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徹底失控,剛才還囂張的幾個人瞬間就被野豬撞倒。
幾個拿槍的想開槍,可是卻怎麼都打不中。
狼王跟野豬混戰,慘叫聲瞬間在林子裡面響起。
林竹冷笑一聲:「活該,還敢有這念頭,剛才那兩槍沒打在你身上是不想讓你死的太痛快了。」
她的槍管還在發燙,沒錯,剛才那兩槍就是她開的。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林蘭一直觀察那邊的動靜:「有幾個已經上樹了,我們要幫忙嗎?」
場面亂成一團,二十幾個就剩下七八個反應快點沒被野豬拱,全都爬上樹了。
野豬還在下面拼命的用頭撞樹。
狼王則是帶著幾頭狼在撕咬受傷的幾個人。
場面慘不忍睹,其中就有白天龍。
慌亂中他的槍不知道掉到哪去了,一隻手臂已經被狼扯斷。
「啊!救命啊,快開槍啊……」
這場景誰還顧得開槍。
驚魂未定之下,還是樹上一個青年慌張的扣動扳機驅趕狼群。
只剩下他一個人有槍了:「不行了,我快沒子彈了,這可怎麼辦啊。」
在他的幫助下,白天龍才沒被狼王咬死,只是手臂沒了。
林竹在旁邊看戲看的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舉槍,用的是從鬼子藏寶洞找到的九九式步槍,威力射程都比之前的雙管獵槍要好。
幾槍下去,狼群就被驅散了。
狼這玩意兒報復心太強了,林竹沒下死手,只是把所有狼群驅趕。
還有野豬,好幾頭呢,都被她趕走,等到其他人看不到了之後再開槍送走。
過去收入空間,兩頭五百斤的大野豬,三頭兩百斤的,還有一頭三四百斤的。
剩下就是四五頭不到一百斤的,沒長大呢。
林竹就沒開槍,全都放了,這種等明年長膘了再下手。
今天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呢。
心滿意足的回到剛才的戰場,慘不忍睹啊。
二十一個人,有幾個反應快,早就跑了,還有七八個上了樹。
剩下的全都受傷,好幾個都跟白天龍一樣被咬斷了胳膊。
有一個被咬了脖子,傷口不停的冒血。
「救命啊,快救救他啊……」
有人看到是林竹連忙求救:「林姑娘,救救我叔吧……」
林竹冷笑一聲,拿出紗布跟止血藥,這都是放在空間準備好的,就是擔心自己跟林蘭手受傷能用上。
沒想到第一次就給別人用了。
「這些五塊錢,記得下山後給我錢。」
那人連忙道謝,趕緊包紮傷口。
「啊!我的胳膊!」
那邊白天龍還在慘叫:「老二,趕緊下山,看看我胳膊能接上嗎!」
「能接上就見鬼了!」
林竹居高臨下的看向他:「都被咬的稀巴爛了,華佗來了也治不好你。」
看到林竹,白天龍臉色變得很難看。
想到剛才開的那兩槍:「是不是你開的槍?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你這是謀殺,我要找公安——」
「我呸!」
林竹啐了一口:「我跟我妹是聽到槍聲才過來的,你別給臉不要臉,看來剛才就不應該救你,浪費子彈啊。」
現在白天龍沒精力跟林竹掰扯,趕緊讓弟弟白地虎背他下山。
其他傷員也被陸續背下去。
有人在李家村的地界打獵受傷的事情很快傳開。
地上還有兩頭野豬,跟七八頭野狼,最後還是找趙發財來才分好這些東西。
野豬跟狼全都平分,為此白家村的村長還不甘心。
「這次我們村損失慘重,傷了一半啊,有幾個都成了殘疾人,這應該都是我們村的。」
趙發財冷笑:「上次我們就劃分好了,誰家村子地界的獵物其他村子都不能私自打,是你們違規在前。」
「這野豬跟野狼按理說都不應該分給你們,我是看著你們村有傷員的份上才平分的。」
「不要算了,還給我們,反正我有的是道理!」
最後沒辦法,白家村只能拉走一頭野豬還有幾頭野狼。
臨走前趙發財還嘚瑟:「以後看好你們村的年輕人,可不是誰都跟我們村林竹一樣能百發百中,這下損失這麼多勞動力,你說你們怎麼辦!」
白村長覺得臉上掛不住,只能憤恨離開。
村子又有了野豬,個頭還不小,還有幾頭狼呢,全村人都圍了上來。
「村長,這肉怎麼弄?賣錢還是食堂煮了吃?」
「我看煮了吃吧,有肉吃啊……」
趙發財正想著呢,李大山聞著味就來了。
「發財啊,這野豬要不給我吧,是家建業要結婚擺酒席,我看——」
「可以啊,一斤一塊錢。」林竹冷笑著看向他:「給錢就行,這野豬也算是我打的,李隊長不會是不想給錢白要吧。」
上午要野豬,沒想到下午就遇上了,還這麼大一頭。
李大山很想占為己有,這樣一來酒席的事情就不用發愁了啊。
李大山臉色一變,正想著要怎麼說呢,趙發財已經拍板了。
「還是買了換糧食吧,這饑荒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我去換點土豆紅薯回來。」
沒辦法,現在有錢也買不到糧食,只能多囤點紅薯土豆,放在地窖裡面能存很久呢。
李大山只能眼睜睜看著野豬還有野狼被牛車拉走。
天快黑的時候就還回來一車的紅薯土豆,還有不少新鮮蘿蔔,不得不說趙發財速度很快啊。
還是按照人口分,這下都不用挨餓。
林竹只要了紅薯跟蘿蔔,紅薯是從地里剛挖出來的煙薯。
個頭也就拳頭大小,這种放在火堆裡面烤著別提有多香了。
提著半袋子紅薯跟半袋蘿蔔林竹就跟林蘭一起回到了山上。
剛進院子就聞到了板栗排骨的香味,排骨是中午林竹從空間拿出來的,讓林梅跟板栗一起紅燒了。
林梅正在處理一條黑魚:「我看天氣冷了,擔心這魚在後山的潭裡面會凍死,所以就抓了一條燉湯。」
天氣冷,喝口魚湯正好。
林竹把從山下拿來的新鮮大蘿蔔拿了出來。
「用蘿蔔絲煮魚湯,肯定好喝。」
一邊說一邊開始忙活,蘿蔔切絲,她刀工不怎麼樣,切出來的絲跟手指頭一樣粗。
還是林蘭看不下去:「我來吧,你別切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