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你這是做什麼?」
余金鳳不語,板著臉往箱子裡塞自己的衣物。
「金鳳。有什麼話咱們好好的說。」老王握住她的手。
被余金鳳一把甩開,「還有什麼好說的?要不是我親眼所見,真的看不出來啊,王有才啊王有才,你真的很有才,還學起別人在外包養女大學生了是吧?」
老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都親眼看見了,你什麼都別說了,我不想聽。」余金鳳氣的面目猙獰。
老王沒辦法,只能如實相告:「真不是我。是傅總……」
「你說什麼?」余金鳳愣住。
她剛才只顧著生氣,都忘了老王是接了傅霖的電話,才趕去Z大的。
余金鳳迅速反應過來,「原來勾引了先生的那個女的,就是許鹽嗎?」
「竟然是她?居然是她?」
這個結果令人倍感意外,余金鳳腦海中浮現許鹽的樣子,牛仔褲,白T恤,小白鞋,渾身上下的地攤貨,看著就挺不值錢的樣子。
「先生能看上她?」余金鳳覺得自己完勝,搞不明白傅霖究竟看上許鹽哪一點?
許鹽和她比,唯一的優勢,也就是年輕些了吧?
余金鳳對鏡,摸了摸自己的臉,「老王,我老了嗎?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年輕的?」
她要是能再年輕二十歲就好了,一定能拿下傅霖,哪還輪得到許鹽那個窮酸丫頭?
老王握住她的肩膀,摟住她寬慰,「一點都不老,在我眼裡,你和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差不多。不過金鳳……傅總的事你就不要再糾結了。我已經想好了,等傅總回來,我就跟他預支半年的工資,加上我這些年攢下來的一點積蓄,我們可以看房看車了。」
說起房和車,余金鳳對老王又多了一絲耐心,「說好了的,房車都寫我的名。」
傅霖喜歡年輕的,可她已經快四十歲了,除非她回爐重造,她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了。
那不如抓住老王,先把車房弄到手,有了傍身再說。
老王一點不帶猶豫的,「都聽你的,只要你高興,我做什麼都可以。」
余金鳳被哄高興了,依偎在老王懷裡,心裡卻還惦記著許鹽和傅霖的事兒,「這許鹽和芊芊是好朋友,芊芊知道她和先生的事兒嗎?」
老王皺眉,「大小姐肯定不知道,金鳳,你也別跟大小姐提,萬一先生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放心。」余金鳳拍了拍他的胸,眼底浮現一抹算計,「我心裡有數。」
她得不到的,便宜誰也不能便宜許鹽。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許鹽去參加了科目一考試。
順利通關。
教練讓她下周過來練車。
許鹽從考場出來,心情有些激動,迫切的想要找人分享這份喜悅。
打開傅芊芊的聊天框,想了想還是退出了。
發給了傅霖。
她考駕照這件事,是傅霖發起的。
也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她得給金主霸霸反饋。
傅霖:「很棒。」
許鹽:「【跳跳.jpg.】」
傅霖:「【轉帳】」
傅霖:「報考駕照的費用,說好了給你報銷。」
或許是他之前給的太多了,許鹽現在要他的錢,總覺得不太好意思。
許鹽打字:「還是算了,也沒多少錢……」
許鹽頓了頓,看著屏幕上的這行字微微的失神。
果然人一有錢就膨脹,她報名可是花了五千的。
五千塊對以前的她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對現在的她來說,卻是毛毛雨。
許鹽嘆了口氣,她膨脹了。
傅霖又一條消息彈出來:「回來再給你獎勵。」
許鹽想了想,把字刪掉,回了句:「好的。【謝謝老闆.jpg.】。」
順手將轉帳領了。
矯情扭捏,只會錯過發財的機會。
反正傅霖有錢,願意給,那她就大大方方收著。
致富之道,唯皮厚爾。
「嘩啦啦」金幣到帳的聲音,入帳20000元。
許鹽有點傻眼,「我報名只花了五千。要不了這麼多。」
傅霖:「什麼駕校這麼便宜?正規嗎?」
許鹽:「我問過同期同教練的其他學員,都是這個價格。」
傅霖懂了,「升級一下套餐,報個VIP私教班,拿證快。」
VIP私教班許鹽了解過,一人一車,專屬教練,快速約考,還包接送。
最快四十天就能駕照到手。
這一套流程下來,得一萬五。
許鹽嫌貴,就報了個大眾班。
現在傅霖叫她升級,她就老老實實升級了。
錢一付,教練的語氣都變溫柔了,「那個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隨時可以過來練車,你給我發個定位,我去接你。」
又發了一張照片,裡面是各種汽水,教練問她:「你喜歡喝什麼口味的?我來的時候給你帶。不喜歡喝汽水,奶茶也行。有什麼需要你跟我說,這邊都儘量滿足你的需求。」
許鹽忍不住感慨:「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有錢活著真好,感覺空氣都變得鮮甜了。」
許鹽是個很懂感恩的人,她的這一切都是金主霸霸帶來的,所以她發自肺腑的感激傅霖。
於是,她寫了一段小作文,衷心的感謝了一下傅霖。
結果傅霖不吃這一套。
「就這?」
許鹽:「?」
不然呢?
是字數不夠多嗎?
還是她言辭不夠打動人?
傅霖的電話打過來。
許鹽接起,把手機放在耳邊,「餵。」
傅霖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低沉磁性,仿佛就在許鹽身邊,「想你了。」
「嗯?」許鹽環顧四下無人,壓低聲音做賊似的回了一句:「我也想你了。」
「今晚有空嗎?」
「?」
「和我開視頻。」
許鹽只覺得他的嗓音怪怪的,聽著好像有些壓抑,但也沒多想,一口就答應了,「好。」
但她很快就要為自己這個爽快的決定,悔青腸子。
晚上,許鹽洗完澡,躲進自己的床幃。
她靠在床上,戴上耳機,撥通了傅霖的視頻電話。
幾秒後,那頭接通,屏幕上彈出傅霖的臉。
一段時間沒見,他好像瘦了,臉也憔悴了許多。
許鹽看著屏幕里的他,心口忽然湧起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熟悉,又陌生。
傅霖開的電腦攝像頭,他坐在辦公桌前,在簽文件。
抬眸看一眼她,視線便定格在了畫面上。
電腦屏幕里的許鹽,小小的,乖乖的,頭上戴著發箍,素顏乾淨,一雙大眼睛盯著屏幕。
傅霖放下了手中鋼筆,問:「洗過澡了?」
「嗯。」許鹽點頭,發箍上的兩隻兔耳朵跟著晃了晃,很可愛。
可愛到傅霖心頭痒痒的,恨不能將她從屏幕里揪出來。
他搓了搓手指,略微調整了一下攝像頭位置,「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