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蛇顯然是纏在一起,落下來的時候,有兩條要掉到地上,有一條正好頭落到了顧景威的嘴邊。
而他嚇著了正好張著嘴。
那蛇的頭動了一下,本來是要張口咬或是發現了一個暖暖的洞想要鑽進去吧。但奈何身體被其他兩條蛇纏著,一起被拉到了地上。
而就只是這一下下,也足足的讓顧景威感覺到了那冰冷的蛇進了他嘴的感覺。
秋天了,蛇早就是該進洞安眠的了,也不知道怎麼被顧景威弄到了一起來。
蛇掉到地上,糾糾纏纏的拉扯了幾下,三條蛇衝著三個方向各自爬去。
而顧景威的身下顯了一灘的黃水,眾人再聞到一股惡臭。
顧景威被嚇的失禁了,屎尿齊出,而顧景威晃了兩下,倒下去了。
顧侯爺率先反應過來:
「威兒!」
他倒是不顧顧景威的身上惡臭,上前就抱住了顧景威。
而管家和一個護衛也忙上前,抓蛇啊。
顧青姝輕輕的拿手往鼻前扇了扇,臭味臭著她了。
她彈身出現在屋外去了。
呵呵,與她何干?
那些下人叫大夫的去叫大夫了,都忙了起來,似乎沒有人管顧青姝了。
顧青姝就自己找到了玲瓏宛去,她也沒從正門進去,而是跳到了圍牆上坐在牆頭看著裡面進進出出的丫頭和婆子們,這個捧著一些盒子,那個背著一個包袱。
是的,她們在幫著收拾顧青蓮的東西。
沒有人看到顧青姝坐在那圍牆上,直到一個小丫頭急忙的跑進來:
「小姐,小姐,不好了,少爺出事了。」
正在屋子裡罵著丫頭們的顧青蓮氣沖沖的出來:
「你說什麼?」
「威哥兒出事了,被…被蛇嚇得失禁了。」
顧青蓮臉色一變,轉頭跟一個丫頭叮囑了兩句,帶著另一個丫頭就匆匆的往外走了。
顧青姝沒動,就這麼看著,這個院子確實很好看,雖說現在花不多,只有一個牆邊有一排的菊花開得很熱鬧,但看得出來其他的花盆,應該是一年四季都有花開吧。
而且院子裡還假山流水,還有一個小亭子,嘖嘖,比蕭家給顧青姝布置的那個院子還要完美。
這和自己在現代見過的那些園林中的小院子比起來,算是最完美的了。
只是這樣的院子,才更能顯示原身的生母,對原身的疼愛啊。
可惜,這麼好的一個院子,被人用了十幾年。
顧青姝倒是沒有對這個院子有多少印象,當年的記憶太遠,原身都記不得了,何況自己。
不過是從這些布局中看得出來原來的蕭氏的用心罷了。
罷了,看在她那拳拳愛女之心,自己不論如何,也要幫她把這個院子給搶回來。
而且聽那謝世子說來,還有那個便宜哥哥也是,怕是在這個侯府里活不下去了,所以才年紀小小的就進了軍營。
所以說,不管是在哪個朝代,有娘才有家,沒有了娘,家就沒有了。
有了後娘就有後爹的事,太過正常。
但,現在自己回來了,只要不犯法,在這個家裡,自己怎麼鬧也沒關係,反正,她們打不過自己。
顧青姝坐在那圍牆上看著,手上還拿著一把瓜子慢慢的嗑著。
那顧青蓮帶著丫頭去了弟弟的院子。
顧青姝想了一下,自己也沒去看看哥哥的院子,也跟著就去看看。
路上也遇到過下人,他們看到顧青姝,都是一臉畏懼的樣子,忙退到一邊去。只悄悄的行了個禮。
顧青姝也是嘴角抽抽,看來,自己出手兩次,把這府里的下人給嚇著了。
顧青姝遠遠的就看到一個院子前來來往往的人很多,看來,就是這個院子了。顧青姝也不想從正門進去,免得與他們扯皮,還是翻身上了圍牆,然後坐著聽著裡面嚶嚶的哭聲:
「侯爺,你請太醫來給兒子看看啊。」
「按住,快按住小少爺。」
「小少爺,小少爺,沒有了,什麼都沒有,奴婢們是給你洗個澡,洗了澡我們就穿好衣服。」
顧青姝看著那些丫頭婆子們進進出出的,而且那個林氏一直在哭,一直在求侯爺。
突然一聲尖叫:
「啊!有蛇,有蛇,我肚子裡鑽了蛇進去。」
那位小少爺的尖叫聲蓋過了所有的聲音,那聲音中的驚恐肯定不是裝的。
顧青姝冷冷的笑了。
這位小少爺據說才十歲,十歲的孩子在這種秋季能弄到蛇,還當眾就要倒到顧青姝的身上。
這惡毒的心思,真的是路人皆知啊。
顧青姝想了想,從空間裡調出一包薯片,這東西吃著咔嚓咔嚓的,終是有人聽到了聲音,抬頭就看到了坐在圍牆上的顧青姝手上拿著一個很鮮艷的東西,手從那裡面拿出一種黃黃的片,正吃得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