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眼眶蒙上一層熱氣,心頭漲漲的。
就沖剛才蕭亦寒毫不猶疑吃下忠心丹這份信任,她就不應該繼續瞻前顧後。
「亦寒,閉眼,帶你去個地方。」陸青青露出狡黠的笑容。
蕭亦寒配合地閉上眼睛,他也好奇媳婦給的驚喜。
抓住蕭亦寒的大手,默念進入空間。
蕭亦寒只覺一陣頭昏目眩,人就已經站在一片欣欣向榮的稻田前,鼻間圍繞著麥子的清香。
還有幾塊黑土地種了各種各樣的青菜,水靈靈的,不用多想,今天吃的青菜肯定是媳婦從這裡拿出去的。
田邊的水井竟然一直冒著白煙,好神奇。
陸青青見他東看看,西瞅瞅,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挺新奇的。
在他沒反應過來時,帶他瞬移到摺疊倉庫。
看著倉庫堆放的金銀珠寶,物資,蕭亦寒覺得媳婦嫁給他委屈了。
就眼前看到的東西,媳婦就算跟他離婚,也能過得有滋有味,何必跟著他下鄉來受罪。
媳婦對他情深義重,現在的他一無所有,只能加倍對她好,絕不辜負媳婦對他的信任。
此刻蕭亦寒自動忽略了剛才陸青青要求他吃的丹藥,妥妥一枚戀愛腦。
陸青青看著目瞪口呆的蕭亦寒,大氣一揮:「看,這就是朕給你打下的江山。」
蕭亦寒緊緊抱著陸青青:「媳婦,還有誰知道你這個秘密?懷璧其罪,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不該告訴我的。萬一哪天我被俘虜,無意識泄露了,你會很危險!」
「你是第一個知道的,放心,剛才給你吃的丹藥,會讓你無法說出空間的秘密。」陸青青得意的說。
蕭亦寒覺得這個丹藥真神奇,不過這樣也好,這樣就能好好保護媳婦不受到任何傷害。
蕭亦寒還眼尖的發現了二叔家的家具,看來二叔家的事情是媳婦動手的。
陸青青隨著蕭亦寒眼神看過去,她也發現了原因,有點尷尬。
隨即想到二房的作為,又理直氣壯的說:「我們家被盯上,二房出了不少力,我只不過禮尚往來。」
自從二房那天過來家裡鬧,蕭亦寒就察覺不對勁,本來也沒多大的感情,也不驚訝他們的選擇,媳婦也是為他們大房出氣,他怎麼會責怪她,只想拍手叫好。
兩人回到黑土地上,陸青青指著水井說:「這是能療傷的靈泉水,你堅持喝這個水,能把脊椎的彈片排出體外。之前給家裡人喝的,都是稀釋過的,有強身健體的功效,慢慢調理大家的身體素質。」
「媳婦,謝謝的毫不保留,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蕭亦寒有千言萬語想說,可又不知道怎麼說,只能化作一個緊緊的擁抱。
看著部分沒種植的黑土地,蕭亦寒覺得可以在邊上起一個木屋,做點簡單的家具,媳婦進來的時候也可以休息。
木材到時和媳婦一起上山,山林里樹木茂盛,砍幾棵直接放進空間,不會引起其他人注意。
之前在部隊也做過木屋,他有經驗,再做一次,輕輕鬆鬆,不像土培房或者磚瓦房,還要買材料,動靜太大,容易惹事。
當他把想法告訴陸青青,她小雞啄米的點頭,還要求打個大浴桶,泡澡方便。
蕭亦寒沒有不答應的,他甚至想打個大點的,到時可以和媳婦一起洗鴛鴦浴,想想都心頭火熱。
「亦寒,沒稀釋的靈泉水,藥效比較霸道,出去喝完直接躺床上,有什麼狀況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陸青青拉著蕭亦寒的手,兩人出了空間。
把靈泉水遞給蕭亦寒,目不轉睛盯著他喝完的表情。
蕭亦寒只覺一股暖流向四肢百骸,整個身體像泡在溫泉里,暖洋洋的,脊椎受傷的地方突然感到一陣刺痛。
他立刻趴在床上,臉色蒼白,汗流浹背,死死咬住牙關,緊握雙拳。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陸青青估計是彈片在擠出體外造成的。
她立刻拉起蕭亦寒的腰間衣服,把褲子向下拉,露出勁瘦的腰身,還有半個白花花的屁股。
蕭亦寒雖然此刻很痛苦,但陸青青的動作他還是能感受到的,覺得挺羞恥的,還好只有媳婦看到。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燈光下一塊閃著亮光,帶著血絲的小鐵片在腰間突出來,然後小鐵片越來越大,最後整塊離開了身體。
脊椎剛吐出鐵片的傷口一瞬間就修復了,連條疤痕都沒有,就像這個地方從來沒有受過傷。
蕭亦寒摸向脊椎,之前一直感到刺刺痛的地方,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立刻從床上起來,打了一套軍體拳,頓時神清氣爽,身體一點不適也沒有,他真的完全好了!
拿過陸青青手上的小鐵片,心裡感慨萬分,就是這個拇指大的鐵片,斷送了他的軍旅生涯,讓他離開了準備奉獻一生的部隊,讓他不得不帶家人下鄉。
一切都從他受傷開始變了,如果他還在部隊,忌憚他的職位,那些人不敢那麼猖狂,不敢往死里整他們家。
陸青青感受著蕭亦寒身邊的低氣壓,知道他肯定想起之前不愉快的事情,走過去輕輕抱住他,輕拍他的後背,給予無聲的支持。
「媳婦,我好了的事情先別說,現在敵在暗,我們在明,不清楚還有沒有人針對我們,要是知道我好了,怕有人狗急跳牆。」蕭亦寒喜歡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陸青青點頭,她也覺得蕭亦寒的做法是對的,也不是不相信家人里,就怕一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給人套話了,多點防備總沒錯。
再說,蕭亦寒的傷,京市都無人能治。在這個窮鄉僻壤地方竟然好了,不得不讓人多想,萬一引來敵人查看,來個嚴刑逼供,牽扯到蕭家人身上就危險了!
今晚一番折騰,陸青青眼皮都開始打架了,蕭亦寒見她精神不濟,把她抱上床,讓她好好休息。
他本人精神還挺亢奮的,今晚的一切打破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讓他知道人生還有無限的可能。
部隊是一定要回去的,只有他站得更高,才能把媳婦護在他羽翼之下,讓人不敢窺探她!
這一晚,他靜靜的望著陸青青的睡顏,良久才慢慢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