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菜啊地里黃:
到底有沒有人搭理一下我呢?有沒有人告訴我一下我這未來嫂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顧時宇在宿舍里急得直來回踱步,這明知道有大事但只有他不知道感覺,真是讓人著急啊!
「阿宇?你這是幹嘛呢?」
同宿舍的理科大神張鵬問道。
「沒什麼,就是我有嫂子了。」
「啊?哦,恭喜啊。」
「對了,你今天不去圖書館嗎?」
「等會兒就去。」
「話說,你應該確定能保研吧,還這麼努力?」
「沒辦法,我想去京航,當初高考差兩分沒夠上,研究生我一定要去那。」
「京航?咱們學校想靠保研去那,有點費勁吧?」
「嗯,所以,我在做兩手準備,除了保研,也在準備考研。」
「加油!」
「你知道嗎?京航的阮教授是我這專業最年輕的專家教授,我就想考她的研究生。」
「你加油,會成功的。」
顧時宇說道,他們這個宿舍是個混寢,
張鵬是物理系的,他和另一個是金融系的,還有一個計算機系的。
張鵬從大一開始就定了目標,關於這位阮教授,他也從張鵬嘴裡聽到過。
總結一句話,那就是他夢想中的導師,大一就定下的目標。
和舍友聊天的過程中,群里也終於有人回復他了。
全家唯一的影帝:
因為你未來嫂子叫阮安然。
小白菜啊地里黃:
所以呢?
全家唯一的影帝:
你動手查查。
「阮安然?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呢?」
顧時宇看著手機屏幕,嘴裡嘀咕著。
這時候張鵬突然接話道:
「阮安然教授?」
「什麼?」
「剛才你念叨的人名啊?我一直就想考她的研究生。」
經過張鵬的解釋,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這個名字耳熟了,可不就是他室友念叨過嗎?
但這可能嗎?會不會重名了?
阮教授和他哥?他倆能有交集嗎?
「所以,阿宇,你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阮教授呢?」
「奧,沒什麼。」
顧時宇回完,就悶頭查起了阮安然的資料。
以前他只聽張鵬經常提起阮教授,說是他們這個專業領域內最年輕的專家教授。
頂刊發到手軟,成果一堆。
但說到底也和他的專業不太搭邊,他也就沒查過。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看到那麼多的成就,他就理解為什麼張鵬死活都想考她的研究生了。
確實厲害。
但他哥說的阮安然該不會就是這個阮教授吧?
不太可能吧?
小白菜啊地里黃:
哥,你說的阮安然,該不會是京航的阮教授吧?
小白菜啊地里黃:
應該是重名了吧?
全家唯一的影帝:
恭喜你,猜對了呢。
後面還有一個得瑟的表情包。
小白菜啊地里黃:
驚掉下巴。
真的?
全家唯一的影帝:
這還能作假嗎?
小白菜啊地里黃:
怪不得呢。
屏幕前的顧時宇驚的瞪大了眼睛,怪不得他爸他媽這麼重視呢。
這簡直就是他媽的夢中情孩兒啊。
怪不得他媽驚詫他哥居然沒被人家父母打出來呢!
不對,要是這樣,他家還能有他的地位嗎?
他爸媽還能給他留出來娶媳婦的錢嗎?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世子之爭嗎?
這……
顧時宇腦子裡瞬間就想了很多,如果他未來嫂子真是阮教授,那他爸說的沒有上限可能是真的啊!
還是那句話,那他呢?
不過,這好像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阮教授怎麼會看上他哥了呢?
他哥能跟上人家的頻道嗎?有共同語言嗎?
女方父母居然還能給個上門紅包?
這合理嗎?
顧時言可沒管顧時宇想什麼,在群里炫耀完就轉戰了微博。
登上小號,給紅包拍了各種角度,湊了個九宮格,發了出去。
不僅有圖片,還有文字:
來自岳父岳母的認可。
拍完照片,顧時言把錢又放回了紅包里,小心翼翼的把紅包封好。
起身鄭重的把紅包放進了保險柜里。
第二天,顧時言早起晨跑完,就買了四人份的早餐。
敲了敲門,裡面很快就打開了,是阮媽媽開的門。
「早啊,阿姨,吃早飯了嗎?」
「早,小顧,還沒呢?你起這麼早啊。」
「嗯,我有晨跑的習慣,正好我順路買了點早餐,也不知道叔叔阿姨喜歡吃什麼,希望不要嫌棄。」
「怎麼會,快進來。」
顧時言一進門,就把早餐擺在了桌上。
「叔叔阿姨,你們先吃,還熱乎著呢,然然等會兒應該醒了。」
顧時言招呼完,就輕車熟路的開始接水,燒水。
「小顧,你這是?」
「燒水,這個點兒燒上,然然等會兒起床水溫正好。」
阮媽媽和阮爸爸互相對視了一眼,對這個細節很是滿意。
尤其是阮媽媽,她本來就沒有阮爸爸那樣先入為主的偏見。
此時,看顧時言是越看越滿意。
這種小細節最能體現用心程度了。
燒上水後,顧時言就把阮爸爸阮媽媽擁到了餐桌邊。
「叔叔阿姨,別站著了,看看有沒有愛吃的早餐。
以後您們想吃什麼就告訴我。」
「小顧啊,辛苦了,你也坐下吃。」
顧時言聞言也坐了下來,但他沒有立刻吃早飯,而是就坐在那,和他們聊著天。
「叔叔,阿姨,您們先吃,我等等然然。」
顧時言一邊說著,一邊給遞遞東西。
「對了,叔叔,阿姨,您們有想去的景點嗎?我今天正好有時間,陪您們去逛逛。」
劉蘭要是聽到顧時言這句話,白眼都得翻上天。
什麼叫你今天正好有時間?那她前兩天推掉今天所有的通告時,到處給人裝孫子道歉算什麼?
你又剛好有時間了?怎麼那麼會剛好呢?
作為一個影帝,你休多長時間假了你心裡沒點數嗎?
「我和你叔叔計劃去爬長城,就不麻煩你了,我們自己坐地鐵就好。」
「不麻煩不麻煩,長城距離這挺遠呢,您們坐地鐵還得倒公交,最後可能還得打車,來回得多長時間?
一天根本就玩不了什麼。
我送您們去,正好我也沒爬過長城呢,今天算是沾了叔叔阿姨的光了。」
阮爸爸和阮媽媽聽到顧時言這麼說,也沒再推脫。
「那就麻煩小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