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啊！我還等著呢。」
程硯笑著打開道具箱，取出一副紙牌。
「那先來個簡單的。雲嚮導，您心裡選一樣喜歡的東西，不用告訴我。」
「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
雲漪想了想。
毛茸茸的小動物！最好是那種又軟又乖，還能隨便摸的。
程硯將紙牌在桌上一鋪，手指輕輕一撥，一張牌便從中間翻了出來。
牌面上赫然是一隻圓滾滾的小貓。
「哎？還真猜中了！」
雲漪頓時來了興趣。
程硯將牌收回，重新洗了一遍。
「這次換一樣。」
雲漪認真想了想。好吃的，最好是剛出爐的甜點。
啪。
第二張牌翻開。
是一塊漂亮的小蛋糕。
雲漪這回真有些驚訝了。
「連這個都能猜中？」
她忍不住盯住程硯的手，想看看他究竟動了什麼手腳。
「魔術師的秘密。」
「我不信。」雲漪盯著他的手，「再來一次，這次我想個難的。」
程硯笑著將紙牌收攏，「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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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漪看了看他。
有了！
她最喜歡的哨兵！這次他總猜不到了吧？
不過，最喜歡誰呢？
蘭斯？粉頭髮漂亮得很，嘴巴雖然毒了點，撒起嬌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江澈也不錯。那張臉好看不說，金雕更是漂亮，關鍵還會照顧人。
聞錚？元帥大人的身材確實沒得挑。
陸沉舟也不錯，那張臉英俊得很。還有他家的大黑狼，摸起來手感可好了！
還有司越，那對翅膀她可太喜歡了！
至於墨溟……
雲漪想起那條銀黑色的尾巴，唇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哎呀。這還真有點難選。
她在心裡挑挑揀揀，最後終於決定了一個。
「好了，猜吧！」
程硯一直在觀察她。
隨後手腕一翻，最後紙牌輕巧地落在桌上。
雲漪低頭一看。
牌面上竟然是他自己的照片！
「這……」
程硯十分無辜：「看來這次沒猜中？」
好傢夥，變個魔術還能順便推銷自己！
「你前面兩次到底怎麼猜中的？能透露一些嗎？」
「其實我並不知道您心裡在想什麼。」程硯笑了笑，「只是根據您的微表情，猜了個大概。」
「這麼厲害？」
「也不是每次都准，這次是運氣好。」他將紙牌收攏，忽然又抽出一張，「不過最後一次，我倒是很確定。」
雲漪來了興趣：「你都確定什麼了？」
哨兵隨即翻出一張空白的紙牌。
「您心裡想的那位哨兵，應該是這個答案。」
雲漪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程硯見她高興，終於收起紙牌。
「還有最後一個小戲法。」
「還有？」
「嗯，這個得請您幫個忙。」
他從道具箱裡取出一枚銀幣，放到雲漪掌心。
「您喜歡星星嗎？」
「喜歡啊。」
「那就送您一片星空。」
程硯讓她握住銀幣，自己則退開半步，輕輕打了個響指。
「現在，張開手。」
雲漪攤開掌心，那枚銀幣還在：「然後呢？」
「請往上扔。」
雲漪依言將銀幣拋了起來。
下一秒，銀幣在半空驟然散開！
無數銀藍色的光點從中飛出，像一場細碎的流星雨，轉眼鋪滿了整間疏導室。
「哇！」
雲漪一下站了起來。
那些光點並沒有落地，而是在半空緩緩遊動。有的像星星，有的拖著細長的光尾，隨著她的動作，一圈圈從身邊掠過。
連天花板都映出了一片璀璨星河。
漂亮得不得了！
「這個好看！」
雲漪忍不住伸手去接。
一顆銀色光點落在指尖，輕輕一碰，便散成了更細小的流光。
泡泡早就看傻了。
它先是呆呆地懸在半空，下一秒，整個泡猛地衝進了星光里。
那些光點剛碰到泡泡，便化作細碎的光芒散開。
泡泡撲了個空，又不死心地追著另一顆跑。
可惜折騰了半天，一顆星星也沒抓住。
程硯抬手一招，滿屋的星光便朝他掌心匯聚。轉眼間，剛才那枚銀幣又出現在指間。
「怎麼樣，雲嚮導，您還滿意嗎？」
「滿意！」雲漪笑著鼓了鼓掌，「沒想到來上個班，還能看場這麼精彩的魔術。」
程硯收起銀幣，笑得眉眼彎彎。
「您喜歡就好。以後有機會，再給您變點別的。」
「好啊。」雲漪看了眼時間，「不過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後面還有預約。」
程硯也不耽誤她工作，利落地收好道具箱。
臨走前，環尾狐猴還不忘朝泡泡揮了揮爪子。
泡泡立刻晃了兩下，算是回應。
「雲嚮導，那我先告辭了。」
「慢走，下次見。」
程硯提著箱子離開，疏導室的門緩緩合上。
雲漪喝了支精神力恢復劑，稍稍休息了一會兒，便讓小白通知下一位哨兵。
今天剩下的三個預約，進行得十分順利。
第二位是個A級哨兵，精神體是一隻雪貂。
哨兵本人高高大大，精神體卻小巧得很，剛進門就往她腳邊鑽。
雲漪彎腰摸了兩把，小傢伙舒服得直翻肚皮。
它的主人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看了半天。
「雲嚮導，其實我也挺乖的。」
雲漪：「……」
你們第十軍區的哨兵，怎麼一個比一個會給自己找機會？
第三位是名SS級哨兵，精神體是一隻黑熊。
人倒是很規矩，就是那隻熊實在熱情，剛出來就往泡泡身邊湊。
泡泡被它厚實的熊掌拍得扁了一下，隨即又鼓起來，啪嘰貼到了熊鼻子上。
黑熊頓時不動了。
雲漪看得好笑，索性讓它們玩了一會兒，才開始疏導。
最後一位哨兵的污染值稍高，雲漪沒有再刻意放慢速度，讓泡泡按照平時的方式清理。
等全部結束，窗外已經亮起了傍晚的燈光。
小白將最後一份疏導記錄歸檔。
「嚮導小姐，今日四個預約已全部完成！」
「終於下班了！」
雲漪伸了個懶腰，靠進椅背。
今天一整天，四個哨兵，四隻精神體，泡泡吃得飽飽的，她也累得夠嗆。
不過想到晚上不用再工作，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
她拿起光腦，點開墨溟的通訊。
【晚上有空嗎？】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幾乎立刻回了過來。
【有。】
【那要陪我吃個晚飯嗎？上次不是說好了？】
墨溟：【當然。您想吃什麼？】
雲漪想了想。
【就上次那家吧，我還惦記著那道晚間限定呢。】
這次墨溟倒沒有立刻回復。
過了幾秒，光腦忽然亮起視頻邀請。
雲漪接通。
銀髮男人出現在光屏里，左眼前的智能鏡片還亮著，顯然剛才正在工作。
「怎麼還打視頻？」
「想看看您。」墨溟笑了笑，「順便問問，今晚七點來接您，方便嗎？」
「可以。」雲漪看了眼時間，「正好夠我回去換身衣服。」
「那我也得好好準備一下。」
雲漪打量了他兩眼，笑了：「墨指揮官，今晚可得打扮帥一點。」
「遵命。」墨溟唇角揚起，「保證不讓您失望。」
掛斷通訊，雲漪招呼小白。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