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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名聲盡毀

2026-10-16 19:22:11 作者: 陸時柒

  其實林驚月不知道,當初她母親出事,廠里不僅破格給林父分了兩室一廳的房子,還給了八百塊的撫恤金,另外給她留了一個工作的名額,此外,廠長還私底下給了五百的封口費,平時明里暗裡給了林父不少好處。

  一切只是因為原身母親的死,除了是保護廠里的物資,更加是為廠長兩口子擔責,還無意中救了廠長兒子一命。

  當然,這件事除了林父和廠長一家,再無第三個人知道。

  這也是為什麼林父能在每個月給林驚月二十塊,還有那麼多錢的原因。

  他們這些年揮霍掉的都不算。

  林心柔的電報,在廠里起了波瀾,看不慣他的人把事情捅了出去。

  一個作風不良他是跑不了了,再運作一下,直接就被停職了。

  連帶胡翠喜也沒逃過。

  按理說有廠長在,別人動不了他們,但事情就是這麼巧,一個副廠長盯上了廠長的位置,用其他的把柄把廠長扳倒。

  林父靠山倒了,人也完蛋了。

  房子被收回,工作沒了,兩人灰溜溜的回到了胡翠喜的娘家。

  林父也開始擺爛,這些年胡翠喜給了她娘家多少好處,還有那一千多塊錢,胡家不吐出來,他怎麼會放過他們?

  然後,開始了互相折磨,雞飛狗跳的生活。

  後面的話是林驚月琢磨的,林父和胡家一定要鎖死。

  

  她直接把信一把火燒了。

  他們都過得不好,才能補償原身啊,一條命呢。

  不過胡翠喜還真是厲害,這種情況也能給林心柔林新建寄錢,嘖。

  次日,林家給林心柔寄錢的事情不知怎麼傳了出去,大隊裡的婆娘開玩笑,「桂花,王知青看不上你家大郎,你可以找小林知青嘛,她家裡也不錯,也被大郎摸了。」

  「是啊是啊,不嫁給大郎她也嫁不出去了。」

  「你運氣真不錯,都是挑的城裡姑娘。」有人說酸話。

  心裡還真挺羨慕的。

  城裡的姑娘雖然嬌氣,但手裡錢多啊,鄉下誰家願意給閨女幾十塊錢的嫁妝?

  錢桂花是孫嬸的名字,她吊著眼睛,看向上面豎起耳朵聽八卦的林驚月,「林知青,你家裡真的給小林知青寄錢了?」

  今天林驚月她們的地,正好在錢桂花這一隊的旁邊。

  她直起腰杆,光明正大的偷懶,「好像吧,反正沒給我寄。」

  「那你真可憐,在後媽的手底下過活。」劉嬸適時開口,定點打擊。

  林驚月嘴角一抽,「小心眼。」

  不就是早上不注意踩了她一腳嗎?還要找補?

  錢桂花眼睛咕嚕嚕的轉動,心裡打起小算盤。

  林心柔家應該也不錯。

  見她打起了主意,林驚月就沒多話。

  果然,下午上工時,王雪萍和林心柔被孫志遠摸遍了的事情就傳開了。

  真絕了!

  林驚月嘴角抽搐,這錢桂花還真是騷操作,估計在她看來,這兩個有一個成為她兒媳婦都不虧。

  反正這種事情男人也不虧。

  「蠢!」周岩端著大白米飯,夾了一筷子炒雞蛋,吐槽。

  孫志遠是軍人,前途無量,他這個娘還真是目光短淺。

  江尋沒搭話,林驚月笑眯眯的,也沒多說。

  另一邊,王雪萍和林心柔都快嘔死了。

  但根本不知道怎麼辦,俗話說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要平息還真的不容易。

  比起王雪萍,更嘔的是林心柔,她發現自從落水後,就什麼都不順暢。

  現在可倒好,名聲都沒了。

  心裡恨上了和她打架的陳春蘭,更加恨林驚月,她找機會拉著趙華哄,費盡力氣終於把人哄好了。

  而王雪萍就難了,在錢桂花帶人再一次過來時,她答應了嫁給孫志遠。

  錢桂花得意洋洋的離開,卻沒想到,後腳王雪萍就找了孫志遠。

  不知道說了什麼,總之回來之後臉色還不錯。


  這個時候,江尋和周岩的灶台幹了,林驚月也和他們分開吃。

  這天,她來不及做早飯,揣了一個飯糰去地里做早飯。

  邊吃飯糰邊聽八卦,孫志遠和王雪萍的婚事火速訂了下來,明天就舉行婚禮,王雪萍都來不及給家裡去信。

  孫志遠回來探親就是為了相親,結果報告他直接發了電報回去,很快就下來了。

  「今天大隊長還給王知青放假,讓她去置辦結婚的東西,不知道她能拿什麼嫁妝。」劉嬸又酸又妒。

  「城裡來的姑娘嫁妝應該不少。」花嬸心裡也不舒服。

  不過想到自己即將要進門的兒媳婦,臉色緩了下來。

  「二狗子,你都要結婚了,還往林知青面前湊,不怕你娘打斷你的腿啊!」劉嬸眼尖的看到二狗子過來,大嗓門一吆喝,附近的人都抬起頭。

  林驚月翻了個白眼,這就是剛才還在八卦的兩個人,轉眼就各分陣營。

  「劉嬸,你是不是想打架?」她淡淡的看了過去。

  劉嬸:「……」

  瞬間偃息旗鼓。

  花嬸瞪了她一眼,又不放心的看向自己兒子,「二狗,有事?」

  「娘,我是來找你的。」二狗子撓頭,都不敢看林驚月的那邊。

  「娘,翠花說……讓我,明天陪她去一趟縣城姑姑家,她姑姑家閨女出嫁。」二狗子說完話,臉都紅成了猴屁股。

  「那敢情好啊,去吧去吧,等會兒娘就給大隊長幫你請假。」花嬸樂意未來兒媳婦和兒子感情好,哪裡會拒絕。

  二狗子點頭跑了,跑到一半,忍不住回頭看林驚月。

  十八歲的姑娘面容姣好,皮膚雪白,坐在地里格格不入,她似乎就應該高高在上,過嬌生慣養的生活。

  二狗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甩了甩頭,忽略心裡的不得勁和苦澀,離開了。

  「花嬸,你家啥時候辦喜事啊?討杯喜酒喝。」林驚月啃完飯糰,見花嬸看她的眼神有些複雜,笑得粲然。

  花嬸……厚臉皮的小丫頭。

  「不知道呢,到時候再說。」她敷衍著,心道,我可不敢叫你,萬一把我兒媳婦攪黃了,我去哪裡哭去?

  林驚月笑眯眯的收回眼神,戴上勞保手套開始拔草。

  這塊地里的草用鐮刀根本割不乾淨。

  可憐她的手了。

  「林知青,你妹妹被支書媳婦逼得跳河了,你還不去看看?」田埂上突然響起一道尖利的聲音,嚇了林驚月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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