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
「對,花家嬰孩在凋零,它們的壽命在一點點流失,原本不到一歲的孩子一下就長得七老八十。不僅如此還有三四歲的孩子突然變回襁褓中的嬰兒。」
「那大人呢?」
「大人也是,身體要麼慢慢變成孩童,要麼日復一日變得蒼老。」
殷繆疑惑:「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今日花家人還要舉辦婚宴?」
「一來這婚事是一個月前定下的不好更改,二來就是嘗試凡界說的沖喜有沒有用。」花靈藥略感疲憊道。
花卿意喝完自己茶盞中的花茶問道:「娘,看守結界的李叔呢?我們今日去山巔本來是要用傳送陣的,沒想到他不在。」
花靈藥站起身,她朝著門口走去「怎麼可能,我看見花子李今早上跟歸瀾打招呼說他不能去參加婚宴。」
花靈藥走著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化,她發現自己腳步變慢,另外四人望著花靈藥突然開始變小,直到變到八九歲的大小才停止變化。
「我嘞個親娘變妹。」殷繆目瞪口呆。
花卿意同樣震驚「娘?!」
稚嫩的嗓音從花靈藥口中傳出「喊我幹嘛,我要去看你李叔活著沒有。」花靈藥意識到不對勁「我嗓音怎麼變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腳「啊!!!我怎麼也變小了?!」百花裙隨著她的身軀變成合適的大小。
「這下不管不行了。」花卿意抓著自己腦袋上的頭髮。
花卿意把花靈藥抱起來,她踩上靈劍向著結界入口飛去,李叔可千萬不要有事,花卿意想著。
「小卿意,快飛,快飛。」花靈藥騎在花卿意的肩膀上,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殷繆問道:「要追嗎?」
單在溪:「我去看看。」
桑錦若腳踏著地面,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他腳下用靈力隔開一些距離「一起去。」
「桑師兄,要不要我背你?」殷繆問道。
「不用。」他拿出飛行符分給另外兩人「用這個快一些。」,兩人沒有推脫接過飛行符朝著花卿意所去的方向趕去。
花卿意到達花家結界入口處,她握拳輕輕敲著古樹樹皮,花靈藥從她肩膀上跳下來,她用腳踹了古樹一腳。
「花子李!」
「花子李!」
「花子李!!」
小孩的聲音稚嫩,裹挾著靈力傳進古樹中,花靈藥走到古樹邊,耳朵貼近古樹樹幹聽著裡面的動靜。
古樹內靜悄悄,花靈藥挽起袖子「我砸了這棵樹。」她藕臂握拳砸在古樹上,不到三秒手指發紅。
「這樹怎麼皮真厚。」花靈藥又踢了古樹一腳,她指著古樹的一塊樹皮「小卿意砍這裡。」
花卿意拔出蒼雲劍砍在花靈藥指出的位置,她力道控制的剛剛好,只砍開剛好可以讓花靈藥通過的通道。
花靈藥麻溜鑽進樹洞「我去看看,你等我的好消息。」
花卿意:「不是,你就不怕裡面有敵人?」
「沒察覺到危險,相信你娘!」花靈藥的聲音從樹洞中傳來。
桑錦若三人到來時只見到花卿意站在古樹旁,她手中握劍「花家主呢?」單在溪問道。
「在裡面。」花卿意大拇指指著身後的樹。
桑錦若沒有下來,他索性把幾十張飛行符拼在一起坐在飛行符上。
殷繆落在地面上,他走到樹幹旁查看黑漆漆的洞口有什麼,一張白嫩的嬰孩臉懟到他面前,突然出現的嬰孩臉把殷繆嚇一跳差點打上去。
花卿意死死拉著殷繆的手臂上的護腕「殷師弟!那是我李叔!手下留情,你這一拳下去我李叔就要腦袋開花。」
殷繆拍著自己的胸口,他安慰自己「是人就好。」
「小卿意快來幫忙,你李叔變成李侄兒了。」
花卿意從樹洞洞口接住嬰孩,嬰孩被花靈藥用衣服裹起來,花靈藥爬出洞口「還好來得早,不然你李侄兒就要沒命了。」她拍乾淨身上的木屑。
嬰孩咿咿呀呀個不停,似乎在咒罵花靈藥。
花靈藥指著他的鼻子「罵什麼罵,不就摔了你一下嗎?你還差點把太玄宗來幫忙的幾個孩子嚇死。」
單在溪:「只嚇到殷師弟一個。」
殷繆雙手背在身後,他慢慢轉身只給幾人留下個背影「其實我沒有被嚇到,我只是為了考驗你們,沒想到你們一個兩個居然見死不救。」
花卿意數了數,除掉剛剛在樹洞裡的花靈藥他們明明有三個人,她糾正殷繆:「是三個。」
殷繆:「桑師兄不算,桑師兄有自己的考量。」
【系統:雙標。】
襁褓里的嬰孩咿咿呀呀,他說話越說越快越說越凶就差站起來跟花靈藥比劃。
花卿意想到自己的父親,她問道:「娘,我爹還是正常人吧?」
「你娘也是正常人。」花靈藥雙手叉腰說道。
花卿意轉頭小聲說道:「一千多歲的人變成小孩硬說自己現在這樣正常。」
「小卿意,我聽得見。」花靈藥氣的牙痒痒。
花卿意辯解:「我沒說話。」
桑錦若皺眉,按理來說花家在仙界中規中矩不會得罪什麼人,他們身上也沒有詛咒的氣息,那是什麼讓他們的身體和壽命胡亂變化?
要追查的話就得從花家人做了什麼和吃過什麼下手。
「花家兩個月前做過什麼大型活動嗎?」桑錦若問花靈藥。
花靈藥思考「這兩個月我們花家人都在勤勤懇懇的修煉沒做什麼啊。」
「那吃的呢?」
「吃的沒有,要硬說的話花家的水每一個花家人都喝過。但我派人檢查過花家的水源處沒問題,花家人喝的水也沒問題。」
桑錦若抬手用靈力把花靈藥托上來,花靈藥拍了拍坐著的符紙飛毯「符紙居然還能這樣用。」
「花家主喜歡的話我到時候送你一張。」
「行。」花靈藥極為開心,她指著幾人來到花家時去的山巔「水源在那頭。」
桑錦若拿出符紙把符紙飛毯拼大一些,直到足夠容納幾人,他道:「你們也上來。」
花卿意平穩落在符紙飛毯上,她懷中抱著花子李「娘,李叔還有恢復的可能不?我可不想真叫他李侄。」
單在溪落在符紙飛毯上,他腳沒站穩花卿意拉了他一把。
殷繆上來落到桑錦若身邊的位置,他險些沒站穩,桑錦若伸手把人扶穩「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