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的周岩,主動搶過了收拾桌子刷碗的活兒,甚至還主動把廚房以及餐廳的衛生給打掃了。
最後,走的時候,還順便把垃圾給帶了下去。
顧時言和阮安然站在門口,看著電梯門徹底關閉,數字開始往下運行,這才關門回屋。
「你這學生,人真不錯,有眼力見兒,還勤快,關鍵是會說話。」
顧時言一邊往裡走,一邊和阮安然說道。
「最後那句才是重點吧?給你叫美了?」
阮安然可太了解顧時言的這些小心思了,不過,反正無傷大雅,她也就全當看不見了。
「嘿嘿,我家然然就是聰明,來吧,獎勵一個。」
顧時言說完,摟過阮安然的脖子,就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對於這時不時就來這麼一出的人,阮安然已經習慣了,倒也沒有拒絕。
「對了,然然,明天我可能要去外地出差一段時間。」
聞言阮安然詫異的轉頭看向他,這段時間天天在一起,她差點忘了他男朋友好像還挺忙的?
「多久?」
「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一個星期。」
「好,知道了。」
看著阮安然那平淡至極的表情,顧時言不樂意了,一臉失落的抱怨道:
「不是,然然,你就這反應嗎?」
」那我應該什麼反應?」
「這會不會太平淡了?」
「那這樣呢?」
阮安然說完,臉色一變,開始聲淚俱下的控訴:
「什麼工作要一個星期?你忍心拋下我嗎?......」
演到最後,顧時言還在那津津有味的看著她那誇張的表演,阮安然自己率先打了個哆嗦,連連搖頭:
「哎呦,不行不行,太惡寒了。」
「沒有啊,有意思極了,不信你再來一遍,我給你錄下來。」
顧時言也是第一次在阮安然臉上見到這麼誇張的表情,一直興致勃勃的欣賞著。
「顧時言,你想錄我黑歷史就直說。」
「哎呀~被看穿了呢,所以,然然能滿足我這個小小的願望嗎?」
阮安然在熟悉的人面前,就沒有什麼包袱了,算是徹底釋放了性格的另一面。
聽到這句話的她,瞬間就向顧時言撲去,雙手象徵性的掐住了顧時言的脖子。
顧時言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雙手張開,護在了阮安然的腰身位置,避免她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磕碰到哪裡。
「顧時言,你就是要看我笑話。」
顧時言被這麼一撞,順勢就躺在了沙發上,搭在阮安然腰間的手,微微一用力,阮安然就被順勢帶到了他身上。
聽到這句話,顧時言滿眼都是笑意,拿下了阮安然的一隻手,放到唇邊吻了一下,才開口道:
「怎麼會呢?」
「哼。」
阮安然見這樣,倒也沒掙扎,顧時言這一身的肌肉,趴在上邊的感覺還挺舒服的。
「去哪?」
「滬市,有一點個品牌宣傳,需要拍雜誌,然後還有一個綜藝的錄製,當一期飛行嘉賓,宣傳劇,這些都是早就簽好的,奧,對了,沒有合作的女演員。」
顧時言如同竹筒倒豆子般的全說了,作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事無巨細的報備是基本素養,等到另一半問,那就是男朋友沒做到位。
對於顧時言特意強調的最後一句,她倒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回了一句知道了。
至於有沒有合作的女演員,她才懶得管,除了學術上的事情,她始終相信,命里有時終需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有這時間精力,一組實驗都跑出來了。
完全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關鍵是,她相信顧時言的人品,更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兩個人一邊聊著,阮安然一邊手不老實的在顧時言身上這捏捏,那戳戳的。
到最後,顧時言已經完全聽不清阮安然在說什麼了,整個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阮安然那隻不老實的手上,只看到了在自己身上的人的嘴巴一張一張的。
「你別說,你這段時間,肌肉更結實了,手感真好。」
Q彈Q彈的,阮安然玩著玩著還玩上癮了,完全沒注意顧時言的眼神已經變了。
最後,忍無可忍的顧時言,一把抓住了阮安然在他身上作亂的手,說話的聲音啞的不像話:
「寶貝兒,別玩了,再玩真收不住場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顧時言的聲音里甚至帶了點喘。
阮安然看著這樣的顧時言,不僅沒有驚慌失措,甚至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眨了眨眼睛,臉甚至朝他更貼近了幾分。
直到她的嘴唇距離顧時言的嘴唇僅有一指的距離時,她才停下:
「阿言,有件事我是不是忘和你說了?」
顧時言呼吸一滯,強忍下吻上去的衝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才用他那已經啞的不像話的嗓音問道:
「什麼?」
阮安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抽出了自己的手,在他胸口捏了一下胸肌。
「嗯~」
現在的顧時言哪還受的住這種刺激,一聲呻吟脫口而出,隨之而來的是更粗重的喘息,阮安然腰上的手,也扣的越來越緊。
兩個人貼合的身體比剛才更加的嚴絲合縫。
阮安然看到這樣的顧時言,才滿意的收了手,笑吟吟的說道:
「阿言,你現在這樣子,還有那天的樣子,真的是......很性感呢~」
「剛才那一聲也很好聽哦~」
顧時言哪見過這樣的阮安然,簡直就是個妖精。
突然,顧時言腰上一用力,兩個人就換了一個位置:
「阮教授,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呢?」
顧時言說完,也沒給阮安然說話的時間,直接接吻了上去。
這次顧時言的吻來得比哪次都凶,手也不老實的在阮安然的腰間徘徊。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時言才放開她的唇,埋頭在她的頸間喘著粗氣。
阮安然感受著身下的異樣,也沒敢亂動,雖然這樣好像是她自己撩出來的,但此時她也明白,現在這樣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
等顧時言的喘息漸漸的平穩一點,他才不情不願的從她身上起身,還不忘把衣擺給她整理下來。
整個過程,顧時言全程都沒敢看阮安然那略有些濕漉漉的眼睛還有泛著紅暈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