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也是個年輕的姑娘,聞言笑了,「行,那你在這裡簽個字。」
林驚月簽完字,進去提著巨大的包裹輕鬆出了郵局。
工作人員:「!」
這力氣可真不小。
林驚月顛了一下,這包裹大概有個五六十斤。
裡面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看上面的郵戳,好像是從安市寄來的。
這就奇怪了,吳家和林家都不可能給她寄東西。
那是誰呢?
她邊想邊把包裹捆在后座,騎上自行車返回大隊。
半路又覺得不能白來一趟,找了個地方把自行車和包裹收進空間,改頭換面後,去街道和黑市走了一圈。
包里多了七十多塊錢,心滿意足的換回了裙子,把自行車和包裹取出來,這才回大隊。
「林知青,林知青等等……」
半路上,竟然遇到了劉嬸,林驚月眼睛一轉,快速蹬著自行車,一陣風似的從她身旁掠過去。
「林知青,林驚月……」劉嬸眼睜睜的看著林驚月遠去。
氣了個仰倒,翻來覆去把林驚月罵了個遍。
林驚月心情還不錯,劉嬸背地裡老是編排她,該!
「站住!」正哼著小曲的林驚月,下一刻就樂極生悲。
她看著從樹林兩旁衝出來的人,凶神惡煞,手裡還拿著刀。
愣了片刻,她捏住剎車的手突然放開,臉上露出驚慌,「啊啊啊,快讓開,我剎不住了車了,啊啊啊,快躲開,快躲開,我控制不住……」
「你你,快停下!別過來!」
「砰——」
「臥槽!」
路中間的男人被撞倒在旁邊的溝里,手裡的刀飛出去!
唰的一下擦著他的腦袋落下來。
「!!」
林驚月和男人的另一個同伴都有些驚訝,這也太巧了。
就差一點,那刀能給他脖子來一刀,那就一了百了了。
「死丫頭,讓你停下你非不聽是吧?今天老子就好好教訓教訓你。」剩下的男人一臉陰狠,手裡也有一把刀。
林驚月騎在自行車上,滿臉無辜,「大哥,是你們突然衝出來的哎,怎麼還怪我呢?」
好委屈。
「還狡辯!」男人瞪著林驚月,「滾過來,把包裹和自行車都放下,手裡的錢也拿出來。」
真的是個肥羊。
他眼睛在林驚月身上來回掃視,眼裡露出了令人噁心的光,「小娘們兒,這皮膚白的,不愧是城裡的嬌姑娘。」
滋味應該是不錯。
林驚月眼神涼了涼,怎麼知道她是城裡的?
「老三,廢什麼話,把人拖進林子裡。」溝里的男人爬起來,一瘸一拐的,看林驚月的眼神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剝。
老三似乎也想起了這裡是大路,他往前兩步就要拉林驚月。
「不要動手動腳的,好好說話,不就是想玩玩遊戲嗎?我自己走。」林驚月笑得十分燦爛。
但眼裡卻沒有一絲溫度。
是啊,這裡是大路,幹事不方便。
「算你識相。」兩人以為林驚月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應該是怕了,頓時有些得意。
「可是這包裹和自行車怎麼辦?都是好東西。」林驚月一臉為難。
「我們扛。」
哎喲,真是上道。
林驚月笑眯眯的往林子裡走去,她身後的兩個男人費勁巴拉的扛著自行車和包裹。
這組合,怎麼看怎麼怪異。
「這小娘們身段可真好,比那馬寡婦強了不知多少倍。」摔溝里的男人眼睛都快粘在林驚月身上。
林驚月眼神更加涼。
到了林子裡,遠離大路,她回頭,「差不多了,就在這裡吧。」
「喲,小娘們還挺會來事……砰!」
「啊!」剛放下包裹,摩拳擦掌的男人被林驚月一腳踹了出去,撞在樹幹上滑落下來。
旁邊的男人懵逼了一瞬,下一刻就怒了。
「賤人,你敢反抗!」
「我不敢,我好怕哦~」林驚月聲音涼涼,矯揉造作,但語氣卻很冷。
一把抓住衝過來的男人,轉身一個過肩摔。
男人狠狠砸在地上。
趁他哀嚎的功夫,劈手奪過他手裡的刀,「說吧,誰讓你們對付我的?」
「呸……」
「啪!」林驚月用刀子直接拍過去,男人嘴角瞬間流血。
另一邊蜷縮在地上的男人驚呆了。
林驚月卻不在意,她走過去,把男人拖過來,像是拖死狗。
兩個放在一起後,一陣噼里啪啦。
「死人渣,打劫到你祖宗頭上!」
「兩個傻逼,腦子齷齪,給你們醒醒腦子,砰!砰!」
「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找死,姑奶奶成全你們,打死你。」
「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像你們這樣的,半死不活才是你們的歸宿。」
「丟仙人的臉,要是你們祖宗知道自己子孫這樣,棺材板都壓不住……」
「姑奶奶今天就替他們好好教訓不孝子孫!」
等她出了心裡的惡氣,兩個男人已經面目全非,親媽都不認識。
害怕的蜷縮在一起,渾身的疼痛都顧不得了,看林驚月的眼神猶如魔鬼。
「我們……我們……錯了……」
林驚月手裡的刀子被她玩出了各種花樣,泛著逼人的寒光。
兩人膽子都破了,「姑奶奶,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我們一條狗命……」
「是誰讓你們來的?」林驚月捋了一下頭髮,掀起眼皮涼涼的看了他們一眼。
「是,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姑娘。」
「但是沒你好看。」另一個男人急急開口。
林驚月,「……形容一下她的長相,臉上的痣什麼的。」
「大眼睛,雙眼皮,下巴有顆痣。」
「讓你們來如何對付我?」林心柔那個小賤人,活膩歪了。
回去讓她死!
兩人驚恐的看著林驚月,不敢說話。
「說吧。」林驚月笑得溫和。
卻讓兩人打了個寒顫,「……搶你東西和錢,然後,然後,糟蹋你。」
話說完,兩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林驚月笑容更盛,笑意卻不達眼底,「給你們個活命的機會。」
「什,什麼?」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什麼意思?」
林驚月無語,「就是她讓你們怎麼對付我的,對她做一遍。」
「這樣你就能放過我們了?」兩人是真的怕了,這女人心狠手辣。
剛才那樣子是真的想打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