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幾天看了那個董家女強人的相片,居然跟李荷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可不行。
斬草要除根,再加上林竹一直欺負她。
王桂花早就想報仇了。
「李荷花不算什麼,她還有一個厲害的女兒,兒子,必須一起除掉,不然讓林竹那個賤人知道自己的身世,她肯定會找過來的。」
光想想都覺得恐怖。
林竹絕對有這個本事搶走一切。
李小蓮也被林竹整怕了:「弟,娘說的很對,李荷花跟林竹必須要除掉,一個都不能留下,不然我們日子都過不安穩。」
董北嶽皺眉:「兩個鄉下女人而已有這麼厲害?」
「華安,你在那邊見到跟董南星長得一樣的女人了嗎?」
董華安在這坐立難安,屁股好像坐在釘子上似的,這鄉下來的來外婆跟姑姑真的很上不了台面。
「我被送到局子裡面去了。」董華安一臉不耐煩:「我哪有時間去看,人影子我都沒看到,兩個女人而已,能掀起什麼風浪。」
董南星那種女人都被弄死了,其他人都算不了什麼。
王桂花聽到這話立刻擺手:「大孫啊,不是這樣的,你不知道林竹那個賤人有多厲害,她會開槍,是個獵人。」
「這個賤種必須要除掉……」
不弄死林竹,她晚上都睡不著。
董北嶽點頭:「弄死兩個鄉下女人而已,立馬找人去做,做的乾淨點。」
他現在是董氏洋行的最大負責人,所有事情都是他說了算。
被董南星壓了這麼多年,終於揚眉吐氣了。
父子倆人開始找人去弄死李荷花跟林竹,他們誰都沒把林竹放在眼裡。
在這別墅待了很久,原本是打算留下吃飯的。
結果老宅那邊電話打來。
「先生,老太太來電話了,說是讓你回去吃飯。」
董南星的母親,也是當年跟王桂花換孩子的那個人。
董北嶽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因為這些年那個母親對他並不算好。
甚至跟董南星也很疏離,整天就是吃齋念佛,在宅子裡面修了個佛堂,幾乎是閉門不出。
以前董北嶽還以為是自己不討喜,搞了半天根本不是人家生的啊。
「告訴老太太我不回去了。」
董北嶽正襟危坐:「老宅那地方我一輩子都不想回去。」
這個親娘雖然是個村婦,有些上不了台面,可比那個整天只會吃齋念佛的好多了。
王桂花高興的不行:「好嘞,兒子,娘給你做幾個拿手好菜。」
這才是兒子啊。
家裡那個李川哪有兒子的樣。
有點吃的都要偷偷藏到房間裡面跟媳婦兒子一起吃。
還是城裡好,城裡有肉還有花不完的錢。
對比前面那六十幾年,王桂花都覺得自己白活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劉玉芬也過的水深火熱,弟弟劉玉龍鬧得不可開交。
「你說怎麼辦,現在應該怎麼辦,劉玉芬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是不是,為什麼要給我兒子吃栗子,你找死是不是……」
劉玉龍越說越氣憤,直接抬腳在劉玉芬肚子上狠狠踹了過去。
劉玉芬一直哭泣:「玉龍啊,姐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大寶會被卡住,我真的不知道……」
因為吃栗子,卡在喉嚨一口氣沒上來就沒了。
劉玉芬還專門等兒子的津貼到了之後買了糖炒栗子給外甥吃。
她跟劉玉龍差了十幾歲,從小就背著弟弟,自己嫁人後也一直幫扶弟弟成家立業。
弟弟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可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劉玉芬跪在地上磕頭,還猛扇自己大嘴巴子。
「是姐錯了,我該死,要不我給大寶償命吧,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嗚嗚……」
一邊說還一邊作勢要去撞牆。
尷尬的是沒人攔她。
她女兒周春花站在門外,沒敢過來,劉玉龍悲傷欲絕。
還將屋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你去死啊,你現在就去給我兒子償命。」
劉玉龍已經近乎癲狂:「秀兒說了,兒子沒了,要跟我離婚,你說我怎麼辦,我能怎麼辦啊……」
生完兒子後,他媳婦就落下病根醫生說以後都生不了。
劉玉龍肯定不會離婚的,他都這麼大歲數了,他媳婦就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
城鎮戶口多好的人家啊。
場面亂成一團,劉玉芬跪在地上瘋狂磕頭道歉。
周春花好半天都沒敢上前。
生怕這舅舅連自己都打。
說是舅舅,其實她跟劉玉龍就差了幾歲。
「娘,舅舅,我其實有個辦法,你們可以聽一聽。」
眼看 鬧得差不多了,周春花終於站了出來:「其實無非就是孩子的事情,吳家表舅媽不能生,那我們再抱一個回來不就行了。」
這話一出,哭泣的劉玉芬終於止住了眼淚。
劉玉龍還是怒不可遏:「你以為是阿貓阿狗,隨便抱一個回來?」
「反正要是秀兒要跟我離婚,我也不活了,我帶著你們一起死。」
周春花趕緊開口:「當然不是隨便抱一個回來,這個孩子要跟你有血緣關係啊,我就是還沒孩子,不然我的孩子給你都行。」
說來也奇怪,周春花都快三十了,結婚好幾年一直沒孩子。
她都不抱希望了。
「咱們周家不是有個現成的孩子嗎……」
現成的孩子?
這下劉玉芬跟劉玉龍兩人都止住了眼淚對視了一眼。
劉玉芬最先反應過來:「你說是林梅生的那個龍鳳胎?」
是啊,林梅生的是自己兒子的種,要是抱給弟弟那也正常。
她立馬擦乾眼淚:「玉龍啊,春花說的對,秀不能生了,她肯定還想要個孩子,趁著林梅那個才幾個月,抱過來培養一下感情。」
「等孩子長大了,那跟親生的也沒什麼區別。」
重要的是這孩子還是自家血脈。
劉玉芬越想越覺得可行,眼睛都亮晶晶的,準備大幹一場。
劉玉龍也回過味來:「好像是這個道理,秀兒肯定同意,可是……」
死去的記憶忽然開始攻擊他。
上次林竹是怎麼把他掛在樹上的他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那女人可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