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師姐,我沒有!」
「那怎麼就大師兄被蚊子咬?殷師弟做人要誠實。」
沉吟片刻,桑錦若開口:「小花,別問了。」
再問下去,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
難不成要說自己被師弟在河邊被按著親?
那他的威嚴怎麼辦。
「好吧,殷師弟下次要記住把驅蚊的香包分給大師兄一個。」
「聽師姐的。」
單在溪往火堆中添柴火,火星「噼里啪啦」的響:「大師兄,我們幾個真的打得過淵嗎?」
「打不過,要回去誕淵之地中央一趟。」
「按照那些淵的情況我們還進得去嗎?」
「我留了個傳送陣。」
單在溪點頭,大師兄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可靠。
回來後殷繆偏要黏著桑錦若:「師兄,你們睡吧,今夜我守夜。」
「好。」
桑錦若腦袋靠在殷繆腿上,殷繆牽著他的手把玩。
花卿意靠在樹幹上睡去,單在溪躺在草地上閉上眼。
夜色漸褪,一輪朝陽自天際冉冉升起,破曉的霞光鋪滿天際。
剩下的幾日四人走走停停,不像來闖秘境,像來閒逛的。
路上見到野生寶物就打妖獸。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鬼鬼祟祟偷。
初淵遺蹟結束前七日。
四人走到誕淵之地,誕淵之地一直是其他宗門前輩嚴令禁止來的地方。
洛夕遙兩人等的都快睡著了,小鼠聞到熟悉又陌生的氣味。
「吱吱,吱吱。」
小鼠指著桑錦若四人來的方向,張閃閃站在樹下,見到吱吱反常的舉動,問道:「他們來了?」
「嗯。」
花卿意見到兩人招手打招呼:「洛首席,張首席你們怎麼在這裡?」
「等你們。」
「你們怎麼知道我們會來這裡?」
「桑少主提過,我們就想來碰碰運氣。」
桑錦若沒有把計劃藏著掖著:「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會有些危險,你們倆確定要跟著嗎?」
「桑少主,你確實很強不過我跟張首席也不差。」
「等會聽指揮,我們要解決裡面的淵。」
誕淵之地的黑霧比幾人去時更加濃郁,仿佛在孕育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小溪,你讓傀儡進去看看。」
傀儡木偶走進誕淵之地,剛進去沒多久就被凍住,黑霧中的淵拆解傀儡木偶。
單在溪以最快的速度切斷跟傀儡木偶的聯繫。
「裡面的比前幾日更寒冷,裡面的淵更多,像是被什麼力量阻擋不讓他們離開初淵遺蹟。」
桑錦若在地面畫下幾個符號,符號勾連起來放入對應的材料,一個簡易的傳送陣搭建成功。
「一起進去。」桑錦若望向洛夕遙兩人。
六人被傳送到初雪村中。
腳踩著堅硬的石地,幾日沒來石像上落下薄薄的灰塵,無人打掃。
神殿中雪魄的氣息已經消失,桑錦若走到石像前,上了三炷香。
「誕淵之地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洛夕遙好奇的東張西望。
小鼠瑟瑟發抖,跳到洛夕遙手心團成一團。
「我們前幾日進來還有幻境,只是不知道現在怎麼沒有了。」
桑錦若帶著幾人走到神殿後方,根據雪魄前幾日的位置找到陣法啟動。
來到熟悉的冰洞中,水面之上的冰棺多了一具。
走近一看正是前幾日的雪魄,她面容蒼白,與另外兩具女屍不同,她身上冒出黑霧。
張閃閃走到冰棺前:「他們身上的黑霧怎麼跟外面的黑霧一模一樣?」
冰棺上放著一塊留影石,張閃閃好奇的把留影石打開。
留影石中出現雪魄的身影。
眾人的目光被留影石吸引。
雪魄坐在冰棺之上,她望著留影石外的方向,開口:「我知道你們會回來,我的時間不多了,我長話短說。
淵不是單純的域外生物,它們是由在初淵遺蹟死去生靈的靈魂碎片,和曾經死在這片土地的域外生物組成,他們的思想被域外生物主導。
每當初淵遺蹟中有人要死去,淵也會趁虛而入吞食那些人的靈魂,被淵所吞吃的靈魂會成為他們的一部分,沒有轉世,永遠被困在初淵遺蹟。
淵的強者有四位你們要注意,一位簪花淵,一位杵拐淵,一位瘦小淵,最後一位就是他們的統領淵。
淵靠你們的力量殺不死,所以我給你們留下了底牌,我們雪靈一族所掌控的冰之規則。
冰之規則可以殺死淵,作為交換掌握冰之規則的人得養著我族最後一個生命,那是我雪靈一族最後的血脈。
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秘境結束前一日淵會破除誕淵之地的遺蹟隨意屠戮。」
留影石黑屏,正當所有人以為雪魄已經交代完時,留影石再次亮起來。
「桑錦若,你真的跟你母親長的很像,祂讓我等到你帶給你一句話,有心的人才會流淚。」
說完這句留影石沒有再出現其他動靜。
冰洞中一時間安靜的詭異,沒有一個人說話。
花卿意打破這片安靜:「大師兄,接下來要做什麼?」
桑錦若收起紛亂的心思,在雪魄的口中秘境結束前一日淵便會破除誕淵之地的束縛去屠戮參加此次秘境的弟子。
「集合各個宗門弟子聯手。」
「不跟我們聯手的怎麼辦?」
「那是他們的選擇。」
洛夕遙皺著眉:「我們並非雪靈一族,未到道尊強行融合規則之力恐怕會隕命。」
張閃閃站出來,他道:「我身上有鮫珠相當於有兩條命,我來。」
花卿意也站出來,她的體質並不適合融合冰之規則:「我失敗後花神不會見死不救,我來。」
單在溪身上有四象之力,冰之規則對他而言,應該還能忍受:「失敗後四象之力可以吊著我的命,我來。」
要比肉體的力量誰能比得過龍族,殷繆站出來:「我肉體強,你們別跟我搶,我來。」
洛夕遙站出來,她作為這裡最年長的人怎麼能看著師弟師妹大好年華的隕落:「我來,你們都還年輕。」
桑錦若目光望向水面上漂浮的蛋,他知道雪魄為什麼提到他的母親。
母親種下的因,他得接下這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