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依舊是阮爸爸阮媽媽率先下車,阮安然和顧時言跟在後面。
「阿言,幫我拿一下包,我去個衛生間。」
「好。」
顧時言接過阮安然的雙肩包,拎在手上,然後又扭頭看向阮爸爸和阮媽媽,開口詢問道:
「叔叔阿姨,你們要去衛生間嗎?上了山衛生間就不是那麼好找了。」
「我們就不去了,服務區去過了。」
「那行。」
「小顧啊,你這背包看著也挺重的,然然的我給拿著吧。」
「阿姨,這才哪到哪?不重,我拿著就行。」
「周五那天,然然的房間是你收拾吧?」
「啊?」
「你不用裝傻,我閨女啥樣我清楚,她雖然不邋遢,但也收拾不到像樣板間的程度。」
顧時言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阿姨,然然真的挺好的,她的時間很寶貴,能創造更大的價值,用在這些小事上有些浪費了。」
「你這小伙兒,說話就是好聽。」
「都是實話。」
「……」
就在他和兩位老人閒聊的功夫,有四個小姑娘猶猶豫豫的走了過來。
「你好,請問你是顧時言嗎?」
她們這麼問,也只是禮貌一下,顧時言只帶了一個帽子,連口罩都沒帶。
顧時言聞言,扭頭看了看面前的姑娘們,和阮媽媽和阮爸爸小聲地說了一句:
「叔叔阿姨,我先去處理點事情,失陪一下。」
阮爸爸和阮媽媽看著眼前激動的年輕姑娘們,點了點頭:
「嗯,去吧。」
顧時言點頭示意了一下,轉頭就往前走去。
後面的小姑娘見狀,也跟著他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嘰嘰喳喳的說道:
「顧哥,我們都是你的粉絲。」
「是啊,沒想到出來玩居然碰到你了。」
一直到一個相對人少一點的地方,顧時言才停下。
「顧哥,可以和你合張影嗎?」
「剛才沒有拍照吧?」
「沒有沒有。」
「放心吧,顧哥,規矩我們知道的。」
顧時言平時雖然不管理自己的粉絲群體,但基本的規矩也是有的。
他很介意粉絲拍他圈外的親朋好友,為此,他還發過一次火。
更是在微博上直言,拍他,可以,他沒有什麼好說的,畢竟乾的就是這職業。
但圈外的長輩好友,沒有配合你們讓你們拍的義務。
這事還是早些年,娛記懟著他媽拍,他生氣的。
不過,好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沉澱,現在依然留下來的,都是理智粉。
或者說都是佛系粉,大家都知道分寸,也都知道顧時言的逆鱗在哪。
「那就好,一起來一張吧,今天是陪家中長輩來的,一張一張的拍太耽誤時間了。」
「好,沒問題。」
一張大合照很快就拍好了,拍照的時候,顧時言特意把手上屬於阮安然的背包放到了背後,沒有出鏡。
「那個,照片可不可以過了今天再發?」
「可以的,可以的。」
「就是顧哥不說,我們也不會現在發的,肯定不給您添麻煩。」
「那謝謝了。」
顧時言很快就回到了阮父阮母身邊,繼續陪著二老聊天。
而剛剛拿到合照的四個人,在一邊嘀咕:
「你們看沒看到顧時言手裡還拿著一個包?」
「看到了,看大小款式,應該是女款的。」
「而且,老大剛才拍照的時候,還特意把拎包的那個手放到背後了。」
「不是,你們觀察的那麼仔細嗎?」
「你們說,該不會是嫂子的包吧?這段時間老大戀愛的傳聞到處都是,我看不像假的。」
「我也覺得不像假的,關鍵是老大的態度,壓根就像沒想藏的。」
「誰知道呢,不過。這都是他的自由,就是不知道他喜歡的姑娘是啥樣的。」
「說實話,我也很好奇,到底是多優秀的姑娘,能讓顧哥這麼想要炫耀。」
「哎,糖糖,不行你開一篇同人文唄?」
「女主呢?」
「反正也不知道,不是正好給你發揮的空間了嗎?反正,老大這戀愛肯定是談了。」
「也對,那我回去就開一篇,都好好想想給嫂子安排個什麼人設?」
「圈內的怎麼樣?」
「沒新意。」
「不好看。」
「醫生?」
「警察?」
「軍人?」
「唉?這個不錯,有反差感,容易出效果。」
「科學家呢?」
「這,雖然寫文怎麼發揮都行,但會不會不太配啊,就顧哥那水平?人家說話他聽的懂嗎?」
「這是個問題,但只是小說啊,沒關係吧,想想多有張力?」
另一個也附和道:
「會不會太高攀了?」
「哎呀,管他呢,反正同人文而已,又不是現實。」
……
顧時言這邊不知道他的粉絲是怎麼蛐蛐他的,也不知道他粉絲已經商量著給他開文了。
他還在和阮父阮母邊聊邊等然然。
「包給我吧,走吧,開爬了。」
「我給你拿著吧。」
「顧時言,你這是瞧不起誰呢?我和說,好歹我也是受過訓練的。
別看我看著瘦,那是因為都是肌肉,咱倆還不見得誰先喘呢。」
阮安然說完就一把拿過了自己背包。
顧時言無奈的笑了笑,他家然然的功夫,他當然知道,想當初,可是一下就把他給撂倒了。
但這和現在是一碼事嗎?
「然然,這時候就沒必要這麼有勝負欲了吧?」
阮爸爸和阮媽媽走在了他們的前面,被人流這麼一擠,就把他們兩撥人給擠散了。
不過,阮爸爸和阮媽媽也沒在管他們,自己爬起了自己的。
顧時言和阮安然也沒有特意再去找他們。
不得不說,這周六人是真的多,他們感覺完全沒用自己走,都是被人群推著往前走的。
大夏天的,明明在戶外,但卻給人一種缺氧的感覺。
爬到半截,顧時言看著阮安然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從包里抽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她:
「給,然然,擦擦。」
阮安然接過紙,擦了一下汗,隨手把紙巾塞進了口袋。
「準備的這麼齊全啊?」
「當然,你喝水嗎?我也帶了。」
顧時言為了在阮父阮母面前好好表現,包里不僅帶了紙巾,濕巾,水,士力架這些基本的。
就連可能磕著碰著都想到了,帶了一次性的消毒棉簽。
以及管中暑的藥。
常見的不常見的,只要是他能想到的,他包里都能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