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時候哭墳。
周春花演技精湛,把劉玉芬哄得一愣一愣的。
「我的春花啊,娘差點就看不到你了,那女人根本不是人!」
趙發財一臉嫌棄:「趕緊走吧,以後別來了,招惹誰不好非要找林竹那丫頭。」
他對著幾個村民吩咐:「把他們送到村口去,眼不見心不煩。」
幾人都受傷了,最後走的時候很狼狽。
劉玉栓在村子裡面不敢發作,出去之後對著劉玉芬破口大罵。
「我看你就是嫌我活的時間太長了,我要去告訴娘,你要弄死我啊,我死了你就開心了是不是……」
劉玉芬卑微的道歉,她在弟弟面前一點尊嚴都沒有。
這次反正鬧得很難看。
回去後,劉玉芬越想越覺得生氣,找到了大隊去給兒子打電話。
一接通就大發雷霆:「周春生,你找的什麼媳婦,你知道她差點讓人把你娘我打死嗎,嗚嗚,還有你舅舅跟幾個表哥都被打傷了。」
「我都沒臉活了啊,那個賤人自己偷人,生了別人的野種,我只是去要個說法,她就讓人把我打成了重傷啊。」
顛倒黑白,反正周春生沒時間回來。
事實怎麼樣都由她來說。
電話那頭的周春生臉色鐵青:「娘,你說的是真的?林梅真的找人打你了?」
想到林梅那溫柔的樣子,他怎麼都覺得不可能。
林梅怎麼會幹出那樣的事情呢。
劉玉芬繼續哭訴:「怎麼不可能,你舅舅手腕被掰折了,你大表哥胸口的骨頭好像斷了,老二老三都受傷了啊。」
「他們是為我出頭,知道我在家被兒媳婦欺負,所以去找林梅要個說法。」
「真的說出來都丟人,兒媳婦生了別人的野種,還是龍鳳胎,我脊梁骨都要被捶碎了。」
周春生原本只想離婚算了。
可沒想到居然這麼嚴重,有這麼多人受傷?
想到林梅的樣子,他還是有些不確定:「林梅究竟找誰打的?她娘家可沒人?」
林家的情況他太清楚了。
新婚夜,林梅還一直感謝他把自己帶出了林家那個火坑。
發生這樣的事情林家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怎麼會幫忙。
劉玉芬一時語塞,想了幾秒才開口:「是她妹妹,她有個獵人妹妹,還有她的那個姘頭!」
「你是不知道,那個賤人已經住到她姘頭家裡去了,孩子都是在人家屋裡生的,兒啊,你多寄點錢回來吧,你舅舅他們都受傷了。」
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就是多要點錢。
不然娘家那邊都不好交代。
周春生恨不得自己回去解決,可是他的假期已經用完了,現在根本請不到假。
想到林梅那麼絕情,肯定是那封離婚信。
離了婚那以後津貼就用不到了。
周春生不想把林梅想得那麼不堪,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啊。
他在電話那邊重重嘆了一口氣。
「娘,是我不對,我當初鬼迷心竅,一定要娶她……」
其實只是無意間看了一眼,周春生就動心了,當時不顧所有人的反對把人娶回來。
現在想想,他對林梅了解根本不深。
結婚後在家待了一個星期就走了,當時雖然感情很濃,可到底是沒一起待過太久時間。
原本計劃是讓林梅來隨軍的,可是林梅不願意……
那個時候是不是就已經在外面有人了。
周春生想到林梅都覺得心痛不已。
這婚是離定了。
「娘,我先預支下個月的工資,再找我戰友借一點,你先拿去給舅舅看病……」
掛了電話後,劉玉芬終於鬆了一口氣。
辛苦自從兒子走了後,劉玉芬就沒讓林梅過來接過電話。
每次兒子要讓林梅接電話,她都說林梅不願意。
實際是林梅根本不知道,她在家裡有做不完的家務,白天還要下地掙工分。
直到後來肚子越來越大,大隊不讓她上工她才在家。
結果就是被劉玉芬各種刁難折磨。
這一切周春生都不會知道。
……
半山小院內,林竹看著做好的學步車十分滿意。
「李叔,你這手藝不錯啊。」
是山下的李木匠送來了三台學步車,這是林竹一早就讓他做的。
這木匠很厲害,全都是榫卯結構,沒有一根釘子。
李木匠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熟能生巧,這是我爹教給我的,混口飯吃。」
林竹立馬掏出五斤土豆,跟五斤苞谷面。
還有一隻野兔一起塞給了李木匠。
李木匠連忙擺手:「這可使不得,說好了一個學步車五斤糧食的,我不能多要。」
沒有糧食就用土豆紅薯頂。
這都是上好的土豆,已經很多了。
林竹笑著送他離開:「別客氣了,拿回去吃,以後麻煩你的地方還有很多呢。」
這年頭誰不饞肉啊。
李木匠背著土豆和糧食提著土豆下山了。
院子很平整,只是三個都還太小了,學步車暫時用不上。
林梅縫著衣服滿眼笑意:「幸虧我們這地方夠大,不然三個學步車還真的擺不開。」
又多了兩個孩子,林梅跟李荷花的手就沒閒下來過,一直在做新衣服。
林竹覺得應該去弄台縫紉機回來了,這麼多人呢。
最近林梅的氣色好了很多,不用下地幹活,林竹每頓都給她吃肉,她臉圓潤了不少。
龍鳳胎也長大了不少,可能是有靈泉水的緣故,不像之前那麼瘦弱了。
一切都在朝著好處發展。
林竹很滿意現在,她正想著晚上吃什麼的時候。
忽然聽到院子外面傳來林蘭的呵斥:「你放開我!」
這讓林竹瞬間警惕起來,快步走出院子,居然還有人敢來小院,找死吧。
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
結果一出去就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陌生大漢正拉著林蘭的手腕。
臥槽!
這還得了,找死也不用這樣啊。
林竹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狠狠踢在了男人的胸口,將其踢飛出去。
「老三不要……」
林蘭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倒在草叢。
費了半天勁兒才從裡面爬出來,身上被樹枝掛的都是血口子。
林蘭又急又氣:「你是木頭嗎,不知道躲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