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眼眶憋的紅紅的,劉翠花直接癱在地上打滾:「我可憐的兒啊,是哪個天殺的對你下毒手,我詛咒他死全家!」
打滾空隙看到人群中的蕭家人,她立刻站起來,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蕭母:「肯定是你們家乾的,昨天我才說想和你們做親家,今天我兒子出事了!」
說著眼神兇狠地衝過去,抬手準備扇蕭母,陸青青眸光一冷,把蕭母拉在身後,反手「啪啪」給了劉翠花兩個大嘴巴子。
劉翠花只覺嘴裡一股血腥味,臉頰疼的麻木,兩道手掌印迅速出現在紅腫的臉上。
「你這個小賤人!」說著看她抬起腳準備踹向陸青青。
陸青青可不慣著她,反踹向她抬起的腳,劉翠花踉踉蹌蹌蹌倒在地上,捂著腳咿咿呀呀叫。
「你說我們做的,我還說是你們作孽太多,仇家回來報復了,現在就去報警,看看警察怎麼處理。」陸青青毫無畏懼的回懟著。
「不能報警!」劉翠花和張老頭同時驚慌大喊。
張建華背地裡做的腌臢事不少,別到時兇手沒揪出來,自己人就先搭進去了。
陸青青鄙夷地看著兩口子,「不報警就別隨意攀扯人,你要發泄也別打我家主意,讓我再聽到你瞎逼逼,你看我去不去舉報你污衊。」
說完還揮了兩下拳頭,劉翠花不自覺瑟縮了一下,她的拳頭打人是真的疼,都疼到骨子裡了,這就是個煞星。
張順德也知道劉翠花一家的德行,對於這個事,無論是誰做的都是為民除害,要不是張建華有革委會做靠山,大家怕吃掛落,惹火上身,老早把他送公安局了。
他身為大隊長,出了事不能不出面,把人送到醫院,把該做的表面功夫做足就行,再多的就沒了。
張曉蘭一直觀察著兩家人的反應,這件事十有八九是蕭家人做的,蕭亦寒絕對有能力做的乾淨漂亮,讓人找不到痕跡。
可是為什麼敵意那麼重,劉翠花只說要相親,實際傷害蕭玉婷的行為還沒發生。
難道,陸青青也是重生的?必須找個機會試探一下。
*
這事真夠血腥的,也實在晦氣,眾人也不想惹上麻煩,轉身各自回家。
經過張順德身邊時,陸青青聽到他說:「等會你媽帶你去國營飯店相親,下午這個時候人少安靜,你們好好相看。」
張曉蘭眼裡流露出抗拒的神色,嘴上卻是甜甜的回答:「知道了,我回去換套布拉吉,爭取給人留下好印象。」
這次蕭亦寒出現在她面前,她連眼光都沒掃一下過來,還答應去相親,神情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轉變。
陸青青可不相信女主會輕易轉移目標。
雖然張曉蘭隱藏的很好,可是不經意掃向她的眼神帶著不甘與怨毒,就像隱在暗處的一條毒蛇,在你放鬆警惕的時候狠狠咬你一口。
記得書中女主就是今天在縣城的廢品回收站淘到一個梳妝盒,裡面夾層有五條小黃魚。
她憑著這些金條做啟動資金,改革開放後做起了生意。
趁著張曉蘭要先去相看,打個時間差,問題怎麼請假?
蕭亦寒看陸青青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關心的問:「媳婦,怎麼了?」
「我想去縣城一趟,買點女人的東西,這次走的急,忘記了,不知道怎麼和大隊長請假。」
這種東西的確不能將就,不能委屈了媳婦,「我等會跟大隊長請假,陪你一起去。」
陸青青也不是隨意找的藉口,那個月事帶原主就有,但這個年代的月事帶是反覆使用的,雖說同一個身體,她還是覺得膈應,必須買新的,也別說她矯情,有這個條件為啥委屈自己。
蕭亦寒請假速度很快,看他騎著自行車回來,陸青青疑惑的問:「哪來的車子?」
「給了半包紅糖劉支書家借的,這個時間沒牛車,不想你走路,太遠了。」
陸青青四周看了一眼,發現沒人,親了親蕭亦寒嘴角,心裡甜絲絲。
「已經和爸媽打過招呼了,我們快點出發,免得回來太晚。」蕭亦寒輕抱陸青青坐上車就蹬著輪子出發。
陸青青眼珠子滴溜溜轉,抱住蕭亦寒腰身,調皮的說:「我想先去廢品站,看看能不能撿漏,順便買點舊報紙貼牆,落灰有點嚴重,好不好?」一邊說,手指一邊靈活的穿過衣服,摸向心心念念的八塊腹肌。
蕭亦寒給她摸得呼吸急促,滿頭大汗,血液都往下腹衝去,車子更是騎得歪歪扭扭的。
「媳婦,你想謀殺親夫嗎?撩了我,又不能幫忙解決,我覺得下身都要爆炸了。」他一把按住媳婦不安分的手,大路上的,不好解決啊!
陸青青不好意思的吐著舌頭,她也沒想到蕭亦寒那麼容易起火,那晚上她準備給他的驚喜,還要不要實施?她怕明天下不了床,還是要再想想。
等身體異樣平息下來,蕭亦寒繼續飛快的蹬著車子,這可苦了後面的陸青青,她覺得屁股要開花了,火辣辣的。
可是她不敢和蕭亦寒說,免得他減慢速度遷就她。他們必須比張曉蘭先到廢品站!要不然她會嘔死。
蕭亦寒此時一心二用,心想廢品站撿漏哪有那麼容易,有啥好貨色第一時間給看守的人偷偷收起來了,還能等到他們過去?
不過帶媳婦去一趟也好,免得她老是記掛著,去了發現啥都沒撈著,以後就不會有念想了。
半小時後,自行車停在一個痕跡斑駁的大門前,邊上一個殘破的牌子上寫著「廢品站」三個字。
雖說是收廢品的,但門面用得著真那麼破舊嗎!真應景。
陸青青也不多糾結,從兜里拿出四五顆大白兔塞給看門的大媽,嘴還甜甜的說:「大姐,我進去買點報紙糊牆。」
大媽趕緊把糖塞兜里,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妹子嘴真甜,我都五十多歲了,哪裡當的上一句姐,去吧,在牆角那邊。」
「哪裡,你看著就三十來歲,一點不老。」陸青青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已經爐火純青,一點沒覺得不好意思。
一邊和大媽打著哈哈,一邊拉著蕭亦寒進去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