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青青的帶領下,蕭家人都在埋頭苦幹,雖比不上她的神速,可相對大部分村民,也是幹活的一把好手。
周圍嬸子頓時心思活絡起來,陸青青結婚了,她們就算有想法,總不能去撬牆角,重點是看她力氣那麼大,萬一吵架動手,誰打誰就不好說了,誰也不想請個祖宗回家。
於是把目光放在蕭玉婷和蕭敬業身上,這兩兄妹長的俊,村里人整天下地,臉色曬得黑中帶紅的,再好看也要打半折。
要真能弄這兄妹任何一個回家,生的娃娃肯定好看。
「蕭嫂子,你女兒年紀也不小了,我兒子張建華,長得一表人才,勤勞能幹,配你家的剛剛好,不如做個親家?」劉翠花一副尖酸刻薄的長相,此時睜著一雙倒三角眼,滿眼算計與貪婪。
周圍人看到主動上前的劉翠花,偷偷啐了一口,誰不知道她家兒子偷雞摸狗,長的一言難盡,要不是想看看蕭家人的態度,早就上前把她老底揭穿!
蕭家人早就察覺周圍村民熾熱的眼神,窮鄉僻野出刁民,這次要態度堅決的表明立場,蕭母回復劉翠花:「這位大娘,我兒子和女兒年紀還小,等過兩年再找對象也不遲,而且國家現在提倡婚姻自由,孩子結婚,必須是他們自己喜歡願意的。」
「女人的青春也就幾年,還過兩年,要是有啥變故,你女兒不就砸在手裡了,可以先和我家建華處處看,說不定就處出感情了呢!」
聽到劉翠花不要臉的說法,周圍人也明白了蕭家人沒在鄉下結婚的打算,雖心裡不甘,但看到劉翠花的嘴臉,忍不住回懟。
「誰不知道你家建華從不上工。」
「我還看到連內褲都是你幫他洗的。」
「還經常偷雞摸狗的,我家菜園沒少給他嚯嚯。」
「......」
蕭母還來不及發火,村民已經把劉翠花堵得話都插不上嘴。
劉翠花一看這個架勢,知道今天這事肯定沒戲,看來得回去和兒子商量一下,不怕拿不下一個丫頭片子。
等到了他們家,一天打三頓,肯定把人治的服服帖帖,讓她把蕭家好東西扒拉到自家。
蕭母雖然已經挑明自家的態度,周圍還是有不少不懷好意的,她擔憂地說:「你們兩個,無論去哪裡,家裡必須有一人跟著,絕對不能落單,媽剛才的說法,只能擋住部分有良知,有道德底線的村民,就怕那些使用腌臢手段的防不勝防。」
張建華,陸青青想起來了,前世就是這個混蛋,覬覦蕭玉婷,趁著她回牛棚做飯,帶著幾個小混混把人欺負了。
這一世他別想碰她小姑子一根頭髮,不行,總不能麻煩找上門再想應對。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要先下手為強。
找個月黑風高夜,把他第三條腿打斷,看沒了作案工具,他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這個還是要晚上和蕭亦寒商量,自己要做的不知不覺有點難度。
蕭敬業好像是被設計救了落水的張小草,生活過得苦不堪言。
這個小叔子雖然脾氣暴躁,一點就炸,可是在大院裡見識的人性之惡太少,很容易著了道,還是打個預防針安心點。
「敬業,嫂子現在跟你說的,記在心裡:第一,看到落水的女人,千萬別下去救人,第一時間跑開去找人,必須說你不會水;第二,看到受傷需要你幫忙的女人,可以幫她叫人,自己不能動手;第三,離開視線的水,或者別人給的吃喝,最好別碰。總之一句話,農村裡的女人,只要你碰了,就非娶不可,村民不會管你什麼理由,懂?」
「大嫂,我懂,我懂,肯定記心裡,這裡的女人太可怕了,看我的眼神如狼似虎,把我看的脖子涼嗖嗖的。」說著抱住蕭亦寒手臂,「大哥,你要保護我,我是你最喜歡的弟弟,你要保住我的清白。」
蕭亦寒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出來了,抽出手臂,委屈地伸給陸青青看,「媳婦,他噁心我。」
陸青青肯定不能讓親親老公的話掉地上,立刻拉過手臂,輕輕撫摸著:「沒事,等會糖水沒他份,讓他看著你喝。」
兄妹倆都沒眼看大哥的幼稚行為,不過這樣的大哥多了幾分人情味,不像以前總是冷冰冰,一副生人勿近的一樣。
蕭父蕭母同時看著他兩人咳嗽了一聲,雖然開心夫妻兩人關係越來越融洽,可畢竟在外面,還是要注意點影響,免得被說作風不正。
陸青青臉皮再厚,也知道在這個作風保守的年代,在外面,夫妻一起走路都隔著一米遠,更別說他兩人現在這樣的,能被人用口水噴死,鬱悶啊!
「乖,回房讓你慢慢摸。」蕭亦寒見不得她低落,附在耳邊悄聲說。
陸青青偷偷翻了個白眼,是誰伸手臂過來的,誰想摸誰還說不準,說得她多急色似的,呸!
蕭亦寒看著陸青青的小動作,但笑不語,眼裡的寵溺都快溢出來了。
在陸青青提醒蕭敬業的時候,蕭玉婷也悄悄也把她的話記心裡,大嫂現在可聰明了,聽她的准沒錯。
沒想到後來還真避開了一次劫難。
大隊長家,
「什麼,蕭亦寒結婚了,還有一個孩子!」張曉蘭崩潰尖叫。
哪裡出問題了?前世蕭亦寒早就離婚了,孩子也沒跟著下放,寄養在別處,聽說那家人對他並不好,孩子死在明年冬天。
怎麼她重生後都變了,他沒離婚,自己還有機會嗎?
不,機會是握在勇於爭取的人手中,她要想辦法讓他們離婚,至於那個拖油瓶,聽大哥說,舅舅隔壁家想找個男娃,能給50塊錢呢,到時找機會送過去。
舅舅住在大山里,一般人進去了,都很難走出來,更別說一個三四歲的孩子。
程小花看著臉色猙獰,眼神惡毒的小姑子,心裡發怵。
這兩天小姑子像是變了一個人,以前說話溫聲細語,雖然有點小性子,可家裡的活一點沒落下。
現在一天到晚嘰里咕嚕,神經兮兮的,啥事不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知道她和張愛民鬧掰了,想著她心裡不舒坦,對她的異常行為,家裡人也是包容的。
可她肚子現在都七個月了,做事越來越力不從心。再看張張曉蘭癲狂的神色,她摸著肚子,心裡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