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23.花家求助令

23.花家求助令

2026-10-25 01:20:46 作者: 我想吃餅

  鴻錦居。

  肌膚變得滾燙,殷繆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體內的力量在不斷撕扯著他,皮膚上生出細密的龍鱗。

  他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喊出聲,那股力量要將他撕碎,殷繆在心裡罵道:「狗系統,你怎麼不早說這麼疼!」

  【系統:我都不知道怎麼激活令牌,怎麼會知道還會有這種變化?看你這樣子是要變成龍人了?】

  骨節分明的手死死抓著地上的草,「滾。」

  桑錦若心想,還能罵看來有力氣。

  手指搭在殷繆手腕上,得出結論,「他的骨骼過於脆弱,龍族血脈覺醒對他而言太早。」

  單在溪蹲在另一側,他從儲物袋中拿出補充靈力的丹藥塞到殷繆嘴裡,「他現在的靈力也不足以支撐血脈覺醒。」

  桑錦若將人從地上抱起,殷繆疼的分不清是誰抱著自己,他想要掙扎身上一陣陣鈍痛傳來,那股力量穿透身軀將他的骨骼一點點敲碎。

  「是我。」桑錦若的聲音落到殷繆耳中讓他安靜下來。

  身上的疼痛撕扯他,要將他整個人撕裂,強橫的肉體一遍遍修復著身體。

  「對不起。」少年痛苦的抓著桑錦若的衣襟哼唧著,腦袋往桑錦若懷中拱。

  桑錦若沒有多想抬腿向著靈泉池走去,花卿意兩人擔憂的跟上,好歹算是一起去搶過千家的關係,總不能放任不管。

  靈泉池。

  濃郁的靈力漂浮在半空形成霧氣,抱人走到靈泉池邊,將他放在靈泉池中泡著。

  龍族水性還行,應當淹不死。

  有條不紊的畫著聚靈符文,符文在泉壁上畫下,直到最後一筆結束。

  地上的全部符文亮起白光。

  空中靈霧翻湧,桑錦若擦去額頭上的虛汗,衣襟被剛剛殷繆的動作抓亂,隨意打理衣襟。

  「這下靈力應該夠了。」

  「大師兄,這個靈力濃度確定不會把人撐爆嗎?」花卿意指著空中濃郁化水的靈力。

  「不會。」

  少年的骨骼在被一遍遍敲碎重組,臉上長出幾片龍鱗,額頭上鼓起兩個小包。

  濃郁的靈力進入身體修補他丹田覺醒虧空的靈力。

  見人徹底安靜下來桑錦若布下防禦禁制,「接下來就靠他自己。」他轉身向著洞府中央走去。

  花卿意兩人對視一眼跟著桑錦若離開,留在靈泉中兩人也幫不上什麼忙。

  

  桑玄硯在樹前來回踱步,見到桑錦若他跑過去,「若兒,你又幹了什麼好事?」

  桑錦若不緊不慢的倒了一杯茶,他倒給桑玄硯一杯,「喝嗎?」

  桑玄硯急的要死哪裡有時間喝茶,他雙手撐著桌面,極為嚴肅,「你從哪裡帶來的人?怎麼是那個家族的繼承者?」

  「那是你徒弟。」桑錦若抬眸淡淡掃過桑玄硯。

  桑玄硯的聲音一下就變了,「我徒弟?天天跟你廝混的那個?」

  桑錦若:「嗯。」

  得到準確答案,桑玄硯坐到旁邊的石凳上,他道:「仙界要亂了,你不要亂來。」

  「仙界一直都很亂。」

  桑玄硯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石桌,他在桑錦若面前再次來回踱步,「要不然太玄宗也閉門不出?」

  「也?」

  「千家已經閉門不出,而且千家這些天在召集年輕一輩的弟子回去。」桑玄硯解釋道。

  桑錦若自然知道千家閉門不出的原因,千家寶庫被他們偷的一乾二淨,哪裡敢攪仙界現在的渾水。

  「不用。」

  桑玄硯將花家的求助令放在桌面上,「你帶著一些人去花家幫忙。」

  桑錦若把令牌收好,「誰都可以?」

  桑玄硯有些不明所以,「當然誰都可以。」

  「那我要帶你那個二兒子。」桑錦若沒有看桑玄硯說道。

  桑玄硯一時沒反應過來,桑錦若提醒道:「你前些日子接來的母子。」

  「隨你。」桑玄硯說完這句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桑錦若叫住他,「父親。」


  桑玄硯沒有轉頭他只是停下腳步,門的影子打在他身上隔絕出兩個世界:「你後悔嗎?」

  「若兒,我與你母親都身不由己。」桑玄硯聲音沉重。

  「我知道,娘跟我說過,你們都身不由己。」桑錦若垂眸,可他依舊恨桑玄硯,恨他當初對母親不管不顧,恨他在母親死後才知道愧疚。

  遲來的深情不叫深情,那叫賤。

  桑玄硯徑直離開。

  「大師兄,想什麼呢?」

  花卿意蹦到桑錦若身後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力道過重桑錦若聽到自己的肩膀發出聲響,他僵硬轉頭望向罪魁禍首,「花!卿!意!」

  花卿意臉上掛起尷尬的微笑舉起雙手,「大師兄,我去看看蒼雲修好沒有。」腳步慢慢往門外退。

  她哪裡知道大師兄這麼脆,拍一下骨頭還會響。

  桑錦若:「……」

  單在溪:「大師兄,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不用。」桑錦若服下一枚療傷丹,問單在溪,「你覺得殷師弟什麼時候能醒?」

  「最快今晚,最慢一個月。」單在溪根據一般人血脈覺醒的時間說道,他對桑錦若的血脈覺醒頗為好奇,「話說大師兄沒有經歷過血脈覺醒嗎?」

  這個問題還沒人問過桑錦若,桑錦若道:「我出生時就覺醒了。」

  單在溪有些意外,他以為桑錦若是幼年時候覺醒的血脈,沒想到更早,怪不得修煉如此逆天。

  桑錦若拿出兩個儲物袋,他把儲物袋裡的東西往下倒,儲物袋的寶物倒出來占滿整個空地,「看看,自己想要什麼自己挑。」

  單在溪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大師兄,你們把千家庫房裡的東西都拿了?」

  「對啊,你們百年前去偷的那次難道沒有拿光嗎?」

  單在溪臉頰莫名發燙泛紅,眼神慌亂閃爍。

  看他這模樣桑錦若就猜到百年前花卿意跟單在溪肯定沒有拿多少,他之前還奇怪千家寶庫的東西怎麼那麼少。

  「你們百年前才拿了多少?」桑錦若問道。

  單在溪舉起兩根手指。

  「拿了一半?」桑錦若點頭,覺得拿了一半也可以接受。

  單在溪更加心虛,他聲音也小下去:「就拿了兩成。」

  「下次記得雁過拔毛。」桑錦若告訴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