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夢聽到這句話,面上波瀾不驚,但耳朵早就豎了起來。
沒過來之前,或者說顧時言他們沒挖她之前,她就有看到網上的傳言。
畢竟,不管是是作為一個吃瓜群眾,還是作為之前對接他的助理,這些消息她都沒理由沒看到不是嗎?
最開始的時候,她覺得就是粉絲太敏感了,完全就是捕風捉影的事,她的工作怎麼說也算是半個娛樂圈人了吧?
每天對接那麼多的藝人和助理或者經紀人這類的,但一丁點的風聲都沒有聽到,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她兩年的工作經驗告訴她,很多事情,她們大多是比網友們提前半步聽到一些風聲的,別管是真是假,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她們肯定是先半步聽到一些閒言碎語的。
但顧時言這件事,她們圈內人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的。
至於最開開始的時候,那雙多出來的筷子,網友猜測的是不是女朋友,她看完之後是不屑一顧的。
甚至她還跟朋友吐槽過,說這屆網友真能想,又沒有誰規定,只有男女朋友才能一起吃頓家宴,朋友,家人都可以啊。
後來,顧時言的採訪出來,再一次上了熱搜。
之前她不信,但那次她動搖了,因為從採訪來,顧時言確實也一改常態,那個狀態就像是談戀愛後忍不住炫耀一樣。
後來圈裡的人也在討論這個事情。
讓她百分百確信她老闆談戀愛的還是袖扣事件以及後來播出的綜藝。
那會兒她已經在走離職手續了,所以,對於未來老闆的信息就更加關注了,什麼事情都把功課做在前頭,是她以低學歷在大公司站穩腳跟的秘訣。
雖然在以前的公司,她的學歷晉升很困難,但一些咖位很大的明星,主要都是她對接的。
也是因為這個習慣,她才會被顧時言看重,當初楊磊和她私下談的時候,明確說了公司的晉升通道是不卡學歷的。
所以,這個習慣她肯定會在上崗前發揮到極致。
顧時言最新的綜藝以及採訪她都看了,包括以前的,一個不落的全部又重新考古並做了筆記。
這一看,不得了,這是百分百戀愛了。
包括交接的時候,磊哥還和她說,看到什麼都要鎮定,她琢磨著應該是在暗示老闆娘的事情。
今天,在車裡,聽著顧哥和蘭姐的電話內容,她就知道,老闆娘這事由她的猜測變成了蓋棺定論。
叫然然嗎?就是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根據他老闆採訪的內容,嫂子百分百是圈外的,而且,網友猜的資本大佬的女兒,聽這意思,應該也是無稽之談。
至於嫂子真正的身份,目前還不得而知。
王夢沉浸在自己的復盤以及推理里,顧時言叫她都沒聽到。
「小王?」
「啊?顧哥?您叫我?」
「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啊?沒什麼。」
王夢對於自己的想法,決定閉口不言,才剛上崗,就被老闆發現自己在八卦他的感情問題,不太好,不太好。
「行,沒什麼你就幫我盯著點熱搜的內容。」
「我剛看了一下,關於這件事已經從熱搜榜上退了出去,這兩天就麻煩你再盯一盯了。
有情況及時和我說。」
「嗯,放心吧,顧哥,這兩天我盯著。」
阮安然在顧時言走後,就專心在老師家陪老師還有師娘。
吃飯聊天遛彎。
再時不時的和陸老探討兩句科研方向。
因為顧時言在的時候,兩個人把附近能玩的全部都玩了個遍。
現在她只想宅在家裡。
頂多抽時間和留在H大的師兄師姐們聚了一次餐。
因為留在這裡的人不多,所以,乾脆就直接在老師家聚的。
「小師妹,京市工作的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
「順心嗎?要不要來師兄這裡?京航給的待遇,我H大雙倍給。」
「大師兄,你這剛上任就挖起了母校的牆角,你的老院長知道嗎?」
說這話的是阮安然的大師兄,家是本地的,本科京航,碩博在H大,是陸老的開山大弟子。
人很厲害,畢業後自然而然的留在了H大,前段時間剛升了空天能源與推進學院的院長。
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就燒到了自己母校的頭上。
掄起鋤頭就開始了挖牆腳的大業,挖的還是自己本科院校的教授。
「這東西,別管其他的,我挖到那也是我的本事。」
大師兄說是大師兄,但歲數其實比她爸也沒小兩歲,差不多。
所以,他對阮安然可不是只是簡單的小師妹。
和看女兒差不多。
雖然有些亂套,但看她的眼神是真的慈愛。
對,就是慈愛。
「對了,然然,聽說你談戀愛了?男朋友是個演員?」
「你們怎麼都知道了?我也沒到處宣傳啊。」
大師兄開口道:
「唉,咱們這個圈子,說小吧,也不小,但你要說大吧,也不大,圈子裡有點事情,傳的很快的。」
「你認真的?」
大師兄說完又很認真的問了一句。
「嗯,我像是那種會拿感情開玩笑的人嗎?」
在座的三位師兄師姐搖了搖頭。
「對啊,更何況,我都帶過來見老師了。」
「這會不會有點草率了?你們有共同話題嗎?」
其中一個師姐問道。
「還可以,關鍵是他長的好看,完全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
「沒想到,我們然然還是個重度顏控呢,啊?」
這個師姐說完,其他兩個也跟著笑了起來,紛紛打趣道。
阮安然也坦然承認:
「是啊,沒遇到之前,我也不知道我顏控這麼嚴重。」
這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這頓飯吃的很其樂融融,有老師在,再加上人也不多,聊了一會兒後,也就散了。
臨走前,大師兄依然不死心的說道:
「然然,你什麼時候想來,隨時和我說,母校永遠歡迎你。」
「好,等哪天我在京市混不下去了,我就來投奔大師兄!」
「混不下去?你?然然,你給你師兄畫餅就不能認真一點嗎?」
還混不下去,可能嗎?只能是幾個學校跟幾個研究院搶人。
真是的,敷衍就敷衍,就不能稍微認真一點的敷衍嗎?
阮安然笑著說回道:
「行,那等我哪天在京市待膩了?」
「這還差不多。」
在H市呆了半個月,八月十四號的時候,阮安然提出了告辭。
「老師,師娘,我明天就回家了。」
「行,下個月又該進項目組了,趁現在有時間,多陪陪你父母也好。
師娘這有點酸菜還有野生榛蘑,你帶著,回去給你父母嘗嘗,你想吃了就讓你父母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