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寒把箱子拿下來後,遞給陸青青:「以後家裡的錢財你拿著,要怎麼用,你看著辦。」
「這怎麼行,給爸媽拿著就行。」陸青青口瞪目呆,擺手慌忙推託著。
「亦寒說的對,你心細,拿著我們都放心。」蕭母把箱子又推到陸青青面前。
陸青青看到大家都一副你拿著最安全的表情,哭笑不得,糊裡糊塗拿到掌家權,可她只想躺平啊!
盛情難卻,陸青青只好拿著箱子回房。
剛才事態緊急,都不知道箱子放了什麼。打開一看,現金目測五六千,還有一對金鐲子和一塊龍形玉佩,好東西啊!還是放空間最安全。
進到空間一看傻眼了,她那麼多的寶貝呢,怎麼就剩下一片黑土地,該不會給空間吞了吧!
陸青青很崩潰,殺人的心都有了!她站在黑土地上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多了一個摺疊倉庫。
意念一想出現在倉庫里,收集進來的珠寶,藥材,錢票等,都自動分類堆放倉庫里,每一層都整整齊齊疊放著,真是太好了,這算是空間升級了吧。
可明明記得有幾塊水頭極好的和田玉,怎麼沒看到。
仔細逛了一遍,一塊玉器都沒看到,難道空間升級靠吸收玉器?
龍形玉佩!
陸青青急忙打開木箱子,果真不見了!
「其他玉器你吸收了,我不計較,這個龍形玉佩不行,那不是我的東西,是蕭家傳家寶,我弄不見了怎麼交代,立馬,馬上,還回來!」
靜默了幾分鐘,空間沒靜悄悄。
陸青青冷哼一聲,「不還是吧?好,好,好的很!以後我一塊玉也不會收進空間,我看你怎麼升級。」
空間震顫了一下。
陸青青心想:有反應就好。
「以後,我會帶著你找到更多更好的玉器,你確定要為了一塊玉,放棄所有?」
「聽說有一個平安扣,也是空間,裡面有別墅,有無限物資。
你看看自己空間,剛開始有啥沒啥,要不是我去收集錢財,說不定你到現在還不能動。
玉佩就在我這次下鄉的地方,等到了那邊我就去找給你,說不定你把它吸收後能連升幾級。」
陸青青大餅畫的又大又圓,現在就看空間會不會動心了。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還是毫無動靜,陸青青開始失望,還是拿不回來嗎?
蕭家人好不容易對她態度改觀,如果知道玉佩被她弄不見了,會不會以為她故意裝乖,騙取他們錢財?
那她這兩天的表現不就白費了!
這空間真是的,什麼都敢吸收,也不怕撐壞。
正當她耷拉著腦袋,準備放棄的時候,龍形玉佩慢慢出現在木箱子中。
陸青青眉開眼笑,上前拿起玉佩左看看,右看看,沒發現有什麼特別。
不過能讓空間緊咬著不放手,肯定價值不菲,先收藏,以後再研究。
*
第二天準備前往火車站前,陸青青偷偷出門一趟,把從二房搜刮出來的帳本寄給公安局,順手寫了封舉報信,服務一條龍,保證二房的牢獄之災妥妥的。
到了東北省火車站,陸青青深刻體會到這個年代的出門不易。
整個火車站大廳,人擠人,下腳都難。火車一進站,下餃子似的沸騰起來,擠慢點都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急啥子,別擠,別擠,我鞋子都掉了一隻...」周圍吵鬧聲一片,此起彼伏。
安安還小,蕭亦寒一直緊緊抱在懷裡,就怕一個不留神,被人群淹沒。
好不容易上了火車,找到票上的座位,發現位置上已經坐了人。
「同志你好,你的座位是我們的,麻煩讓一下。」蕭敬業看對方是女人,好言相勸。
「同志,我也不想坐你們的位置,可是腳受傷了,又買不到坐票,出門在外,你就發揮一下互幫互助的精神吧。」女人看著二十左右,穿著一身淡粉色布拉吉,說話柔柔弱弱的。
蕭敬業還沒說話,蕭玉婷氣沖沖插話,「你也知道出門在外,一票難求,你是臉皮多厚才能說出這不要臉的話,還互幫無助,你咋不求求對面的大叔,看看人家待見你不,哼!」
女人帶著柔情似水的大眼睛看向大叔,大叔頓時覺得身體輕飄飄的,邊上的嫂子氣的狠狠扭了他腰身一下。
大叔明顯是個妻管嚴,眼睛也不敢四處亂飄了,更別說為女人說句好話。
今天他敢吭聲,媳婦絕對一個月不給上炕,這不是要他老命嗎!
「姨姨,你座位邊上有條蛇!」安安突然驚恐的指著女人的背後。
女人嚇得連滾帶爬的跳下座位,利索的很。
周圍人鄙夷的看著女人,指指點點。
「擺明了想坑人家的座位,還受傷呢?」
「還在那裡搔首弄姿的,不知廉恥...」
「現在座位多難買,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想白拿,美得你。」
女人受不住這一浪接一浪的討伐聲,惡狠狠瞪了安安一眼,狗攆似的跑了。
「安安,真機靈。」蕭敬業伸出大拇指。
安頓好座位,陸青青感覺膀胱脹脹的,聽說火車上的廁所屎尿並存,味道永生難忘,要不是實在憋不住,她真不想去打卡。
蕭亦寒看她小臉緊繃著,皺著眉頭,擔心她不舒服,「青青,哪裡不舒服?」
「我去趟廁所,你們看著點安安。」說完轉身就走,臉蛋微紅,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給尿憋的。
蕭亦寒莞爾一笑,兄妹倆看著自家大哥的笑容,覺得見鬼了,這還是他們那個冷麵閻王!
陸青青好不容易閉氣上了個廁所,果然名不虛傳,發誓下車前少喝水。
迎面跑來一個男的,她一時不察,被撞到火車鐵皮牆上,「嘶,你這人怎麼走路的?」
男人目光兇狠地瞪了陸青青一眼,急沖沖跑到另外一節車廂。
陸青青磨著後槽牙,手痒痒,可擦肩而過時,她聞到一股臭雞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