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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摸龍角是負責的意思

2026-10-25 01:20:54 作者: 我想吃餅

  桑錦若抬手好奇的摸了一下殷繆頭頂上的龍角,剛長出來的龍角軟軟的,手指壓上去還會回彈,沒有完全成熟的原因龍角的頂端是淡淡的粉色。

  殷繆捉住他的手,「……桑師兄。」他望著桑錦若,耳尖紅如三月桃花。

  「嗯?龍角可以收起來嗎?」桑錦若輕輕撓了撓殷繆的手心,殷繆像被燙到一般後退。

  「我不知道。」殷繆索性整個人泡在水中只露出上半張臉,手還不忘記捂著自己的龍角。

  他「咕咚咕咚」的吐出兩個水泡。

  「先出來。」桑錦若用綢布擦乾腳上的水,他蹲在岸邊撈起水裡泡著的殷繆,「再不出來你就要淹死了。」

  殷繆被拎著露出腦袋他內心咆哮:破系統,你不是說我是純純的人族血統嗎?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系統:我當時告訴你,你是龍的傳人。】

  殷繆舌尖在牙齒上打轉,去他爺的龍的傳人,他當時還以為系統在跟他玩文字遊戲,哪裡能想到是真龍。

  不對,他這樣的還不能算真龍,頂多算個雜龍。

  【系統:龍的傳人是龍不是很合理嗎?】

  殷繆:「合理個鬼!」

  視線落在殷繆濕透的衣裳上,「再不出來我們就要去花家,你一個人在宗門。」

  「嘩啦——」

  殷繆從靈泉池中起身,走到靈泉池邊用靈力烘乾身上的衣服,摸著自己的龍角總感覺哪裡不對。

  

  「系統,我泡了幾天?」

  【系統:不多不多,也就三天。】

  「那還不快把獎勵給我。」

  殷繆面前浮現出一本劍譜,劍譜上五行靈力交織,殷繆呼吸一滯雙手捧起《五行相生劍》。

  翻開劍譜查看,他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還真是天階劍譜。」合上劍譜放回系統空間,一副做賊的模樣讓系統不由吐槽。

  【系統:你放外面還有人會跟你爭搶天階劍譜,可是在這裡桑錦若根本看不上你這個破劍譜。】

  殷繆做出噓的手勢,「系統你少說點話。」

  【系統:……話多的一直都是你。】

  桑錦若視線落到他身上,湊近,伸手又摸了摸他頭頂的龍角,軟軟的,小小的,還很嫩。

  「師兄!」殷繆幾乎變音,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讓桑錦若看他的角。

  「師弟,你的龍角好可愛。」

  「師兄,你去忙你的。」殷繆紅著臉把桑錦若推出去。

  真可愛,桑錦若想著。

  回到自己的屋子換了一套紫色鮫紗縫製的錦衣,紫色襯托的他肌膚更加柔嫩,銀色珠釵從發間穿過,勾起幾縷髮絲穿過銀簪垂下。

  *

  「這個角,很明顯是幼龍的角。」

  殷繆被兩人圍在中間,花卿意好奇的想戳一下被殷繆躲開,「殷師弟讓我看看龍角是什麼材質。」

  琉璃飄在空中對著花卿意比了個叉叉的姿勢,它拿出個紙張寫下「負責」兩個字。

  花卿意驚訝,後怕的望著自己的手,還好沒摸:「摸龍角是要負責的意思?」

  琉璃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聽到花卿意的話桑錦若望著自己的手心,他怎麼就忘了這茬,他還奇怪師弟怎麼躲著自己。

  原來自己是摸了他龍角的負心漢。

  見到桑錦若,殷繆眼前一亮,麻溜的躲到他身後。

  花卿意:「大師兄,殷師弟這樣也要跟著我們去嗎?」

  「去。」殷繆搶答。

  他還要去揭穿花家藏著的那個狐狸,怎麼可能會不去,萬一他不去桑錦若被狐狸纏上怎麼辦。

  對了,還有另一個。

  殷繆扯著桑錦若的衣袖兇狠的目光望著門口的桑寧佑,這個人要讓他離自家桑師兄一丈的距離。

  桑寧佑身上的傷還沒好透,手腕上包著一些紗布,感覺到充滿惡意的眼神他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殷繆收回目光,他的臉頰輕輕貼近桑錦若的耳側,「桑師兄,我不會收龍角。」


  桑錦若招手讓琉璃過來,琉璃飛到桑錦若的手心上,它乖巧的等著桑錦若發話。

  桑錦若:「龍角怎麼收?」

  琉璃用靈力寫出:「傳承記憶。」

  桑錦若望向身後的殷繆問道:「你腦子裡有沒有傳承記憶?」

  殷繆努力回想搖頭,傳承記憶什麼的他根本沒有。

  【系統:你覺醒血脈時候只顧著睡覺嗎?】

  殷繆:「當然不是,我還許願了。」

  【系統:……心裡想著把龍角收起來。】

  按照系統說的做,果然殷繆額頭上的龍角慢慢變小最終消失不見。

  「師兄你看,我把龍角收起來了。」殷繆把腦袋湊到桑錦若面前等誇獎。

  桑錦若:「看到了。」

  除了這句再無下文,桑錦若向洞府外走去,「走吧,再不去花家就要等急了。」

  洞府外停著一輛飛舟,飛舟的外形被各式各樣的鮮花和藤蔓纏繞,花卿意拍著自己的飛舟極其驕傲。

  「我的新飛舟不錯吧?」

  桑錦若登上飛舟,「不錯,你在哪裡定製的?」

  花卿意躍到甲板上,「煉器宗,可花了我好大一筆錢。」說到這裡花卿意極為肉疼。

  單在溪手指觸碰鮮花,「二師姐,這些鮮花有什麼用?」

  花卿意給出最樸素的答案,「好看。」

  最後一個上來的是桑寧佑,桑寧佑上來花卿意便操縱著飛舟起飛。

  桑寧佑挑了個房間進去後就沒出來,桑錦若拿出椅子坐在椅子上吹著清涼的風,殷繆也拿出椅子坐在桑錦若身邊。

  花卿意:「你們兩個出門為什麼會帶椅子?」

  桑錦若:「不想坐地上灰多,起來還得用清潔術。」

  殷繆:「從小到大就喜歡帶椅子。」

  聽到兩人的言論花卿意無話可說,單在溪也從房間搬來兩把椅子。

  「二師姐,你也過來坐。」單在溪招手示意花卿意過來。

  花卿意等飛舟行駛到平穩氣流中才走到椅子上坐下,她布置下一隔音罩「大師兄,你怎麼把那傢伙也帶上。」

  「宗門內不讓對同門動手。」桑錦若拿出果乾啃著。

  花卿意抓了一把果乾盤裡的果乾皺眉:「他得罪你了?」

  桑錦若點頭,花卿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行,需要我們幫忙嗎?」

  「我一個人就可以,出了太玄宗的地界找個沒人的地方。」桑錦若道。

  單在溪也拿著幾枚果乾啃著,果乾塞在兩頰鼓鼓囊囊,他含糊不清道:「大師兄,神魂也記得消滅乾淨。」

  聽著幾人的談話殷繆扶著椅子把手握緊,這三人說話怎麼跟大反派一樣。

  不是正派嗎?

  這個形象是不是有點不對?

  【系統:怎麼你怕了?】

  殷繆咬了一口果乾,果乾的甜膩在口中蔓延,「更喜歡了。」

  【系統:我就多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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