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螢衣衫凌亂地躺在沙發上,感覺自己要死了。
她看著容貌俊美、眼神乖戾的季獻玉重重壓在身上,那隻青筋鼓動的大手捏著她的脖頸,殷紅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敢給我下藥,活膩歪了?」
「沒有……不是、不是我,咳咳……」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裡面有藥……」
馮小螢艱難地擠出聲音,渾身恐懼得發抖:「那碗解酒湯,是、是給大少爺的。」
大少爺季懷擎是馮小螢僱主的金主。
沒錯,馮小螢的僱主是一個被大佬包養的金絲雀。
金絲雀會在身邊留一個漂亮女人嗎?
不可能的!
馮小螢今年三十歲,年紀大不說,模樣也平平,她出身貧窮的小山村,下面三個妹妹、一個弟弟,作為老大,才高中畢業,就下學工作,四處賺錢養妹妹、弟弟。
就一個本分老實人。
甚至老實到了窩囊的程度。
試問這樣的她,怎麼敢下藥爬床?
「真不是我……」
是她的僱主。
馮小螢平時愛追劇、看小說,尤其是古代的電視劇、小說,常見那些邀寵的妻妾給男主角下藥,想她僱主也這麼做了。
季懷擎這些天確實沒來僱主許棠棠這裡了。
許棠棠常給她念叨,說季懷擎可能外面有人了。
她怕失寵,內心不安,就打聽到他在盛華會所,讓她煮了解酒湯,一道送來了。
並趁她不備,在湯里下了藥。
結果這包廂里竟然有季獻玉這個活閻王!
他還陰差陽錯地把那碗湯喝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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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把她當做了罪魁禍首!
馮小螢平時跟著許棠棠,多少也聽過他的惡名。
季老爺子的老來子,聽說是第三任老婆生的,才二十歲,論輩分,許棠棠的金主大人,也就是長房長孫的季懷擎也得規規矩矩喊他一聲小叔。
圈子裡都在傳,這位小祖宗在國外鬧出了人命,才被緊急送回國避風頭。
這樣草菅人命的小祖宗,她一個小小保姆怎麼敢招惹?!
「我、我是許小姐的保姆,是她讓我送來的,她是季大少養的……就是……」
馮小螢不知道怎麼措辭,出於她樸素的價值觀,許棠棠的身份讓她難以啟齒。
「我知道你說的人是誰。」
季獻玉冷聲打斷她的話。
回國這段時間,那些亂七八糟的圈子關係他聽了一耳朵。
許棠棠,一個企圖靠美色上位的撈女,前後跟過三個男人,也不知道季懷擎怎麼想的,竟然也成了她的入幕之賓。
入幕之賓?
這個詞,他應該沒用錯吧?
他五歲時,就隨改嫁美國的母親生活,一晃十五年,都快成美國人了,對中國文化都有些不熟了。
「您、您知道就好。」
「如果我有一點壞心眼,出門就被車撞死……求求您,饒了我吧。」
馮小螢還被季獻玉捏著脖頸,呼吸不暢,又心驚膽寒,再加上哭得腦子發昏,感覺快要暈過去了。
她長了一張平庸寡淡,甚至帶點苦相的臉,此刻那雙眼睛濕漉漉地泛著紅,像是一隻被逼到絕境、只會哀哀叫喚的兔子。
但這副可憐的模樣,詭異地戳中了季獻玉惡劣的點。
讓他不僅想憐惜,更想變本加厲地作弄。
藥效也已經燒得他僅剩的理智岌岌可危。
季獻玉惡劣一笑,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少在這裝無辜!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怎麼,看你主子攀上了高枝,你也想學她,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爬我的床?」
「不是的!我沒有!我只是個打工的,不敢高攀的……」馮小螢趕緊搖頭。
「閉嘴!」季獻玉不耐煩地打斷她,大手一扯,便將她的衣服輕易撕開。
——她穿著寬鬆的白色卡通T恤,水洗的發白,質地太差,刺啦一聲,就碎成了布條。
