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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討厭家族+1

2026-10-25 01:19:42 作者: 我想吃餅

  桑錦若:「……」

  單在溪:「……」

  花卿意下巴上抬,滿臉不可置信:「難道不覺得我取的名字很像同門嗎?」

  單在溪組織語言,委婉道:「不像同門,像同村。」

  話音剛落,靈光沖天,秘境洞開。

  洛夕遙叮囑太玄宗弟子。

  「進去之後注意安全,實在打不過就捏碎傳送令牌。」

  「是。」

  手持秘境令牌的修士湧入秘境中,他們下意識避開桑錦若。

  花卿意和單在溪被人流裹挾著進入秘境。

  「一蟲師兄你記得找我們!」

  「……」

  

  少女的聲音遠去,被人流捲入光門。

  踏入秘境,失重感傳來,睜開眼眼前已經換了一幅天地。

  鼻尖腐敗的氣息縈繞。

  向四周看去。

  濃霧沉沉籠罩整片沼澤,死水凝滯不動,水面浮著腐爛枯枝與暗綠色水藻;厚積的腐草底下是無底軟泥,散發出潮濕腐朽的氣息;零星矮樹歪歪斜斜立在泥沼之間,四下寂靜。

  桑錦若腳下踩著一塊堅硬的石塊,往四方看沒有任何支撐點,是一望無際的沼澤。

  少年嫌棄的站到石頭最頂端。

  泥地什麼的最討厭了。

  踏在上面還要隨時注意下面會不會有東西。

  最重要的是,會把衣服弄髒,清理起來麻煩就算了,還很臭。

  沼澤之下,細密的長條在涌動。

  傳音玉牌在秘境中被冗雜的靈力干擾不可以使用,還好他在桑寧佑的儲物袋上貼了個定位符不至於找不到桑寧佑的位置。

  可現在新問題出現。

  他被困在沼澤地里出不去。

  沼澤下不知道什麼毒蟲在翻湧,活物落在沼澤上不知道會不會被那些毒蟲長條圍攻。

  他下次要研究一個可以看到畫面的定位符,僅僅是能定位位置還是不太方便。

  早知道在進秘境之前給小花跟小溪一人一張,讓他們來尋找自己。

  另一處。

  剛接觸到地面無數的妖獸朝著太玄弟子襲來,殷繆在進來的那一刻就脫離隊伍。

  他還在常家和千家追殺名單里,跟太玄的人走不就是移動活靶子。

  他可沒有做活靶子的愛好。

  剛走沒兩步地面開始震動,已經有豐富逃跑經驗的殷繆躲起來。

  密密麻麻的妖獸形成妖獸潮向著太玄的弟子襲去,殷繆看那些妖獸略過自己朝著太玄的弟子跑去拍著胸口,「還好不是沖我來的。」

  一個太玄宗弟子道:「桑寧佑,你去引開那些妖獸。」

  桑寧佑的劍刃劈砍而下。

  與其跟這些太玄的弟子耗著倒不如分開穩妥些。

  桑寧佑取出神行符,衝出妖獸的包圍沒想到妖獸追著他遠去。

  桑寧佑眼睛瞪大,心臟狂跳,握住離開秘境的令牌心中抉擇。

  捏碎令牌就可以出去,他想要修煉資源必須讓桑玄硯那個老傢伙看見他的實力。

  不捏碎令牌他很有可能會死在秘境裡。

  他究竟要怎麼選。

  「系統,那個就是桑師兄的『好弟弟』?」

  【系統:對的,小繆你要幹嘛?】

  「當然是干好事。」殷繆蒼蠅搓手,一群人渣也配覬覦他師兄。

  現在師兄不在,他先教育這人。

  殷繆的身形鬼魅,隱去氣息在妖獸潮中熟練穿梭,在修真界他沒少靠妖獸潮躲避追捕。

  桑寧佑感覺手中一空,沒來得及看令牌消失不見。

  該死,桑寧佑心中暗罵。

  誰偷了他的令牌,怎麼一點氣息都沒留下。

  他加快腳上的步伐,身後追著的妖獸潮讓桑寧佑根本沒時間停下去看是誰搶了他的令牌。

  靠在樹上望著桑寧佑被追著跑的身影,殷繆想起自己來秘境的目的:「系統,縹緲神劍在哪裡?」


  【系統:西南邊。】

  「找神劍去,早點出秘境早點見桑師兄。」

  *

  「哎喲,這些秘境傳送怎麼都是要摔死人的節奏。」

  「一苟,你先去摘草藥我去尋找修復蒼雲劍的材料。」

  「好,我晚些跟一朵師姐匯合。」

  源靈秘境每隔一年便打開一次。

  單在溪來此處採藥不知道多少次,靈鶴草的位置被他做的地圖標出來。

  *

  沼澤邊。

  「這裡真的會有寶物嗎?」一個膽小的弟子拉著前面弟子的胳膊。

  「上次進來的人說在這邊發現一株仙藥,我們此次就是為了那株仙藥而來。」

  「這麼大一片沼澤地要怎麼過去?」

  領頭魁梧的弟子取出一個類似木船的法器,「源靈沼澤禁止飛行我們坐這個過去。」

  他們身著金白色弟子服,留下幾名弟子在岸上接應,剩下的四人坐到船上劃著名船槳向著沼澤中央行駛。

  越靠近中央,沼澤上漂浮的船隻殘骸越多,心中越來越沒有底,這麼多殘骸,仙藥會不會已經被人捷足先登。

