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就到處托人給牽牽線,他直接和人說,他家兩個,任挑,哪個都行。
他拜託的那個人都愣了,不確定的問道:
「老朱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家的老二剛十六吧?難不成……」
還有什麼秘辛是她不知道的?
「你別瞎猜,就是你知道的那個老二,十六怎麼了?小阮不是也才二十嘛,正合適。」
對,阮安然剛到京市的時候才二十,這朱主任當年也是鐵了心了。
十六歲的小兒子都拉出來了。
結果,當然是鎩羽而歸,不僅是他,所有人都是這個結果。
結果呢,那麼多二代三代人家都沒看上,最後選擇了一個演員。
朱主任看著顧時言的照片,想了半天,也只能是這小子臉比較好了。
只是,他沒女兒,現在居然莫名其妙的體會了一把老丈人看女婿的心情。
真是有點莫名的不爽是怎麼回事。
但不爽歸不爽,這小伙子歸根結底還是小阮的男朋友。
於是,他又給宣傳口的人打了一聲招呼。
大致意思就是以後顧時言主動發航天相關的消息,可以稍微互動一下。
這些顧時言不知道,劉蘭也不知道。
劉蘭看到顧時言的微博的時候,說實話,她很想現在就打電話過去給他罵一頓。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你還放C位?生怕粉絲扒不出來是嗎?
這是給她找多少活。
不過還好還好,這次沒有人往這方面去想,可能是這兩個人差距實在太大了吧。
萬物都能拉郎配的網友,愣是沒一個人往這方面去想。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燈下黑?
不對不對,是網友都覺得這倆人不搭界,搭配不上啊,才沒人往這方面去想。
劉蘭盯著網上的輿論看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一個人往兩個人的關係上去討論,這才放棄了打電話念頭。
下午,阮安然先一步坐飛機回了京市。
在機場隨便打了一輛計程車。
「你好,去攬月庭。」
「好嘞,您坐好。」
這個大哥也是個社牛,看到阮安然,通過後視鏡確認了又確認。
這才不是很確定的問道:
「姑娘,你是不是今天新聞聯播里那個阮教授。」
「看著真年輕。」
阮安然點了點頭,時不時的回答兩句。
一直到了小區門口:
「姑娘,到了。」
「好,錢付過去了。」
阮安然下了車,進了小區門口的超市,採購了一些日用品以及今晚要用的食材。
阮安然一進家,一股悶了好些天的的潮悶感撲面而來。
這種感覺她很熟悉,以前她出差一走就是幾個月,房間裡比現在沉悶多了。
她熟練的把所有窗戶都打開,又把買來的東西各自歸位。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裡的空氣才像活過來一樣。
隨手把房間大致收拾完,阮安然看了一眼時間。
早就已經過了顧時言的落地時間。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顧時言發來的行程信息。
最新一條,是五分鐘前,說還有半個小時到家。
剛才她一直在忙,還沒什麼感覺,現在一忙完閒下來,還真挺想顧時言的。
她十號去的北蒼,但顧時言從七號開始就在各個城市間跑。
所以,現在細算下來,他們應該有十天沒見過了。
人一旦有期待,時間就會過的特別慢。
她想看看書,轉移一下注意力,結果,現在她根本就看不下去。
滿腦子都是過去了多長時間。
她還刻意去壓著自己不讓自己頻繁的去看時間點。
但每次她都感覺過去了好長時間,抬眼一看,才過去兩分鐘。
就在阮安然看了無數次時間之後,終於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她立刻放下了手裡的書,起身跑去玄關。
顧時言一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阮安然。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顧時言猛地把門關上,雙臂一伸,一把抱住了阮安然。
等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在這兒等我?」
「嗯,聽到開門的聲音了。」
顧時言把頭埋在了阮安然的頭髮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還是他熟悉的洗髮水的味道。
原本這些天空落落的心,瞬間被填滿。
阮安然因為身高原因,阮安然的臉只夠得上顧時言的胸膛。
她的指尖輕輕揪著顧時言的襯衫,同樣深呼吸了一口。
沒錯,同樣也是熟悉的味道。
「然然,十天了。」
「準確的說……」
「你別準確的說,就是十天沒見了。」
顧時言說完還嫌不夠,又委屈巴巴的補充了一句:
「從咱們倆在一起後,就沒分開過這麼長時間。」
「阿言,你要習慣。」
「嗯,我知道。」
顧時言一邊說著一邊放開了阮安然,拉著她的手就往裡走。
「晚上想吃什麼?」
「都挺累的,簡單吃個面吧,我買了麵條還有牛肉。」
「好,等我。」
顧時言說著就把袖子擼到了手肘處,打開冰箱,把需要的食材拿了出來。
阮安然也跟著走進了廚房,一邊洗菜一邊隨口提聊道:
「阿言,八月份我準備去一趟H市,去看望我導師,你有時間嗎?他老人家想見見你。」
顧時言想也沒想,就說道:
「有,具體幾號?」
「八月一號到十五號,半個月,然後就從H市直接回家待半個月。」
「那七月份這十幾天呢?」
「看書,順便看看下一個任務的資料,主要就是陪你,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只能說倍感榮幸。」
兩個人聊天的過程中,飯也做好了。
晚飯簡單但也豐盛,熱湯麵,裡面配了煎蛋,牛肉,還有青菜。
牛肉還是現成的,切好放進去就好。
十分鐘,兩碗面就被端上了餐桌。
吃飯時間,顧時言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阿言,你想說什麼?」
阮安然看到後,就直接問了出來。
「然然,我家就在H市,想不想去轉一轉?」
顧時言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口,不過,這句話說完立馬又補充道:
「你要是不想也沒關係,我就是順嘴這麼一提。」
「好啊。」
顧時言聽到這兩個字,眼睛都亮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