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錦若:「用其他東西換,搶師弟的東西你也不害臊。」
花卿意在儲物戒中尋找,最後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堆劍譜「來,殷師弟收好。」
劍譜從四階到八階一應俱全,花卿意收下三瓶花靈蜜。
六瓶還不足以衝擊出塵後期。
花卿意轉頭望向單在溪「三師弟,我用藥材換你的靈花蜜怎麼樣?」
單在溪抬手給了個友情價:「十六株六階靈草。」
「你搶錢呢?」
「我看見二師姐你天還沒亮就鬼鬼祟祟出門去藥田拿了二十幾株六階靈草。」單在溪說道。
花卿意捂住他的嘴比了個噓的手勢,緊接著心痛的從儲物戒取出十六株靈草給單在溪。
「二師姐收好。」單在溪笑著把三瓶靈花蜜給花卿意。
九瓶剛好夠花卿意突破到出塵後期。
殷繆湊到桑錦若旁邊小聲問:「師兄,花師姐給我這麼多劍譜她自己不練嗎?」
「在百年前她就自創一本劍譜,她給你的這些劍譜都沒有她自創的那本強,有機會你可以把她那本自創劍譜換過來學一學。」
殷繆聽到桑錦若的解釋目瞪口呆,不是他才是龍傲天嗎?
怎麼一個兩個都比他強?
他望向單在溪,目前看來就單師兄比較平常。
單在溪見殷繆看向自己,他有些疑惑的看回去。
殷繆:「單師兄,我問你個問題,你有什麼豐功偉績嗎?」
單在溪沉思「沒有。」
殷繆拍著胸脯,他就知道,天賦怪怎麼可能都湊到一起。
花卿意踏上飛舟,她探頭望著下方的三人「你們三個還不快上來。」
桑錦若凌空落在飛舟上,另外兩人在他之後上飛舟。
回去的路途很平靜,沒有任何異常。
三日飛行回到太玄宗地界。
山間靈氣充沛至極,化做輕薄白霧漫捲四方,環抱著連綿錯落的亭台樓閣。飛檐鎏金隱在靈霧之間,瓊樓玉宇依山鋪展,殿宇萬千層層遞進,威嚴厚重,盡顯大宗的恢弘氣派。
回到宗門桑錦若跟幾人分開,他要先去尋洛嶼歌。
「師兄,我跟你一起。」殷繆跑到他身側。
桑錦若:「你還沒到蘊神境,去不了命燈殿。」
殷繆想了會道:「我在命燈殿外等師兄。」
桑錦若帶著他前往命燈殿,在進入命燈殿的範圍前他停下,讓殷繆不要亂走以及不能亂碰東西。
殷繆聽話的站在原地目送桑錦若離開。
殷繆問系統:「系統,你順便看看花師姐跟單師兄的下場是什麼。」
【系統:你問這個想幹嘛?】
殷繆:「關心同門,萬一花師姐跟單師兄沒了師兄傷心難過怎麼辦。」
【系統:花卿意的結局是意外進入連開希的密室,她要將這件事告訴桑錦若結果被連開希無情斬殺。單在溪的結局是被夜朝設計永困四象城,直到死亡。】
殷繆聽到兩人炮灰般的下場,心中一陣悵然,暗自唏噓。
「這四個人真不是東西。」
**
命燈殿殿門敞開。
桑錦若踏入殿中,洛嶼歌依舊坐在上次的矮桌前,她抬手示意桑錦若落座。
桑錦若坐到她對面「洛姨,為什麼黃泉會說它是我的母親?」
洛嶼歌倒著茶水,霧氣縹緲,她緩緩開口:「它說的是真的,你的魂來自它。」
「那我親生母親呢?」
「你現在才出塵境過於弱小不能去到安寧所在之地。」
「要到什麼境界才能見到母親?」
「最起碼得到道尊境。」
道尊境,以桑錦若的修煉速度至少還要百年。
桑錦若想到殷繆身上的同命咒問道:「洛姨,你知道要如何解開大妖下的同命咒嗎?」
洛嶼歌:「樓樂仙尊那裡有一個法器,可以剪斷咒術,但他不會外借。」
桑錦若點頭,雙手握著茶盞,手指輕輕敲擊著盞沿「所以你在花家跟我說來見你是要說什麼?」
「我把桑寧佑已死的消息告訴了桑玄硯,等你從命燈殿出去他十有八九會派人來尋你。」洛嶼歌抿了口茶水。
桑錦若放下茶盞,並不是生氣,他知道命燈殿的每一盞命燈熄滅洛嶼歌都得告訴宗主。
「你要說的不止這件事。」桑錦若望向洛嶼歌。
「常家百年前跟你母親借了樣東西。」
桑錦若等著洛嶼歌繼續說下去。
「他們借去的東西名為玄黃玲瓏塔,此法器可助你提高一大截防禦力,裡面還有你母親給你留下的一個神通。」
想到常家跟太玄微妙的關係桑錦若道:「直接去要他們恐怕不會給。」
「所以就要你出場,一個月後初淵遺蹟便要開了,常家重點培養的那幾個天才會參加。」
「你要我惡人先告狀?」
「什麼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他們先欺負的你,所以我把他們滅了很說得通。」洛嶼歌對自己這個計劃滿意點頭。
桑錦若伸手「玉牌,等會我打不過常家的人還可以搖人。」
洛嶼歌拿出枚玉牌給桑錦若,她道:「你跟那條小龍的關係挺好的。」
桑錦若接過玉牌收好「還行。」
洛嶼歌雙眼眯起,她猜測道:「你對那條小龍有好感?」
「……走了。」桑錦若沒回答她的問題離開命燈殿。
洛嶼歌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輕聲呢喃「這孩子真彆扭。」
肯定是桑玄硯的問題,把她好好的侄兒養成什麼樣了?
要不是本體離不開命燈殿她早就把桑玄硯大卸八塊,然後把侄兒搶過來養。
桑錦若出來時殷繆靠在樹幹上,見到桑錦若眼睛一亮「師兄,你可算出來了。」
一個身著弟子服的人走來,他對著桑錦若拱手「少主,宗主找您。」
桑錦若:「嗯。」
他拽著殷繆踩上飛行地毯向著太玄殿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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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玄殿。
桑玄硯坐在主位。
他周圍坐著執法長老,太玄宗本就禁止同門廝殺,桑寧佑離奇死亡,而跟著桑寧佑一同去做任務的四人卻完好無損。
其中沒有四人的手筆誰會相信。
花卿意和單在溪也被請來,兩人在殿內看柱子看地板看長老。
「宗主,其實我們不知道桑寧佑哪裡去了你們相信嗎?」
「你們不是一同去做任務的嗎?」執法長老周光宇吹鬍子瞪眼。
他早就看命希仙尊這兩個弟子不順眼,兩個人遊手好閒什麼也不做,也不知道命希仙尊為什麼會收這兩人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