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鬧到幾點,總之天肯定快亮了。
溫令昭原先很困,但那會兒孟觀故意弄她,不許她睡,等熬過那股困勁,現在反倒精神起來。
她閉著眼睛,縮在他懷裡溫存。
孟觀同樣也是,將懷裡的人緊緊摟住,還在回味剛才極致的快樂。
雖說已經結束,可兩人依舊還在一起,親密無間。
「你突然就這麼過來了,公司里沒有事情要忙嗎?」
溫令昭知道他的情況,可以說是個十足的大忙人,從早到晚開不完的會,接不完的電話。
雖說當老闆賺得多、權力大,可承擔的壓力和每天要處理的事情,也在成倍往上升。
最開始,她每次去找孟觀,孟觀不是在忙,就是在出差,甚至要睡在公司里。
她原先以為孟觀是故意找藉口不想見她,可誰知道都是真的。
這人把工作當飯吃!
孟觀有些好笑地親了親她的頭髮,「你現在還關心起這些事情來了?」
之前她故意吵他的時候,可管不管他有沒有工作要忙,甚至是存心要耽誤他的事。
今天反倒是體貼起來了。
溫令昭哼了一聲,「我才懶得管,反正又不是我的公司。你現在賺的錢以後還不是要給你老婆花的。」
這話聽著怪怪的,孟觀睜開眼去瞧她。
她閉著眼睛,臉上還有高潮過後的餘韻,紅得像個很好咬的蘋果,眼睫毛濕漉漉,剛才哭得厲害。
可瞧神情,似乎並沒有在生氣又或是傷心。
孟觀揣摩著她的心思。
其實原先並不是這樣的情況,孟觀現在越來越看不透她,又或者說,他越來越在意她。
每回她說些什麼,他總忍不住要在心裡琢磨許久。
「我哪來的老婆?又開始胡說。」
溫令昭不聽,「以後就有老婆了。你這麼拼命工作不就是為了攢老婆本嗎?」
「照這樣說,你沒花我的錢?」
溫令昭理直氣壯:「我就花了一點!你要是覺得我花得多,那我以後就不花了。」
反正以後遲早會花不到的。
溫令昭想說就說,說的本來也是實話。
孟觀聽她說話彆扭,又開始哄她:「那你呢?你現在成天琢磨什麼美容養生,變得越來越漂亮,是不是就是想給你未來老公看?」
溫令昭點點頭,毫不猶豫地回:「是啊,我就是要把自己變得更漂亮,讓未來老公看得移不開眼,把他的眼睛都閃瞎!」
說她不成,反倒被她將了一軍。
孟觀見說不過,便開始動手,不老實起來。
溫令昭嘴上雖然不服輸,可在這件事情上,她還是得求饒:「不行,今天真的不行了。我那裡疼。」
他越戰越勇,可她這小身板經不住這樣的折騰。
今天任由他胡來,是因為她快到生理期了,激素影響,確實有些想做。
放在平時,她不會這麼縱著他。
孟觀算算日子,猜到她快要來月經了,想起什麼,說:「之前給你找的那個中醫,你覺得怎麼樣?要是不太好,那就再換。」
溫令昭貪涼,平時也不大注意,每回來月經的時候,總要疼上那麼一兩天。
孟觀便找了個中醫給她調理。
這也不是一下就能好的,得慢慢養,把身體養好了才不會疼。
溫令昭有些心虛。
最開始她吃了幾副藥,效果還算好,可實在是太苦,後來很多時候就偷偷把藥倒掉。
為了不被看出破綻,她只好說:「嗯,還可以。」
溫令昭此時閉著眼睛,並不知道孟觀正一直盯著她,她臉上細微的表情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是不是沒好好喝藥?」
溫令昭真覺得他像開了天眼,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既然已經被他戳穿了,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
「那藥太苦了嘛,你不知道,我喝完感覺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她有些生氣,索性將脾氣發在他身上,「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自己去喝一下試試。」
瞧瞧,現在是越慣越不像話了,不好好喝藥,還要對他發脾氣。
孟觀板著臉,可惜溫令昭此時是閉著眼睛的,根本看不見他的冷臉。
「不喝藥,下次疼的時候就別哭。」
溫令昭向來不講道理,她不喝藥,可她想哭就哭。
「我就哭,我不高興就要哭。我不僅要哭,還要吵到你耳朵疼,把你耳朵里哭得全是眼淚。」
哭一哭有好處。
他心疼了,就會哄她。
哄她的手段也很簡單,砸錢、買禮物,又或者二者都有。
每每那時候,肚子雖然疼得厲害,可心裡暖暖的,好像也沒那麼疼了。
「我是為了誰好,疼的是我嗎?」
孟觀真覺得自己操碎了心,跟個老父親一樣。
這事要是被她爸媽知道,肯定也要狠狠教訓她的。
溫令昭卻不接招,她嬉皮笑臉地依偎在他懷裡,「我疼的時候,你不也心疼嗎?」
這話一出,孟觀哪裡還能說什麼。
她向來都是這樣,讓人又愛又氣。
有時候被她氣得牙痒痒,恨不得狠狠揍她的屁股,可有時候她撒撒嬌,心也跟著化了,哪裡還捨得凶她?
孟觀思來想去,又說:「既然你不想吃藥,那就不吃。以後沒有禮物了,不聽話的人收不到禮物。」
那會兒為了哄她吃藥,還學著幼兒園的樣子設立了一個吃藥獎,她乖乖把藥吃了,就可以實現一個願望。
溫令昭一聽,到手的錢飛了,立馬急了。
「我喝的!我以後肯定好好喝!」
這都答應了會給她送禮物,哪裡能收回去?
孟觀知道,自己拿捏住她的命脈了,「你別耍什么小聰明,老老實實喝藥,該有的都有。要是不聽話,那就什麼都沒有。」
溫令昭點點頭,誠實地為錢妥協。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房間裡變得十分安靜。
沒多久,他們就抱著彼此睡了過去。
這一睡,等到再醒來時,已經是中午。
溫令昭看著手機里的消息,心想肯定死定了。
她對孟觀說:「你在這裡等我,我先回家一趟,下午再出來找你。」
回到家,剛一進門,兩道銳利的視線便掃了過來。
他們不是沒有年輕過,在同樣的年紀,甚至已經結婚,生下了她。
昨晚絕對是有什麼特殊情況。
「說說吧,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