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看,你最好看了。」
阮安然說完就開門下了車,顧時言也緊追其後。
到了家門口,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兒,這才各回各家。
第二天,顧時言照舊在阮安然出門前把早餐送到家門口,並送她去了學校。
這時候,他媽的電話打進來了:
「喂,媽,你們要上飛機了嗎?」
「我們都下飛機了。」
「這麼快嗎?」
顧時言有些意外,他昨天是聽了一句最早的航班,但他媽眼裡的早和大多數人眼裡的早,可能不是一回事。
再加上他們並沒有給他發航班信息,所以,他覺得八點多點的飛機已經很早了。
「都說了最早的航班,六點半的,今天各個方面都很順利,沒有延誤,落地比預計的還早了十分鐘呢。」
顧時言聽到這抬手看了眼表,現在是七點五十一分,一般從他們那到京市,飛機兩個小時左右,快的話一小時四十分鐘。
這個點他爸他媽估計已經取完行李出來了。
「媽,你們打車先去華府那,我現在往那邊趕,我和門衛打好招呼,大門密碼你們知道。」
「你沒在華府這小區嗎?」
「沒有,這段時間我住攬月庭這邊。」
「那行,我們在家等你,你快點啊。」
江月已經迫不及待了,關於顧時言母胎單身到現在,現在好不容易鐵樹開花了,她現在對人姑娘好奇到了頂點。
尤其他兒子還說人家是H大的博士,京航的老師,這要是真的,他兒子何德何能啊,她老顧家祖墳都冒青煙了啊。
這不,定了個六點半的機票,四點半他們就起床了,除了年輕時創業初期,剩下的哪有起這麼早過?
尤其是孩子大了之後,她就更沒這麼早起過了,去旅遊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這個點正是早高峰,從攬月庭到華府,整整走了兩個小時。
顧時言到家的時候,他爸他媽正嚴陣以待的坐在沙發上,一看就知道是專門在等他,元寶在地上來回瘋跑。
一看到他,就躥到了他腳邊,圍著他打轉。
顧時言換好鞋,彎腰將元寶抱起來,慢悠悠的朝客廳走去:
「爸,媽,你們這是?準備三堂會審?」
說著一屁股坐在了沙發的一側。
「對,審的就是你,來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不是吧,媽,審犯人呢?」
「你媽說的對,來吧,從實招來。」
顧爸爸也在一邊搭腔,他也很好奇,都有些等不及了。
「哎呀,媽,爸,我這開了兩個小時的車,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呢,就為了早點來見你們。」
「來來來,快喝。」
江月聞言趕緊給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了顧時言的手裡。
他接過水,不緊不慢的喝著,除了小時候,還有生病的時候,除此之外他哪有這待遇啊。
「你喝好了沒有?喝個水喝半天。」
「咳咳~媽,我才剛喝了一口,剛潤了個喉嚨。」
「潤一下就夠使了,不耽誤你說話,來,說吧。」
「媽,不要這麼著急嘛,這麼久沒見了,您就不想你帥氣的大兒子嗎?」
「不想,要不是為了你女朋友,我和你爸早就玩去了,誰會專門在這等你。」
「媽,你傷到我的心了。」
「你再廢一句話,你就不止是傷心的事了,我數到三,你說還是不說?」
江月笑眯眯的說道,但眼神可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說完又看了顧爸爸一眼。
顧遠也就是顧爸一看就明白了自己媳婦的意思,已經開始左顧右盼找趁手的工具了。
「媽,這知道的是你好奇你兒媳婦,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早戀了被叫家長了呢。」
「嗯?」
接收到老媽的眼神,顧時言知道他媽的忍耐值已經到極限了,再玩下去,這母子情怕不是真要保不住了。
「哎呀呀,我說,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顧時言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被他隨手放在旁邊的手機,解鎖,點進相冊。
一個新建的相冊,裡面全是阮安然的照片,有他趁她不注意時拍的,也有他拉著她拍的合照。
顧時言找了一張阮安然看書時他在旁邊悄悄拍的照片,將屏幕轉向了江月。
江月滿心歡喜的看向照片,結果,看著屏幕里的娃娃臉,眉頭緊皺。
看了看照片,又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然後又看向了屏幕。
這期間,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阿言,你確定你沒給我看錯照片?」
顧時言聞言看了一眼:
「沒有啊。」
顧爸爸從剛開始到現在,一直緊緊盯著手機屏幕,除了中間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手已經悄悄的握住了沙發上的衣架。
這衣架還是江月拿來準備掛衣服的,沒想到,衣服還沒掛上,很可能要用到別的地方了。
「你確定這姑娘成年了?」
「嗯。」
「你拍人家的時候加濾鏡了?」
「沒有,原相機,漂亮吧。」
「這臉你說初中生我都信,結果你告訴我她成年了?
顧時言,你談啥樣的我們都支持你,但前提是咱們不能違法亂紀啊,做人不能太突破道德底線知道嗎?」
「額~媽,你兒子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我對你和阿宇還是挺有信心的,對我和你爸的教育也挺有信心。
但在看到這姑娘的照片的這一刻,我突然不那麼自信了。」
「真的,二十八,比我小一歲,就是這臉吧,確實誤導人,我一開始不知道,對人家一見鍾情,我也以為我有點特殊愛好呢!」
「難道沒有嗎?」
「當然沒有!後來我為了躲她,那段時間都搬回這裡住了,每天上班通勤時長都很感人。」
「然後呢?」
江月看到自己兒子這樣,已經相信了,畢竟是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孩子。
要不是這姑娘的臉實在太有欺騙性,她也不會動搖。
現在眼看著誤會解開了,江月眉頭也鬆開了,顧遠手裡的衣架也默默的放下了。
兩個人正一臉興奮的做好了聽八卦的準備。
「然後,一次偶然,看到她被交警查駕照,才知道成年了。」
顧時言說到這裡,也不自覺的笑了,誰能想到一個人亮駕照能亮的如此熟練呢?
「後來呢?」
「後來,我就搬回了攬月庭,決定追人,然後就這樣了。」
「二十八歲的大學老師,比你表哥還小兩歲,真好啊,我要有這麼個閨女就好了。」
在江月眼裡,江楓就是他們一大家子裡頂頂有出息的了。
當然,這不是說自己兒子不好,她兒子也很優秀,她從來不否認,但可能大概每個家長都曾幻想過自己孩子是個學霸吧。
只不過,後來不得不認清現實了。
現在,顧時言談的這姑娘,居然比江楓還年輕,說實話,她羨慕這姑娘的父母了。
「不僅如此,安然可不是普通的老師,她可比表哥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