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了藉口睡午覺,早早進屋。
一進屋,陸青青迫不及待地催促:「快說!」
蕭亦寒一臉寵溺加無奈,他想了一下,說道:「玉婷對王濤有意,可王濤已經明確拒絕她了。」
「沒了?就這一句話,還需要回房說嗎?你逗我玩呢!」陸青青不滿地嘟嘟嘴。
蕭亦寒把人輕擁入懷,含笑地說:「兩人相差十歲,王濤覺得她錯把兄妹情當做愛情,後來他受傷退伍,也沒見面機會,我以為事情就過去了。」
陸青青搖頭道:「如果真的再也不見面,時間久了,可能那份執著就淡了,可現在你看那妮子,就是死灰復燃了,這個事過不去。」
「總之你注意點,這事可大可小,就怕玉婷想不開。」
面對親妹子的事情,蕭亦寒也不敢馬虎,點頭答應。
另一頭,蕭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蕭父在邊上又不是死了,感受著老伴身上傳來的煩躁氣息,嘆了一口氣,「咋了?火燒屁股了?」
蕭母轉身狠狠在他腰間一扭,蕭父完全沒料到她突然來這一手,疼的猛吸一口氣,額頭直冒冷汗。
蕭母看他難受的樣子,絲毫不心疼,冷哼一聲,「玉婷的樣子,你看到沒?你說這孩子咋那麼死心眼?王濤是個能幹的,年紀也不算大,要是兩人能成事,我也沒意見。可看王濤的表現,不就是玉婷剃頭擔子一頭熱。」
蕭父安慰道:「玉婷那孩子性子倔,不撞南牆不回頭。順其自然吧,我們瞎操心也沒用。」
「你說這都是什麼事啊,唉!」
「行了,快點眯眯眼,下午還要上工。」蕭父輕拍蕭母后背,安撫她那無處安放的老母親的心。
蕭母也在蕭父有節奏的拍打中睡著,早上賣力幹了半天活,說完全不累是假的,要不是今天有心事,蕭母早就倒頭就睡了。
當上工的鐘聲響起時,眾人拿起農具又開始了辛苦的勞作。
轉眼到了晚上十點,村里一片寂靜,只有零星幾戶閃爍著微弱的燈光。
沒法辦,這個年代,大家儘量趕在天黑前吃飯,煤油也是有定量的,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能省則省。
黑天就熄燈,又沒有電視,沒娛樂,夫妻也就那點情趣,要不咋都那麼窮了,孩子還是一個接一個的生。
「咚咚。」寂靜的夜中,傳來兩聲輕微的敲門聲。
一直留意門口情況的蕭玉婷,聽到聲音眼中迸發出熾熱的光芒,小跑著過去打開門。
「濤哥。」 蕭玉婷臉蛋微紅地打招呼。
王濤沒想到過來開門的是蕭玉婷,臉色僵了一瞬,很快接話:「嗯,過來接人。」
看著臉色嬌羞的蕭玉婷,這兩年丫頭長的越發水靈,青澀慢慢褪去,少女獨有的青春朝氣,並沒有因為下鄉勞作而暗淡。
面對全心全意崇拜,喜歡自己的蕭玉婷,王濤也也是俗人,說完全不動心那是自欺欺人。
可在京市他已經明確拒絕過蕭玉婷,而且自己年紀大那麼多,多少有點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他暫時還理不清對待蕭玉婷這份感情,應該怎麼處理合適。
蕭亦寒看出兩人的微妙的氣氛,他直接把王鐵錘提出柴房。
免得王鐵錘精力過於旺盛,今天除了給他喝了兩口水,飯是一口沒有的。
看著鼻青臉腫,耷拉著腦袋的王鐵錘,王濤有種失而復得的欣喜。
今晚肯定不讓他睡覺,連夜提審,無論用什麼手段,必須扣出點東西出來,要不怎麼對的起他們這一整天的勞心勞力。
「亦寒,人我帶走了,屬於你的嘉獎,我會幫你申請。」王濤用力握了握蕭亦寒的手,一臉感激。
「好,等這個案子結束,你過來做客,好好喝幾杯。」
「必須的,聽敬業說嫂子做菜很好吃,我肯定過來嘗嘗。」王濤摸著後腦勺笑著說。
為了避免再次出現意外,蕭亦寒一手提著王鐵錘,陪著王濤到村口。
「亦寒,你的力氣什麼時候那麼大了?」
看著蕭亦寒單手提著兩百斤的王鐵錘,就像提著只小雞仔,毫不費勁,王濤暗暗吃驚。
如果只是一下子提起來放下,他也可以,但要持續提著十幾分鐘,汗不流,氣不喘,輕輕鬆鬆的樣子,還真沒幾個人能做到。
還有,今晚見到蕭亦寒,明顯感覺他變了,就是人還是同一個人,哪裡變了說不出來。
蕭亦寒目光閃了閃,微笑地說:「你都離開部隊幾年了,我還不能進步了?」
「那你這進步還挺神速,真有你的。」
王濤看向自己腿部一閃而過的傷痛,黑暗中的蕭亦寒看的一清二楚。
靈泉水這種逆天的寶貝,就算是兄弟,他也不敢讓媳婦直接拿出來給王濤。
媳婦才是那個要和自己過一輩子的人,他不敢拿媳婦的安全去賭人性,他賭不起,也不敢賭。
不過媳婦最近在學製藥,可以回去問問有沒有什麼藥方對腿傷有奇效。
這個事情還沒影的事,也沒必要和王濤提起,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把人送上車後,心裡還有事情問媳婦,蕭亦寒也沒瞎逛,直接回到家中。
陸青青感覺蕭亦寒送王濤回來後神經兮兮的。
時不時偷偷看她幾眼,一副欲言又止的小媳婦模樣,這是受啥刺激了?
「有話直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咋了!」陸青青似笑非笑,挑眉看著蕭亦寒。
蕭亦寒把她按坐在床邊,輕輕給她揉著肩膀,「媳婦,你最近製藥學的怎樣?」
「怎麼,有人受傷了?」陸青青疑惑地問。
「王濤的腿傷,這都幾年了,就問問有沒有傷藥可以治療?」
「你想給他用靈泉水?」陸青青轉頭直視蕭亦寒。
蕭亦寒眼神慌忙,連連擺手,怕不儘快解釋,媳婦誤會了怎麼辦。
「靈泉水不能隨意拿出來用,你的安全最重要。製藥有個正式出處,不容易招人惦記。所以我才問你有沒有藥方。」
陸青青對這個答覆很滿意,親疏遠近他還是分的清楚,知道把她放第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