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華安被嚇了一跳,這還有打劫的?
想叫保鏢,可一回頭就看到兩個保鏢已經打暈了。
他整個人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這什麼人啊,力氣這麼大。
「你趕緊走啊,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小爺我可是有錢人,你——」
「你什麼你!」
林竹實在沒耐心了,一巴掌狠狠呼了過去。
「找的就是你這種有錢人,有錢也不是你自己掙得,還炫富,找死都不帶你這樣的。」
林竹把這傢伙一頓胖揍,還狠狠踹了幾腳。
再搜身,錢包裡面全都是大黑十,足足上千塊呢,真是有錢人,這錢包也真是夠能裝的。
口袋裡面還有幾張糧票也拿走了,脖子上手指粗的金鍊子也不錯,手腕上還有塊金手錶,真是土豪,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全都拿走,主打一個不白來。
「救命啊……」
董華安狼狽不堪,還想呼救,林竹一記手刀把人拍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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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穫還不錯,可林竹卻不滿意:「這傢伙一看就有錢,剛才那兩個大箱子肯定有好東西。」
可惜是在招待所裡面。
林蘭一直在望風:「那現在怎麼辦?好像有人過來了。」
林竹冷笑一聲,直接將董華安扒了個精光,再丟到下水道裡面去,腳上那雙皮鞋一看就很值錢。
衣服料子也不錯,全都帶走去黑市上賣掉。
「走,去看看那兩個大箱子裡面是什麼東西。」
林竹實在忍不住了,不把箱子打開看看,她幾天晚上都睡不著。
把這位大城市來的少爺丟到下水道後,帶著林蘭重新回到了招待所。
大晚上的一個人都沒有,林竹利落的爬上了董華安所在的樓層,林蘭依舊在外面望風。
一有風吹草動就通知林竹。
林竹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箱子,可是有鎖,試了半天都沒打開。
乾脆直接從空間裡面拿出砍刀一下子就將箱子劈開。
一個箱子裡面全都是一副鞋子,林竹匆匆看了一遍,再打開另一個箱子,有一些衣服,剩下的全都是一沓一沓的大黑十,甚至還有幾個小黃魚在裡面。
這人有病吧,誰出門帶這麼多錢。
有錢人果然不一樣,林竹粗略數了一下,足足七八千呢,難怪這麼囂張。
「萬惡的資本家,難怪要清繳你們。」
林竹把錢都收入空間,發現最下面還有一個皮包,打開一看居然是各種票據,糧票是最基礎的,各種工業票,肉票什麼的全都有。
滿滿一皮包全都是。
這下發財了,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好東西,全都收入空間。
還有一把手槍幾發子彈也不浪費。
在裡面居然還看到了介紹信,這年代出門介紹信必不可少。
沒這東西就是盲流。
「董氏洋行有限公司?」
看到開介紹信的單位是個公司,林竹撇了撇嘴:「狗屁洋行,過不了幾年全都要完蛋。」
林竹直接把介紹信帶走,沒這東西,這個董華安估計要難受一段時間。
滿載而歸,林竹心滿意足的離開。
跟林蘭匯合後興奮道:「有不少票據呢,不愧是有錢人。」
「還去黑市嗎?」林蘭淡定很多:「好像也沒什麼要買的。」
剛好走回到剛才把董華安丟下去的下水道。
林竹腦瓜子一轉,笑的十分燦爛:「黑市一會兒再去,這個大城市來的少爺要是鬧騰起來就不好玩兒了,給他加點料。」
說完又重新把這傢伙從下水道拎了出來。
過程中好像有要醒來的跡象,林竹毫不客氣的再次拍暈。
原本是扛著走的,可是這傢伙太重了,林竹乾脆放在了空間,朝著城北的一個筒子樓趕去。
走了半個小時才到地方,林蘭皺眉:「來這幹什麼?」
林竹眨著眼睛:「咱爹不是剛入贅嗎,我們必須要給點禮物啊。」
白杜鵑家就在這,她爹是鋼鐵廠的老職工,這地方就是鋼鐵廠的家屬院。
林竹不費勁就找到了白杜娟的家,因為門口貼著扎眼的喜字。
他們還沒回來,裡面漆黑一片,直接把鎖砸開,再關上門。
三室一廳,這應該是這個筒子樓最大的了。
就是沒洗手間,這種房子的洗手間都在外面。
進門後林竹就開始零元購,看上什麼都拿走。
「這桌子不錯啊,挺大,咱家那個有點小了,柜子也好看,還有這個床,哎呦,真大啊,老二,剛好可以放在一樓我們兩個睡。」
現在睡得那張床有點小,這個剛好。
反正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哪能這麼輕易就讓渣爹過上好日子呢。
林蘭也習慣了林竹的分給,開始在房子裡面搜刮起來。
在廚房把所有能搜走的瓶瓶罐罐都帶走。
「這燉盅不錯,家裡剛好缺,還有醬油呢。」
林蘭把看上的都拿出來,再放在客廳讓林竹都收入空間。
沒一會兒,白家都被搬空了。
林竹還在臥室把衣櫃帶走了,家裡沒有,剛好用的上。
裡面的衣服就不要了,有點埋汰,倒是從衣服口袋裡面搜出不少錢,三百塊呢。
什麼家庭家裡放著三百塊。
還有肉票跟幾張糧票,全都小心的裝在床頭櫃的盒子裡面。
林竹撬開後全都搜走,裡面還有存摺,可惜取不走裡面錢,有五千塊呢,那就算了。
反正這次滿載而歸,連鎖在柜子裡面的一對金手鐲還有金耳環金項鍊都沒放過。
渣爹還想吃軟飯過好日子,做夢吧!
最後整個白家的房子空蕩蕩的,衣服床單甩了一地,一看就是遭賊了。
「那個富家少爺怎麼辦?」
林蘭看向林竹:「你要把他丟在這當替死鬼?」
這麼大的事情,公安肯定會調查,剛好可以讓董華安擋一下。
林竹直接把他從空間丟出來,眼看又要醒,林竹又是一手刀拍過去。
隨即帶著林蘭悄悄的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另一邊的林貴跟著白杜娟已經從國營飯店回來了。
晚上簡單請客吃了個飯。
白杜娟還沉浸在幸福中,白父白母臉色就沒那麼好了。
怎麼看都覺得整個林貴是個小白臉,一把年紀了,一點存款都沒有。
一家人剛打開房門,拉亮客廳的燈,看到裡面的情形呆愣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