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時言照常早起跑步健身,趕著阮安然出門前把早餐給買回去,然後又一次偷感很重的跟在阮安然屁股後面,送她去上班。
看著人走進學校,一直到看不到背影,這才回家,收拾收拾再去公司。
「顧哥,早。」
「早。」
「早啊,老闆。」
顧時言一到公司,已經有人到了,一路都有人打招呼,一路到了劉蘭的辦公室。
「早,蘭姐。」
劉蘭聽到聲音,抬手看眼時間,疑惑道: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休假中的人居然這麼早來公司?」
這個工作室顧時言雖然是老闆,但因為自己一年大半的時間都在外面拍戲,所以,工作室的大部分管理工作都是劉蘭在管。
所以,在顧時言休假的時候,很少這麼準時的出現在公司,再怎麼早也是中午了,結果,今天居然一大早就來了,打卡點還沒過呢。
顧時言進門後隨便挑了個距離自己近的沙發坐下,臉上帶著止不住的笑意說道:
「沒辦法,現在再也不是那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單身漢了,我要賺錢養老婆啊。」
原本一直埋頭看簡歷的劉蘭,聽到這句話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猛地抬起頭看向了顧時言,只見顧時言的嘴角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都快咧到後腦勺了,炫耀的意味藏都藏不住,一臉的「你快問我!快問!」的表情。
看著這副表情,說實話,劉蘭不是很想讓他如願,但話說回來,她還不能不問,誰讓她是經紀人呢?
「前天晚上在一起的?」
「你怎麼知道?」
「把你那誇張的表演收一收,還我怎麼知道的?你前天晚上那微博和官宣有什麼區別?多大個人了?談個戀愛就這麼藏不住?」
劉蘭這句話啊說的沒錯,前天晚上,顧時言那條微博一發,再結合前段時間的採訪,他現在闢謠說沒談戀愛,都沒有人信。
現在網上都在討論女方到底是誰,圈內可愛型的女星都被網友拉出來了一遍。
這也就是顧時言早就定了了冷處理的策略,不然他昨天一天怎麼可能舒舒服服的呆在家。
聽到這句話,顧時言不但沒反駁,反而順著杆子就往上爬:
「哎呀,蘭姐,你是不知道我媳婦兒多優秀,我跟你說......」
「停停停,打住,這剛確定關係,媳婦兒都叫上了?人家姑娘知道嗎?」
劉蘭聽著顧時言講這件事講了兩分鐘還沒有絲毫要停的趨勢,不僅沒停的趨勢,還越來越興奮,趕緊出言打斷。
再讓他講下去,她怕今年不僅沒多賺,年底分紅還得縮點水。
「既然要多賺點錢,那就先把這些簡歷看完,今天先把運營敲定,急需人。
顧時言本來只是來這裡炫耀一下而已,結果結結實實的被綁在了工位一整天。
還是一陣鈴聲把他從文件里拯救了出來。
「媽?」
「兒子,最近還好嗎?」
「很好,非常好。」
顧時言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都真切了起來,工作了一天的怨氣也沒有了,畢竟表白成功了,工作而已,就當攢老婆本了。
「看你的樣子,確實不錯。」
「媽,你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顧時言主動出聲問道,他可太了解他爸他媽了,沒事絕對想不起來給他打電話。
「明天我和你爸準備去京市玩兩天,你最近不是在京市嗎?提前和你說一聲。」
「怎麼來?」
「開車吧,你不是讓我把元寶給你帶回去嗎?飛機不像自己開車方便。」
「行啊,你們直接去華府那邊就行,密碼你們也知道。」
「對了,媽,你們來的時候把家裡的榛蘑拿來點。」
「榛蘑?你什麼時候饞這口了?咱們家也不多了,剩點存貨還得挺到八月份呢。」
江月的意思很明顯,不想給帶,這東西尤其是野生的,那點存貨要吃一年,怎麼夠?
現在距離新一年的採摘還有好幾個月呢。
就算她樂意,兩邊老人都不能樂意,老一輩沒別的,就愛好吃點山珍野味。
自從野生動物保護法出來後,野味是沒得吃了,只剩下點蘑菇堅果婆婆丁能吃了。
結果現在剩那點為數不多的存貨,那能給嗎?肯定是不能啊!
「我吃不吃的無所謂,關鍵是是你兒媳婦愛吃這口。」
這還是上次給做小雞燉蘑菇,阮安然隨口提的一句。
說不像榛蘑的好吃,他就記住了,原本是想著哪天回老家自己順點回來。
不過,現在既然他爸他媽要過來京市,那正好順便。
「就是誰愛吃,這也……等等,你說啥?兒媳婦?」
「什麼兒媳婦?阿宇談戀愛了?」
顧爸爸原本在收拾東西,冷不丁的聽到自己媳婦喊了一句兒媳婦,放下手裡的活,樂呵的就過來了。
至於顧爸口中阿宇,大名叫顧時宇,是顧時言同父同母的親弟弟,目前正在滬市上大二。
聽到兒媳婦三個字,顧爸爸自然而然的就往顧時宇的身上想了,至於顧時言?他壓根就沒敢往他身上想。
顧時言沒說話,就那麼看著鏡頭裡的兩個人。
江月也反應過來:
「不對啊,阿宇在滬市,我們要去京市,這榛蘑……」
「媽,就有沒有可能是我談戀愛了呢?」
「小兔崽子,你為了騙我們一口蘑菇,都能往自己身上按假花了?」
「真的。」
可能是這幾年顧時言實在是油鹽不進,他保證了好幾次,對面的兩個人才相信:
「真的?」
「真的。」
顧爸顧媽對視了一眼,可以看出兩個人眼裡的興奮:
「男的女的?多大了?家哪的?幹什麼的?」
「哎呀,你快說啊!這孩子怎麼這麼能吊人胃口呢?
你是不是怕你說了我和你媽不同意?放心吧,我們可是很開明的,只要你喜歡就好。」
顧時言看著對面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熱鬧,就是:
「爸,媽,你們給我開口的機會了嗎?」
「啊?對,來,你說。」
「女的,二十八,老師。」
顧時言言簡意賅,沒有多餘的話,但從表情可以看出,他很樂意回答這個問題。
「好,好啊,年齡合適,職業也好,對方老家也是東北的?」
江月饒有興趣的繼續問道,畢竟,喜歡吃榛蘑,很可能是東北人。
「不是,不過,是在咱們那上的大學。」
「哦?哈師大?還是東北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