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被他繞進去了。
站在門口愣了兩秒：「行吧，那我買一件，以後你的衣服我包洗。」
她說著終於邁進了店門。
營業員迎上來，目光在她身上那條廉價的裙子上一掠而過。
卻在看見她身後跟著的顧承業時頓了頓。
隨即露出了職業的笑容：「女士，您隨便看，可以試穿的。」
林晚禾站在滿滿當當的衣架前，一時不知道從哪下手。
她覺得每件都很漂亮。
顧承業對營業員說：「你幫她挑幾身。」
營業員利落地取下來七八套，引著林晚禾進了試衣間，又替她拉好帘子。
林晚禾一套一套換出來。
每一套都像是專為她設計的。
收腰的、高腰的、領口微微V字的。
把她那副玲瓏有致的身段襯得恰到好處。
顧承業靠在牆邊，看著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又一圈。
目光從最開始的漫不經心，漸漸變得認真了幾分。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樸素的女孩，底子竟然這麼好。
皮膚居然也很好。
林晚禾試完最後一套，又換回了那條藍裙子。
走到顧承業面前：「我拿不定主意要哪套，你幫我看看。」
顧承業掃了一眼她身上那條裙子。
聲音平淡：「你先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我買單。」
林晚禾愣了一下：「買哪套？」
顧承業已經對營業員說：「全部買，都包起來。」
營業員眼睛一亮，轉身就要去開單。
林晚禾連忙拉住她：「別聽他的，誰買衣服這麼買？」
她轉過身來白了一眼顧承業。
拿起其中的天藍色配白色的休閒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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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這套，其他不要。」
顧承業被她那個白眼白得愣了一下。
他見過太多的討好、奉承、揣摩他的喜好。
唯獨沒見過有人敢這麼直接地朝他翻白眼。
他站在原地愣了兩秒，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
營業員沒動，識趣地看向他，等他拿主意。
林晚禾急了，輕輕推了他一下：「你倒是說話呀，就要這套。」
顧承業被她推得回過神來。
清了清嗓子，對營業員說：「就這套。」
林晚禾這才安心的拿著新衣服進去換。
走到試衣間門口又回頭對店員說道:"靚女，麻煩你算便宜點。"
店員點了點頭:"一定給您最優惠的價格。"
趁林晚禾進試衣間換衣的工夫，顧承業低聲對營業員說：
「剛才試過的那些，全部包起來。中午12點送到這個地址。」
他留了個地址，又把錢結了。
等林晚禾換好新衣服出來時，營業員趕緊遞上一個袋子，裝她那條藍色的裙子。
顧承業已經空手站在門口了。
「隔壁是鞋店，我看你這雙鞋也快磨穿了，順便去挑一雙。」
林晚禾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鞋。
鞋底確實磨得薄了一層，後跟也歪了。
玩具廠收貨每天不停的走，確實費鞋。
但還能穿。
她剛要反駁，顧承業已經先一步往外走：「別磨蹭，下午還有別的事。」
她只好跟上去，心想這人看著話不多，怎麼管起別人來這麼順手。
她沒有注意到，那些包好的紙袋已經在櫃檯上只等著送貨了。
鞋店裡，她挑了一雙打特價的平底鞋，試了試，合腳又暖和，價格也合適。
她剛要說「就這雙」。
顧承業已經指了指貨架上一雙小高跟：「那雙也試試。」
林晚禾瞪了他一眼，但最終還是彎腰試了。
她沒穿過高跟鞋，就當試試感覺吧。
她扶著牆走了幾步。
鞋跟敲在地板上噠噠響，腰不自覺地挺直了些。
連自己都覺得整個人的氣質不一樣了。
難怪女人們愛穿高跟鞋，確實有種說不出的挺拔。
她對著鏡子看了幾眼，還是脫下來放回到鞋架上。
好看也不行，不划算。
她轉頭又走向特價區，拿了剛才試的那雙平底鞋去收銀台付款。
平底鞋耐穿，幹活方便，實用。
顧承業沒攔她。
卻在旁邊指著兩雙鞋低聲對店員說：
「這雙小高跟和那雙白色運動鞋，照她的碼各拿一雙，我來結帳。」
等林晚禾付完自己的鞋錢轉過身。
他拎著兩個鞋盒走向收銀台。
林晚禾：「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