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錦若狐疑的目光投向殷繆,殷繆托腮唇畔微揚「系統,師兄今天看了我好多次,我覺得他心裡有我。」
【系統:……關機。】
殷繆:「開機。」
系統完全不理他,已經把指令視為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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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夜晚沒等來宿雨悠,四人率先前往山巔水源,花卿意「不等宿雨悠嗎?」
桑錦若:「不用等,她應該是路上耽擱一些時間,我傳信讓她來到花家直接去山巔水源。」
山巔之上皓月凌空高掛,溫潤聖潔的月華傾瀉而下,鋪滿一汪清潭,漫過嶙峋陡峭的崖壁。四下亮如白晝,深夜山林的景致清晰分明,與白日一般無二。
桑錦若拿出雕花躺椅坐在山對面,殷繆迅速拿椅子坐在他旁邊,桑錦若看著面前的懸崖峭壁,山泉叮咚,順著崖壁蜿蜒淌落,匯進清潭。
花卿意巡視一圈沒發現異常「大師兄,這裡真的有異常嗎?」
桑錦若靠著椅背「不知道,滿月是今日至於黃泉會不會出來就得靠運氣。」
找不到異常花卿意跟單在溪索性找個位置站著。
入夜,山巔中的鳥獸陷入沉睡聽不到任何鳥獸蟲鳴。
花雲岫跟在四人身後沒有進結界,貝齒一下下咬著指甲,花雲岫起初以為幾人只是來碰運氣,直到見到四人拿椅子的拿椅子,找位置的找位置。
「這群人運氣總不可能這麼好,黃泉能直接出現在他們面前。」
花雲岫扶著樹幹,她的距離在結界之外這是防止桑錦若神識探查她好直接溜走。
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來人笑眯眯的蹲在花雲岫身邊「這位道友看什麼呢?」女子身著花青色長衫,衣擺上刻畫著星辰符號。
宿雨悠淡紫色的眸子眯著,花雲岫抬頭望天「今夜天氣真好。」。
「今夜是滿月天氣當然好。」宿雨悠改為坐著的姿勢,她的腿在空中盪著。
花雲岫想找個理由開溜,宿雨悠按住她的肩膀「來都來了,跟我一起進去看看。」
花雲岫左手藏在衣袖下,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擺手「前輩,我就不去了。」
「真可惜,但是你不去好像跟我無關。」宿雨悠沒有動手只是靜靜的望著花雲岫,這讓花雲岫感到莫大的壓力仿佛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讓人喘不過氣。
她面前的人很強。
強到花雲岫自知不是宿雨悠的對手。
可不是對手不代表她跑不過對面。
手中的半截紅黑色的藤蔓飛出,藤蔓上沾著毒藥可以迅速腐蝕皮膚。
花雲岫沒看宿雨悠拔腿就跑,宿雨悠指尖輕點那半截藤蔓,藤蔓在她面前停下被無形的陣法擋住。
「逃跑的小老鼠。」宿雨悠的聲音很輕卻像貼在耳邊。
花雲岫吞咽口水,遭了,這傢伙是硬茬,她都說讓路青天自己來跟蹤,偏偏讓她來。
她只是一個蘊神境的小卡拉米。
面前的路在不斷拉長,花雲岫怎麼跑都跑不出去,她停下逃跑立馬滑跪。
「那個,前輩啊,我真是來看月亮的。」花雲岫道。
宿雨悠身影顯現,她手中拿著捆仙繩,嘴角禮貌掛著微笑「我也只是單純要綁你。」
捆仙繩綁住花雲岫,宿雨悠扛著人向著結界走去,她嘴裡哼著難聽的小調,花雲岫想捂住耳朵奈何手腳被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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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卿意找了個空地生火,她架起烤架把處理好的靈豬肉拿出來,靈豬肉是她昨夜醃製,今日用來燒烤剛剛好。
拔出蒼雲劍花卿意挑選一棵看的最順眼的樹三兩下把削成木串,把醃肉串好,花卿意烤豬肉。
單在溪添著柴火,殷繆撿來新柴火,三人圍坐在火堆邊。
「大師兄,過來呀。」單在溪揮舞著雙手喊道。
桑錦若閉著眼「不去,火堆邊熱,會把人烤乾。」他出門前才換的衣裳也不想被煙燻。
察覺到有人靠近結界桑錦若睜眼,宿雨悠站在結界外跟桑錦若打招呼肩膀上還扛著一個扭動的蠶蛹。
打開結界,宿雨悠走進結界中,見到桑錦若她把花雲岫丟在地上「若若,有沒有想表姐啊。」她張開雙手要跟桑錦若來個大大的擁抱。
桑錦若躲開,他抬手「停,你身上髒。」
宿雨悠捂著胸口露出被背叛的表情「若若怎麼長大就變了?小的時候都不嫌棄表姐。」
桑錦若:「……」
宿雨悠不知道從哪裡拿出的留影石,她細心的摸著留影石就像摸著什麼珍寶「這裡面是你小時候的留影讓表姐看看。」
桑錦若虎軀一震,張牙舞爪撲向宿雨悠「不是,表姐你聽我說。」
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影石里的東西絕對不能被看見。
宿雨悠只是詐一下桑錦若,她知道自己表弟從小就愛面子怎麼可能當著外人的面播放留影石。
把留影石放回儲物戒,宿雨悠揉了揉桑錦若的腦袋,直到把桑錦若柔軟的頭髮揉成炸毛。
桑錦若伸手「留影石給我。」
宿雨悠又在他發頂揉一把「不給。」
「一百萬仙珠。」桑錦若道。
宿雨悠咂嘴一臉心痛「一百萬仙珠啊,好心動,可惜表弟小時候的留影在我心中就是無價之寶。」
見嘴皮子扯不過宿雨悠,桑錦若氣憤走到火堆邊選擇不理宿雨悠。
宿雨悠返回正題沒再去逗桑錦若,她指著被她捆綁的花雲岫「這人你們要怎麼處理?」
殷繆見到地上的花雲岫疑惑「這不是昨夜在血幽花圃見到的那個人嗎?」
花卿意湊近看,她歪頭「花雲岫?你怎麼會在這裡。」
花雲岫:「看月亮。」
花卿意:「你看月亮不在家看跑山巔看幹嘛?」
花雲岫依舊嘴硬:「山巔靠近月亮好吸收日月精華。」
單在溪:「好扯的理由,要不然搜魂吧?」
花卿意指著單在溪的鼻子「我們是名門正派!」
單在溪沉寂半晌,他用易容術改變自己的形貌「單一苟是散修。」
這舉動把殷繆這個現代人驚的目瞪口呆「單師兄擱這裡卡bug呢?」
花卿意聽著沒聽過的詞「什麼卡八格卡九格?這叫離開宗門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殷繆望向宿雨悠,宿雨悠閉著一隻眼表達自己的態度。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