  沼澤上修士的屍體靜靜懸浮,水中,顏色鮮艷的蛇爭先恐後從污濁的泥水中爬出,鮮艷的蛇群鑽入修士的空殼中歇息。

  纏在修士身上曬太陽,水中漂浮的無一例外都是修士屍體,其中更有蘊神境後期強者的屍體。

  水中鮮艷的蛇從泥沼鑽出「噗呲」鑽進血肉,長條糾纏在一起,讓人反胃。

  膽小的弟子痛哭流涕:「師兄,要不然算了我們不要仙藥,小命要緊。」

  帶頭的弟子倍感壓力,可他們已經快到中央,仙藥是唯一可以救宗主的藥。船上的其他三個弟子是宗門精銳,若折損在這裡對他們水雲閣會是沉重的打擊。

  「先劃回去在岸上等我,如果我晚上還沒回來你們便離開。」

  咻——

  話音剛落,箭矢穿透船形法器,沼澤的泥水開始往船中倒灌,領頭弟子猛然站起,目光警惕。

  「哪個鼠輩躲在角落放暗箭?」

  破洞處,細細的蛇尾搖擺,它們匍匐在污泥中,沒有主動攻擊。

  等船沉沒,船上的幾人必然會化為沼澤蛇的養料。

  「加上岸上四個正好十人,十人下去仙藥必然會成熟。」聲音從岸邊傳來。

  「往中央劃!」

  弟子不斷滑動船槳,破口處越來越多的黑色泥水湧入。

  天空中一道黑影降落,砸在泥地,濺起腐臭的泥水。

  黑影落在沼澤上,漂浮著,船上的幾人看見漂浮在沼澤中的人目眥欲裂,「李寧!」

  那是他們雲水閣在岸邊守著的弟子,怎麼會就這樣被人殺死。

  屍體的胸口插著箭矢,眼睛瞪的像銅鈴。

  水中的蛇纏繞上新的屍體,無孔不入,鑽進屍體只留下半截蛇尾在外甩動著。

  「先殺這個。」

  咻——

  箭矢襲來,船上的空間狹小不利於躲避。

  林南快速滑動船槳,避開箭矢差點被掀飛進沼澤中,幸虧旁邊的靈綿及時抓住他。

  靠近中央,幾人見到中央的巨石上站著一個人,那人在沼澤地中臨危不亂,身上的錦衣一塵不染。

  定然是高手。

  有一支箭矢朝他們襲來。

  避無可避,箭矢刺穿靈綿的小腿,血腥氣讓水中鮮艷的蛇翻滾,暴躁。

  「嘖,射歪了。」

  射箭的人心情極為不悅。

  靈綿拔出箭矢,她害怕引來沼澤更恐怖的妖獸不敢尖叫,悶哼一聲,箭矢被她丟入沼澤中。

  他們不求救,桑錦若也沒有要救的意思。

  他在想踩在屍體身上飄出去的可能性。

  但是纏在屍體上的蛇很噁心。

  下不去腳。

  「前輩!」作為領頭的張缺大喊。


  桑錦若歪頭,指著自己,「在叫我嗎?」

  他幻化的這張臉很老嗎?怎麼就變成前輩了?

  張缺迅速擺出自己身上有的籌碼,他聽說過有的前輩脾氣古怪不會輕易救人。

  「我們水雲閣有源靈秘境寶物的地圖,若前輩願意出手我們必將地圖雙手奉上。」

  什麼寶物桑錦若沒見過,他還是問了一嘴,「什麼寶物?」

  「神劍。」

  張缺兩個字說出口岸邊的人停止射箭。

  「早這樣說我也可以放你們一馬。」岸邊人出聲。

  張缺拿出地圖,他身後的三人想阻攔。

  不知道對面好壞的情況下把籌碼直接交給對方要是對方拿著地圖就跑怎麼辦。

  地圖飛到桑錦若手中,小花的神劍剛好壞了,給她換一把似乎也不錯。

  就是讓小花自己去找他才不去。

  「張師兄,你這樣萬一那人將地圖搶走不救我們怎麼辦?」靈綿咬牙。

  「我是一個比較守信的人。」

  符紙貼到小船的缺口堵住了沼澤的泥水,他們身後源源不斷的箭矢襲來。

  岸邊的人氣急敗壞,既然得不到就毀掉。

  「放箭。」

  他們要把桑錦若一併留在沼澤中。

  成為沼澤中的骸骨冤魂。

  桑錦若以小船的範圍極快搭建出防禦禁制,足尖輕點躍下石塊踩到小船上借力躍起。

  看清沼澤迷霧後站在岸邊的人穿著千家的服飾,腰上掛著著千家令牌。

  千家千家,又是千家。

  討厭的家族+1。

  鋪天蓋地的符籙飛出,以符籙為骨一個攻擊禁製成型,「禁制·雷。」

  空中浮現一條巨大的雷龍,它吞吐著鼻息,桑錦若踩在射來的箭矢上,雷龍盤旋在他身側,「去,都劈死。」

  空中的雷龍收到指令怒吼向下撞去,雷龍所過之處都是焦炭。

  踩到實地,桑錦若感覺好一些。

  天知道他看到水裡的那些五顏六色的蛇交織著纏上屍體有多噁心。

  船上的人呆若木雞,他們想過前輩很強,但沒想到他這麼強。

  「好強。」

  箭矢襲來的同時桑錦若的視線向那處看去,手中甩出一道符籙。

  後退一步踩到沼澤中,蛇瘋了似的纏上他的小腿肚,勒緊桑錦若的長靴,長靴變形,無從下口。

  桑錦若二話不說甩掉靴子,往前蹦,膝蓋上方被一條遺漏的蛇死死咬住,捏住蛇的七寸把蛇當繩子爆摔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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