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顧青姝當著那麼多的人面把一些事說破,家醜,被外揚了。
林氏剛站起身來,突然又覺得不對。
我堂堂一個侯夫人,怕你一個小丫頭?
剛才是在外面那麼多大人在,給侯爺三分臉面。
林氏想著自己居然被小丫頭給唬住了,自己又覺得有些丟臉,自己伸手拍拍裙子,假裝是整理一下衣服,然後又端莊的坐了下去。
而此時,蕭牧接了一句:
「看來,確實沒有規矩!」
兩人一唱一和,有種林氏是配合著他們的話在演戲一樣。
顧青姝騰的站起身來,直接招手叫來了立在門口的管家:
「祠堂在哪裡?我要去給我娘上柱香。」
管家不敢吭聲,抬頭看了看侯爺。
侯爺還沒發話呢,就聽到外面一聲怒聲:
「鬧鬧鬧,什麼人都敢在顧家鬧了,真的當侯府是普通人家?」
侯爺也站起身來,一聽這個聲音是個老女人的聲音,顧青姝大概也就知道這是誰了。
不就是她的便宜祖母?
蕭牧還是站起身來,和顧青姝站在一邊。
果然,下人扶著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夫人進來。一看這老夫人的臉色就不太好。陰沉著臉,像是誰都欠她錢一樣。
老夫人進來後,抬了一下眼皮,似乎是只看向了侯爺,但又像是有意避開了站在顧侯爺身側後面的顧青姝。
然後被扶著去坐了剛才林氏坐的位子。林氏乖巧的站在她的身邊,馬上用手勢招呼著下人重新上了一杯茶。
林氏親手接過放在老夫人的身邊的桌子上。
老夫人對林氏這種服務態度很是滿意。
輕輕掃了林氏一眼:
「青蓮呢?別委屈了她。好好的訂親宴,給搞成什麼樣子。」
聽到老夫人坐下來連顧青姝都沒提,直接關心著自己的女兒,林氏感動得都直接落淚了:
「娘,青蓮氣暈了,讓人抬回她的院子去休息了。」
顧侯爺也退坐下。聽著老夫人與林氏的言語,這是完全沒把蕭牧和顧青姝當回事啊。
顧青姝可不想給她臉,直接站起身來說道:
「不給我指個路,我就只有自己去找了。那就別怪我一間屋一間屋的查看。」
顧青姝是一邊說一邊就往外走。
顧侯爺聽到了,再想想自己的書房現在還開著天窗呢。
忙追著出去:
「等一下,祠堂在……」
「放肆!」
老侯夫人怒吼一聲。
侯爺停了下來,蕭牧也停了下來,但顧青姝沒有停下來。
顧青姝不止是沒有停下,而是在主院的院子裡左右看一下,突然就飛身上了主院的東廂房,然後……
然後兩個縱身,人就不見了。
而本來被老侯夫人叫停了腳步的顧侯爺在下人的驚呼中發現她又上了屋頂,氣得大叫:
「下來。」
顧青姝自是不會聽他的,而是從那東廂的屋頂上直接跳到了主院的圍牆上,然後就翻出了主院。
在屋頂上大約就能看到整個侯府房子的院落的大體的規劃。
而來之前的那晚上,龐大娘他們也大約的說了一下整個侯府原來的布局。
主院不用說,自是老侯爺和老侯夫人住的,但現在老侯爺不在了,侯爺和侯夫人就應該是住主院的。
而老侯夫人搬到了整個侯府東邊的一個院子。比較安靜。
當時龐大娘特意講過,主院的西邊的那個近主院的院子,是以前夫人在時給顧青姝布置的。東邊的一個院子,是給顧景昱布置的。
顧青姝都不用去問,肯定現在落入了林氏所出的一對兒女手中。
這些都不是現在要的重點,顧青姝從進京就想過,自己代替了原身的身體活著,那進京後要認下的親人,就只有死了的母親還有那活著卻沒見過的哥哥。
所以,進了侯府,她提出來的第一個要求,第一個想要做的事,不是要認回自己的顧大小姐的身份,而是要去給母親上炷香。
蕭牧倒是真的沒想到小表妹是要去上香,但小表妹這突然的不見人了,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只是這是人家的後宅,自己做為一個男子,哪怕是親戚,再去闖也是不對的。
這點蕭牧還是知道的,看沒攔下小表妹,蕭牧還是就止住了腳。
就聽侯爺怒吼著吩咐管家,讓護衛找,人去哪裡了。
對一個有武功,而且武功還高強的女兒,顧侯爺是半點兒沒辦法。
顧青姝翻身出去後,直接往整個侯府的後院的南方去。因為聽過龐大娘說過,侯府的家祠就在南方的一個院子裡。
顧青姝不用問路,從屋頂上走,這樣直接找到祠堂很快的。
因為祠堂里長年點著香,檀香味道經年積累,整個院子都充滿了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