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月見米飯也熟了,多餘的偷渡到空間,拿了個土瓷碗挖了一大碗端著正要進房間,就看到猶如蔫了的小白菜的林心柔。
她惡劣一笑,故意把菜在她面前晃了一圈,然後才仰著頭進房間,把門關上。
林心柔氣得眼睛都紅了
「瞧她那作勁兒……」一個老知青撇嘴,嘟囔了一句,她旁邊的謝文娟趕緊拉了她一下,「你小聲點吧,惹她做什麼?」
陳春蘭想到林驚月能一腳把趙華踹飛出去,頓時閉上了嘴。
知青點的人在做飯時,林驚月已經吃好洗乾淨碗,躺著午休了。
上工真是太累了,她只覺得手火辣辣的疼,從空間拿了雪花膏出來給手抹上,又把臉抹了一遍,林驚月才睡過去。
睡了快一個小時,林驚月強迫自己爬起來,拍了拍臉,又出去洗臉。
「還有一個小時才上工。」從外面進來的江尋見林驚月蹲在井邊洗臉,頓了頓說道。
林驚月被他的盛世美顏晃了一下神,眨眼道,「我知道,這不我中午做了飯,用這點時間去撿點柴回來。」
「你知道在哪裡撿柴?」
「後面山上唄。」
「我和你去吧,你第一次去萬一走遠了就不好了。」山里大傢伙不少。
林驚月想了想,也沒拒絕,「那就麻煩你了。」
雖然她力氣大,但對付山裡的大傢伙可不像是對付人,她還是小心一點吧,苟著就行。
命很重要的。
江尋見她沒拒絕,眼裡閃過笑意,「那走吧。」順手把旁邊的背簍提了起來。
「好。」
兩人也不打算在山裡多呆,就沒拿水壺這些。
知青點又恢復了安靜,就是周岩在房間裡左等右等,卻始終沒有等到江尋,心裡還納悶,說好的一起開小灶,不開了?
知青點就離大青山不遠,走幾分鐘就到山腳了,兩人從旁邊的小路上山,雖然現在人不多,但避著一些總歸是好的。
「那裡是牛棚?」路過一個有些破爛的木屋,林驚月多看了兩眼。
「嗯,裡面住著幾個老人,沒事兒的時候不要過來。」江尋眼神深邃。
林驚月莞爾一笑,「我知道。」
江尋挑眉,也沒多說,兩人繼續往前走,大概十來分鐘的樣子,「就是這附近了,再往裡面就不行了,去年有人在山裡遇到了野豬。」
林驚月正等他說後續呢,誰知道江尋已經開始撿柴了。
長得好看的人做事情都那麼賞心悅目,林驚月看了一眼,也趕緊蹲下拾柴火。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倒也不尷尬,反而有兩分和諧。
砰!
突然聽到撞擊聲,林驚月抬頭,詫異的指著自己面前,「咦?江知青,你看!」
江尋回頭,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林知青,你運氣真好。」
林驚月面前正躺著一隻被撞暈過去的灰兔子。
這裡經常有人過來撿柴,但就沒聽到有人在這裡撿到兔子的。
林驚月提著兔子,眉眼彎彎,「見者有份。」
「行啊,我和周岩帶大米和其他東西,咱們今晚吃頓好的。」
「嗯嗯。」對於江尋的不客氣林驚月沒有什麼想法,反而覺得他直爽。
扭扭捏捏,推來推去有什麼意思,大家都不占便宜就好了。
半個小時的樣子,柴火就差不多了,江尋接過來背著,兔子就放在背簍底下。
他沒有因為林驚月力氣大,就把柴火分給她扛,林驚月眼裡閃過笑意。
心裡琢磨著事情,就是不知道這江知青,是不是對所有女生都如此細心。
知青點,兩人一前一後進去,正在用冷水洗臉的眾人都有些意外。
「好啊,你們兩個撿柴竟然不叫我。」周岩一副被他抓包的模樣。
「你很想幹活?」江尋看了他一眼,「那明天的柴火交給你了。」
周岩……
其他人想要說什麼,但快到上工時間了,就都沒開口,至於各種各樣的視線,林驚月和江尋都選擇忽略。
下午林驚月拿了一頂草帽,這是在倉庫里的,估計是原來的工人用的。
她也不嫌棄。
扣在頭上,能把臉全部遮完,完美。
「林……知青,你的活還沒做完?」正偷懶的林驚月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回頭。
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年輕人,臉色漲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曬的。
「我不著急,還有時間。」林驚月說了一聲,就打算磨洋工。
「你要是累的話去旁邊休息,我幫你……」說完這句話,小伙子臉色已經紅得不能看了。
林驚月……
這是她的桃花?
「不用了,我自己能幹。」開玩笑,大隊裡一個男人幫一個女人幹活,那得是什麼關係?
「二狗子,讓你來給你娘幹活,你跑去林知青那裡做什麼?」一個大娘眼睛一轉,突然說道。
小伙子撓頭,「我,我……」
「你什麼你,老娘就是耽擱了一點時間,你就出么蛾子,趕緊滾,老娘不需要你幫忙。」說話的時間,花嬸出現了。
二狗子看了林驚月一眼,漲紅著臉跑了。
剛才說話的大娘撇嘴,「吳大花,你搶林知青過來不會是打這個主意吧?讓你兒子來給人家幹活,你家可真是閒得慌。」
「城裡來的小姑娘長得好,但屁股不大,哪裡能生兒子?為了人家手裡的一點錢,你還真是捨得。」
說話的大娘大咧咧的,也沒壓低聲音,林驚月自然聽到了。
草帽下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瑪德,觀察人家屁股做什麼?
「劉三草,你放什麼屁呢?你腦子裡都是糞,想什麼都是糞,我家二狗子已經在相看了,閉上你的臭嘴。」花嬸氣得叉腰大罵。
她又回頭瞪了林驚月一眼,林驚月無辜臉。
干她什麼事兒,她還委屈呢。
對花嬸翻了個白眼,林驚月繼續哼哧哼哧的割草,累死個人了。
「吳大花,你才放屁,你家二狗子親自問人家林知青的,我又不瞎。」劉嬸也懟了回去。
農村婦女吵架,罵得可難聽了,污糟糟的,林驚月在心裡嘆了口氣,也偷摸著觀戰來著。
「吵什麼吵什麼?還要不要上工了?再吵一人扣半天的工分!」聽到動靜的計分員趕緊過來,黑著臉。
這些婆娘,一天也不安生。
提到扣工分,兩人就安靜了,不過心裡都憋著氣,花嬸遷怒林驚月,之後一直偷偷拿眼睛瞪她,一有機會就用大屁股對著她。
林驚月……
就莫名其妙,早上還爭搶人家來著,女人就是善變。
PS:還有一章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