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了吳珊珊一頓,林驚月回去後又多要了一碗米飯,慶祝慶祝。
吳家,吳珊珊鼻青臉腫的回來,把大家都嚇壞了。
「怎麼回事?」吳振華臉色難看,「去和誰打架了?」
「不知道是誰,在巷子口那裡,對著我拳打腳踢,等我回過神來,已經沒影兒了。」吳珊珊忍住臉上的疼痛。
眼神陰沉。
「如果讓我知道是誰,看我不……嘶~」因為動作大了一些,扯著嘴角,她瞬間痛得咧嘴。
「媽,快給我拿點藥來!」她捂住嘴角。
煩死了。
吳家老太太去世後,吳振華兄弟兩個就分家了,房子一分為二,從中間砌了一堵牆,兄弟兩的關係本來就不好。
分家後就很少來往了。
吳振中家那頭聽到吳珊珊鬼哭狼嚎的,都在家裡幸災樂禍。
另一邊,林驚月吃飽喝足,在街上隨便逛了逛。
「林驚月?!」突然聽到一道耳熟的聲音,林驚月回頭。
「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郭雨桐。
「氣色好了很多,恭喜你啊。」記得以前的郭雨桐,皮膚很白,但少有血色,一看就有些病態。
現在多了幾分健康的感覺。
郭雨桐笑眯眯的走近,「那還要多謝你呢,是你寄過來的藥起到了作用。」
「對了,你怎麼回來了?回來過年嗎?」她心裡突然有些複雜。
有些同情林驚月。
「你知不知道,你爸他……」
「我知道,在掃廁所嘛。」林驚月笑容沒有任何變化,「挺好的,國家還挺照顧他的,沒讓他成為社會主義的蛀蟲。」
郭雨桐見她沒有任何想法,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沉默了一瞬。
不過也沒多說,「你有空嗎?咱們去吃個飯?」
自己身體能好,多虧了林驚月。
「話說,你還真有這個天賦,以前你就老是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書,還用報紙包著。」
林驚月失笑,「其實也是我師傅斟酌的,我自己還沒那個本事。」
她不欲多說,轉了話題,「我還有點事,改日再上門拜訪,我找你媽媽有點事情。」
「擇日不如撞日,明天吧,我媽明天休息。」郭雨桐也是個聰明的姑娘。
她知道她媽在幫林驚月打聽事情。
「行,那我先走了,再見。」林驚月雙手插兜。
「再見。」
看著林驚月的背影,郭雨桐在心裡嘆了口氣,林家還真是……
當初林驚月為何會把工作賣了下鄉,後面她也聽說了一些,她繼妹給她報了名,為了不讓她們占便宜。
她就賣工作,也把繼妹給報名下鄉了。
林家那條街的人提起林驚月,個個都唏噓,說她狠毒什麼的。
郭雨桐得了一個工作,原本有些複雜,但她媽給她說過,林驚月這樣做無可厚非,一個小姑娘,沒有親娘,親爹又不靠譜,能這麼保護自己是本事。
她才慢慢理解,心裡有些同情,她媽媽又說,林驚月這樣的姑娘,是不需要,也不喜歡別人同情的。
她自己能立起來,那麼別人的看法她也不會在意。
林驚月和郭雨桐分開,心裡想著她眼裡的佩服,搖搖頭輕笑了一聲。
次日,林驚月準備了兩斤江米條,一斤紅糖,然後去郭家拜訪。
郭廠長和郭雨桐去上班了沒在家。
家裡就是郭母一個人,她看到林驚月時笑容滿面,「昨天聽雨桐說遇到了你,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
林驚月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回來有點事,有些事情電話里說不明白。」
郭母瞬間明白了她回來的目的。
「確實,你等會兒我給你說說。」她嘆了口氣,先去給林驚月沖了一杯麥乳精。
「來,暖暖身子。」
「謝謝郭阿姨。」
看著她小口小口的喝著麥乳精,郭母心裡一時有些酸澀。
說來說去,這姑娘翻過年也才十九,和她閨女一樣大。
沒娘沒爹的。
自己身上還那麼多事。
「你回來是因為吳老太太去世?」她看向林驚月。
「有一點這個原因。」林驚月也沒否認。
「吳老太太是病逝的,但她的病有點來勢洶洶,好像……什麼都還沒反應過來,人就沒了……」郭母就知道有一天林驚月會回來,所以打聽得格外清楚。
吳老太太病了兩天才去的醫院,在醫院住了一天,醫生就讓帶回來了。
當天下午就沒了,據說病得迷迷糊糊的,什麼話都沒來得及交代。
吳家兩兄弟悲痛欲絕,辦了喪事後就分家了。
「這聽著還算正常,但,吳振華……成了食品廠的車間主任。」郭母道。
林驚月眉頭微微一挑,「其他人呢?工作有沒有變化?」
「吳家大房有個兒子進了機械廠。」
嗯?
林驚月有些詫異,機械廠可是大廠,一般人根本進不去,嘖,這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心裡已經百分之九十九確定,徐家的大火,是宋晴嵐搞的了。
吳家估計是抓住了什麼把柄。
牛了,與虎謀皮,膽子真大,林驚月都不知道是佩服吳家膽大,還是愚蠢了。
宋晴嵐既然能給出去,自然就有後手。
接著,林驚月又讓郭母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打聽到的事情。
確定了解得差不多了,她才婉拒了郭母留飯的邀請,離開了郭家。
從郭家出來,林驚月晃晃悠悠的在街上走著,原本她打算去找一找郭母說的那個,原來吳家和徐家的老鄰居。
但得知了個意外的消息,那家人搬家了,就在上個周。
搬去哪裡也沒人知道。
宋晴嵐……
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心裡琢磨著事情,林驚月都沒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向了另一條街。
「驚月?」
直到一道聲音把她拉回過神。
「臥槽,哪裡來的乞丐?你想幹什麼?」林驚月看著面前的人,眼眸一眯,直接跳了起來。
「……我是你爹!」林父氣得老臉通紅!
「不可能,我爸爸是食品廠的副主任,光鮮亮麗,你看你,渾身酸臭,哪裡是我爸?你個不要臉的,光天化日之下偽裝別人的爸爸,怕不是人販子吧?」林驚月警惕懷疑的看著他。
確實,林父和幾個月前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