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太玄宗關係好的多撒一些,跟太玄宗沒關係的少給一些。
一般人突破的天地之力夠一個人穩固境界就不錯。
沒見過桑錦若這樣把天地之力亂撒的。
「桑少主的大恩我們沒齒難忘。」
「我們宗門願與太玄宗永世交好。」
「桑少主在秘境中救了我一命,現在又將如此寶貴的天地之力分享。我願以身相許。」
什麼叫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這就是,桑少主雖然轉頭會將他遺忘,但是此刻起碼看向了自己。
桑錦若驚恐的退到殷繆身後,他只想拉攏人心,不要接受報應。
對於感情上的事桑錦若不會處理,很久之前有人給他送錦書,訴盡心中愛慕。
把他嚇的整整半年閉門不出。
除了對殷繆以外他就沒主動過。
「師弟,交給你。」
能交給師弟的交給師弟,不能交給師弟的也交給師弟。
殷繆朝著那個弟子禮貌微笑,雖然其他人跟師兄表白很不爽,但是他師兄只是一個不喜歡出門的少主。
怎麼能怪他師兄,那個弟子喜歡師兄只能說明他眼光好。
他師兄就是要被所有人喜歡的,但是師兄只能喜歡他一個。
「不行,師兄已經有我了,雖然你們不知道但是我要先說一下我的身份。」
一聲輕咳響起,他抬手捂住嘴唇。
這不大的動靜,卻瞬間把全場視線都吸引過來。他絲毫沒有侷促,反倒抬著下頜,驕傲地挺起胸膛。
「我的身份就是太玄宗少夫人,你們見到我都要跟我問好。」
那模樣活生生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桑錦若探出腦袋,點頭,又退到殷繆身後。
太玄宗的幾人:這很光彩嗎?
其他宗門弟子:他憑什麼?
南命樂蹙眉,表情皺起:現在的小輩都這樣說身份嗎?我太玄宗的臉面往哪裡擱?
南命樂接受不了被所有人凝視,把幾個弟子綁到青鸞上逃離現場。
希望今日的一切不要流傳出去。
事情向著相反的方向發展,消息像長翅膀般傳遍仙界。
仙界的人從不能接受,演變成如何變成太玄宗少主喜歡的小白臉。
初淵遺蹟中的事情登上傳音玉牌報刊界面榜首。
前三條都跟桑錦若有關。
第一條,太玄宗少主一己之力除盡妖邪淵。
第二條,太玄宗少主突破十二道九色天雷,千古以來第一人。
第三條,太玄宗少主喜歡包養小白臉,特別是比自己小的。
*
「哈哈哈,殷師弟,你現在也是出名了。」
拍打著石桌,花卿意笑的前仰後翻。
殷繆臉色一黑,早知道就不為了爽把話說出口,應該委婉一些。
現在在外人眼中他已經變成了,太玄宗少主的小白臉師弟。
沒有身份他連名字都不配有,只能當小白臉師弟。
每次聽到都能眼前一黑的程度。
單在溪忍笑,本來不喜歡看傳音玉牌報刊的人,打開一次笑一次。
「殷師弟,你要努力,不然真要變成報刊里說的小白臉。」
「單師兄,報刊害人!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親傳弟子。」
「沒事,過幾日出大事報刊就會換成其他的大事。」單在溪安慰。
殷繆苦笑,他以後不裝了,老老實實修煉,經營自己跟師兄的日子就好。
「師弟,我頭髮打結了,快來幫忙。」房內桑錦若慵懶的聲音傳來。
「殷師弟,我跟三師弟要回去吃午飯先告辭。」
要是被大師兄知道自己早上專門帶著三師弟來逗殷師弟,非被大師兄教訓一頓不可。
她跟三師弟加起來都不夠大師兄打的。
大師兄沒突破前他們勉強能跟大師兄五五開,突破後也能跟大師兄五五開。
「花師姐,你們剛吃的早飯。」
「餓的快。」
花卿意帶著單在溪開溜,都不回頭看。
*
少年倚在床榻,長發全然披散,如同盛放的花枝,在枕褥間層層鋪開。細碎發尾滑落,勾纏住衣衫垂落的絲線,輕輕繞了幾圈。
裡衣虛虛攏著,雙目輕闔,尚未全然醒透。白皙肌膚間暈開幾點緋紅,恰似枝頭初熟的茱萸,淺淺隱在松敞的衣襟之下。
「師兄,只是衣裳上的絲線纏到發尾。」
細細幫長發上的絲線解開,桑錦若摟著他的腰,臉貼在他的小腹上:「師弟幫我梳發,要出門。」
「好。」
伸手取來木梳,輕輕攏開散落在枕間的長髮,慢慢理順髮絲,抬手為他束起一束高馬尾。
用發冠固定,桑錦若覺得腦袋沉重,他抬手摸了摸發冠。
「高馬尾,好重。」殷繆沒想到桑錦若會這樣評價。
「我也是高馬尾,師兄也是高馬尾,很配。」
桑錦若望著他,慢吞吞爬起來去衣櫃找衣裳:「我讓翠蓮去給你訂做幾套衣裳。」
找到藍色勁裝穿上,綁好腰帶,套上靴子。
「翠蓮,殷家的人還沒到嗎?」
他們去初淵遺蹟整整一個月,殷家人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少主,這件事昨夜我就想跟你說,可是你一回來便睡著了。」
「說。」
坐在椅子上,桑錦若吃著早飯。
仙界難不成還有人敢劫掠他的人不成。
「咚!」
翠蓮單膝跪在地上,脊背繃得筆直,頭顱微微低下,安靜等候責罰:「我們派去接應的人無一生還。」
「無一生還?」放下勺子,桑錦若面色沉鬱。
他派去接應的人最強都有玉仙境,怎麼那麼容易被人幹掉。
「最後一個人死亡的地點在哪?」
「剛入太玄宗的地界,他未死屬下找不到他的蹤跡,是屬下無能,請少主責罰。」
桑錦若面色難看。
本來想跟師弟過幾天安生日子,怎麼總有人找死。
還在他的地盤動他的人。
聽聞此言,殷繆如同遭受晴天霹靂,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他族人死了?
不對,死掉的話系統會提醒他。
冰涼的手放在殷繆手心,桑錦若喊道:「師弟。」
回過神來,臂挽環抱,「師兄,我沒事。」
殷繆臉色陰沉,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暴怒:「系統,我族人在哪裡?」
【系統:有事才找我,沒事就讓我關機,嘖嘖嘖。】
「說。」
【系統:紫嵐聖地,另外這件事跟命希仙尊有關,要找他的把柄就趁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