頓時飽滿的春光,流淌出來。
雖然相貌平平,但一身皮肉還算白淨,尤其胸前幾兩肉,顫顫勾人眼。
「不要!」
馮小螢驚叫一聲,忙雙手護胸。
她還是很保守的,儘管三十歲了,卻也沒跟男人亂來過。
「不行的……季、季先生,您饒了我吧……」
「這裡是會所,外面美人很多的,我、我不行……」
她還想著乾乾淨淨嫁人呢。
「閉嘴!」
「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脫光了,扔出去!」
「你想讓外面那些保鏢一起玩你?」
季獻玉面色惡劣,眼神凶戾,句句威脅。
馮小螢本就老實膽小,嚇得再也不敢掙扎,只能由著他胡作非為。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藥效發作的季獻玉毫無克制可言。
二十歲年輕氣盛的體魄,帶著幾乎要將人拆骨入腹的兇狠。
馮小螢也不敢反抗,只好窩窩囊囊地咬著嘴唇,暗自承受。
季獻玉起初只是為了發泄藥力,可漸漸地,他發現這女人雖然長得寡淡,穿得也土氣,可褪去衣物後,那身豐腴軟綿的肉卻出奇的誘人。
梨形身材不僅沒有顯得肥胖,反而稍一用力就能陷進那柔軟之中。
這讓他非常的滿足,一次又一次,食髓知味,不知饜足。
直到夜色褪去,馮小螢終於承受不住地昏睡過去。
次日清晨六點。
馮小螢的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平時這個點,馮小螢必須起床給許棠棠做早餐了——那位姑奶奶一般七點半吃了早飯,就要做瑜伽了。
被鬧鐘吵醒的季獻玉眉頭緊鎖,戾氣深重。
他煩躁地按掉馮小螢花了屏的手機,長臂霸道一撈,將正強撐著、要爬起來的馮小螢重新卷進懷裡:「別動!老子要睡覺!你再吵一聲,老子弄死你!」
馮小螢被他箍得快窒息了,又渾身酸痛,只能小聲哀求:「季先生,您……您鬆開點,我快喘不過氣了……」
「閉嘴!睡覺!」
季獻玉不僅沒鬆手,反而將臉深深埋進她胸前的飽滿里,還順手揉捏著。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簡直是個絕佳的人形抱枕,抱在懷裡出奇的舒服。
馮小螢吃痛,卻窩窩囊囊地不敢再吭聲,只能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直到天光大亮,會所經理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敲門,季獻玉才真正清醒過來。
他坐起身,揉了揉脹痛的眉心,垂眸看著窩在自己懷裡、一身青紫吻痕的女人。
再看看她那張實在算不上漂亮的臉,季小少爺不可一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他居然把一個普普通通的保姆給睡了?
而且似乎還睡得很爽?
他冷著臉,很快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都是這女人下藥給害的!
——就算那藥是許棠棠下的,這小保姆也是個可恨的幫凶!
看著縮在床角、裹著被子、瑟瑟發抖的馮小螢,季獻玉隨手套上襯衫,居高臨下地嗤笑出聲:「行了,別裝死,說吧,你費這麼大勁,想要什麼?」
他在心裡冷哼:要錢,還是要他負責?
倒要看看這隻醜小鴨的胃口有多大!
馮小螢抓著被角,猶豫了半天,才壯著膽子擠出一句:「我……我想要你的體檢單,可以嗎?」
季獻玉系扣子的動作一頓,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你說什麼?」
「我、我要體檢單……」
馮小螢咽了口唾沫,一臉的真誠。
這位小少爺剛從國外回來,國外生活多靡亂啊,他昨晚又發情成那樣,她真的很怕自己染上什麼不乾淨的病。
她越想越怕,委屈得又開始掉眼淚:「求求您了,去抽個血可以嗎?我不想得病,我沒有錢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