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菊子,你先睡覺,這件事我來解決。」
早就猜到村里會有人上來,可沒想到居然這麼大膽。
既然這樣就不好意思了。
林菊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林竹:「三姐,你要幹啥啊?娘不讓我告訴你的,她今天一個人哭了好久呢。」
「說你現在太累了,一個人要養活我們一大家,不能再讓你操心。」
在村里,家裡要是沒有男人,一群女人很容易被欺負。
李荷花是個忍者神龜,肯定死都不會告訴林竹的。
林竹冷笑一聲:「菊子,三姐教你第一課,被人欺負了就要千百倍的還回去。」
「別跟娘一樣是個軟柿子,你看她在娘家被欺負,嫁了人還要被欺負,就是她太弱了,但凡硬氣一點也不會這麼窩囊。」
都重生了,誰還想當窩囊廢。
哪怕是上一世林竹也從來沒當過窩囊廢,在林家從小都是被蔡香蓮打到大。
林菊有些膽小:「娘說這樣不好……」
長期生活在林家那樣的環境,林菊性格已經有點懦弱了。
想要改變只怕要慢慢來。
林竹沒有多說什麼:「你睡覺吧,有我在,沒有人能欺負我們全家。」
說完就從二樓下來了。
李荷花還在跟林蘭忙著做新衣服。
看到林竹下來,連忙開口:「老三,你怎麼下來了,不是要睡覺嗎?」
李荷花眼眶紅紅的,明顯又是哭了。
鍋里的鯽魚湯還在熱著,紅燒肉跟燒雞也在裡面熱著。
「我出去打獵,你們在家等著。」
林竹腰上別著砍刀,大步流星的出了石頭屋子。
林蘭看了眼沒說話,李荷花則是默默流淚,忽然想到了什麼。
「哎,打獵怎麼不帶上弓箭呢?」
牆上還掛著林竹手搓的弓箭……
林竹已經打著手電筒下山了,已經是後半夜,山裡面安靜的很,沒有什麼獵物的動靜。
只要不是深山,獵物都被打光了。
她一路下到山下的村子,村里家家戶戶都睡了。
林竹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李二癩家,前些年媳婦病死了,現在跟上了年紀的爹媽住在一起。
整天遊手好閒,村裡的工分他是一點都不掙,就等著爹媽養活他。
居然還敢欺負自己老娘。
林竹輕手輕腳的進了李二癩家的院子。
在黑暗中找到了李二癩的房間,東邊的廂房就是。
紙糊的窗戶一撕就開了。
借著月光看到李二癩躺在炕上。
林竹冷笑一聲,上去一把捂住對方的嘴,在後脖頸的位置猛地一敲,人就暈死過去了。
對方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這是在部隊演習時抓舌頭最常用的招數。
林竹直接將人扛在了肩膀上,悄無聲息的出了李家的院子。
當天半夜,所有人都聽到李二癩的慘叫,有人好奇的出去看。
結果就看到光溜溜的就穿著條底褲被掛在大樹上。
李二賴掙扎的求救。
「救命啊……救救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姑奶奶饒命啊……」
林竹站在不遠處,悠然自得:「大聲點,沒聽到,昨天你去山上找我娘的時候不是很力氣嗎,怎麼這會裝死了!」
李二癩都快哭了,被掛在樹上一晚上,真的快死了啊。
他現在覺得渾身難受,看人都是重影的。
「我錯了……我再也不去山上找你娘了,你放我下來啊……」
反正就這麼一直喊,村民們都面面相覷,很快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林竹啊,大半夜的怎麼了?是不是李二癩去山上騷擾你們了,該,這小子遊手好閒的,什么正事都不干,就應該好好修理一頓。」
「只是這大晚上的是不是太吵了……」
「要不你先把人放下來,有什麼以後再說。」
幾個李二癩家的親戚想把人放下來,結果被林竹攔住。
「誰都別動,今天的事情跟你們沒關係,全都回去睡覺,李二賴敢去山上騷擾我娘,今天我只找他麻煩,其他人都起開。」
看到林竹的氣勢,其他人又不敢上去,只能把趙發財找來。
知道原委後,趙發財擺手:「那我也管不了……」
說完就走了。
開玩笑,現在林竹可是能打獵的人物。
他肯定是站在林竹這邊,哪怕李二癩在村子裡面有不少親戚,可那又不能讓所有人吃飽。
林竹就可以。
人們只能散去,當天晚上所有人都聽到李二癩求饒的聲音。
這一夜所有人都睡不著,李二賴的慘叫聲一直響到天快亮才漸漸沒了。
等到天徹底亮了,李家父母才趕過來,看到自己兒子被折磨成這樣,氣都快沒了。
「啊,兒子……你放開我兒子!」
「殺千刀的,你居然敢這麼欺負我兒子, 你知道我兒子——」
林竹也不浪費時間,直接把這兩口子也一起掛在樹上。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
場面過於壯觀,早上下地幹活的村民路過的時候紛紛側目。
誰都不敢說話……
這下整個村子都知道林竹厲害,這也是林竹要的效果。
一直到快中午,周圍陸續圍了些看戲的村民。
林竹看了眼已經被折磨暈的李二癩。
「都看到了,以後誰要是再敢去山上找我娘跟我姐的麻煩,那就不是吊起來這麼簡單了。」
有機靈的村民立馬站了出來。
「活該,這李二癩平時就沒少欺負村裡的小媳婦,早就應該治治他了。」
「三丫頭,你做的很好,敢去欺負你娘,你這下手輕了。」
反正都是站在林竹這邊的。
畢竟整個村子都知道林竹有多厲害,那可是能一個人打野豬的啊。
林竹冷笑著離開,殺雞儆猴,以後應該沒人再敢過來了。
等林竹離開後,趙發財才讓人將李二癩一家人從樹上取下來。
「你們幾個找死是不是,誰讓你們去山上找李荷花的,她才剛生完,這你都下得去手,李二癩,我看你是在找死。」
李二癩覺得自己好像快速了,跟灘死泥似的躺在地上。
好半天才緩過來:「我不就是去看看嗎,李荷花把大門關的緊緊的,我連手都沒摸到。她憑什麼這麼對我,太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