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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商量聘禮

2026-10-27 13:52:46 作者: 陸知行

  「不用再查看了?」聽到他嗯了一聲,皇帝再次開口確認一遍。

  別到時候傷害到安安。

  「不用,看那長相就不用了,更何況指環在他手中,名字也對的上,查什麼查。」北冥礪十分篤定的開口。

  他是北境之主,要真是沒腦子,怎麼可能坐得穩現在這個位置。

  要真是沒有一點東西,沒動手查到什麼,他何必親自大動干戈的來南詔一趟。

  還要見面前這個如此討厭的人。

  皇帝似乎看懂了他眼神里的鄙夷,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沒人求著你來。」

  「要不是安安在,本王還不屑於來你這破南詔。」

  皇帝不屑的哼了一聲「見一天不到,這就叫上安安了,安安未必會認你。」

  說到這個,北冥礪心裡那個難受,十幾年又不是他要錯過的。

  這兩天他和沈時安相處還算不錯,起碼沈時安願意跟他多說話了。

  剛才要是沒聽錯還喊了一聲爹,不知還能不能再叫一次。

  皇帝見他不說話,挑眉笑道「安安可是最聽我侄子的話了,你要是想多和安安相處,就給我老老實實的。」

  北冥礪聽到這話很是咬牙切齒,剛找到的兒子就這麼被一頭病弱豬拱了。

  關鍵他還沒辦法,可不可氣。

  這兩天他也發現了,安安什麼都得聽那個南景逸的。

  這南景逸還是他死對頭的兒子,想想就更可氣了。

  他已經想像得到南歸鶴在他面前得意蹦躂的模樣了。

  皇帝見他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臉上的笑意逐漸擴散開來。

  

  北冥礪看他那得意的模樣,恨不得給他來兩巴掌,又礙於時間地點都不對,不能動手。

  這老匹夫,也就會嘴上逞能,他們南家沒一個好人。

  兩人開啟拌嘴模式,從認識最初,雙方的醜事都說了一個遍。

  北冥礪愣是敗在沈時安這件事上。

  一甩袖子,氣的臉漲紅,愣是沒說出一句話。

  看他這樣子,皇帝心裡痛快了,看了看裡邊的圍在一起玩的幾人。

  隨即嚴肅的開口「安安的事你知道了?」

  「差不多。」北冥礪回復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皇帝嗯了一聲,差不多就是全知道了。

  畢竟南景逸他們在,想知道以前的事很容易。

  「下手輕點,別把人打死了,不然朕也不好和那些大臣交代。」

  北冥礪要真是把人打死了,史官手裡的筆可不是擺設。

  「嗯,本王有分寸。」

  「打人之前,記得找個合適理由。」皇帝再次開口,無緣無故把人打了,更難解釋。

  「嗯。」

  皇帝看他這樣,也懶得再說,轉身要離開,突然想起一件事,唇角微勾,慢悠悠的開口「安安和景逸下聘的日子就到了,不知你準備了嫁妝沒?」

  說完背著手,笑著離開了。

  再不離開,真怕會打起來,他要好好聽媳婦的話,不能打架。

  嫁妝二字,皇帝說的有些重。

  北冥礪愣了一瞬,反應過來,氣的跳腳,想打人,轉身看到挨打的人早就跑了。

  氣的捶了一下身邊的柱子。

  力氣不小,柱子凹進去一點,手背也紅了,他卻不覺得疼。

  皇帝最先回到屋裡。

  「皇帝伯伯喝茶。」剛進屋裡,沈時安端著一杯茶走過來。

  笑眯眯的。

  「這是什麼茶?」皇帝看著茶杯里紅彤彤,還點了點蜂蜜。

  「山楂蜜茶。」沈時安笑的一臉純真,眼巴巴的看著,那眼神仿佛在說希望他快點喝。

  皇帝接過茶杯剛打算喝,杯子被某人先一步搶過去,一飲而盡。

  喝完還笑著說「味道不錯,好喝。」

  沈時安看看這個,在看看那個,不解的嗯了一聲。


  桌子上明明還有茶,他這個新爹爹為什麼要搶著喝別人的?

  難不成是渴了......

  想到這裡,沈時安走回桌子旁,又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北冥礪「你很渴嗎?」

  這話一出,滿堂皆笑。

  數剛才沒倒茶,本來心裡氣不順的皇帝笑的更大聲。

  沈時安摸了摸自己腦袋,不懂他們為什麼突然笑了,怎麼了嗎?

  「逸哥,他們....」沈時安到南景逸身邊,很是自然的坐到了他懷裡,不解的開口。

  「沒事,他們想笑。」

  「哦。」

  北冥礪看著自己親兒子,那麼自然坐到南景逸的懷裡,頓時覺得牙更疼了,手裡的茶也不甜了,苦澀的要命。

  皇帝再次得意一笑,安慰似得拍拍他肩膀,笑道「習慣就好。」

  隨後坐到主位上,看向抱在一起的兩人,沉思片刻開口「既然安安父親來了,今天人也挺齊的,就把你們下聘的事說一下。」

  「欽天監日期已經算出來,就在兩天後。」

  經皇帝這麼提醒,南景逸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麼重要的一件事。

  怪不得總感覺忘了什麼事。

  竟然把這等重要的事給忘了,真該打。

  「你父王那邊我已經派人去說了,今天主要是問問他的意見。」皇帝指向臉黑的北冥礪。

  兩人既然已經你情我願更換了名帖,下聘很正常,這已經入了戶部,更改不了。

  根本不用問北冥礪的意見。

  他雖是沈時安的生身父親,畢竟中間空出了十幾年,就算問了,沈時安既然同意,那他這個父親也無法反對。

  不過,既然人都在,總該走個過場才行。

  「我......」北冥礪一時語塞了,他就算想反對也反對不了呀。

  你看看那兩個如今像連體嬰一般,怎麼分開?

  不過有一件事挺讓他難辦,他匆匆趕過來,什麼都沒帶。

  根本沒給兒子準備任何東西。

  猛的得知兒子要成親,還極有可能是嫁人的那一方,猛的倒吸一口涼氣。

  據他所知,南歸鶴這個兒子,自小體弱,還昏迷一年。

  要不是他兒子,估計都醒不過來。

  就這樣一副病弱的小身板,能保護好安安嗎?

  南景逸似乎知道他內心所想,輕輕拍拍沈時安的後背:「乖寶,先起來。」

  「我有點事要辦。」

  「好。」沈時安離開南景逸的懷抱,乖乖坐到椅子上。

  南景逸走到北冥礪身邊,低頭看了良久,一撩衣擺,毫無徵兆的雙膝跪地。

  「請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安安的。」

  北冥礪雖是沈時安的父親,畢竟剛找到,十幾年的空白,本就沒什麼,這種事一時確實說不上來閒話。

  他身為安王世子,南詔皇帝的親侄子,也沒必要這樣。

  可北冥礪畢竟是安安的生身父親,還是北境之主,尊重還是要給的。

  不管他同不同意,沈時安都是他南景逸的。

  不過,該他做得還是得做。

  「請您放心把沈時安交給我,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愛他的一切,給他一切。」

  再次鄭重承諾。

  北冥礪冷著臉一時沒反應。

  突然這樣,就算他是北境之主,也實在不知該如何反應。

  一時沒說話。

  他不開口,南景逸就這麼跪著。

  北冥兩兄弟站在他們父王身後,一時也愣住不知該如何反應。

  實在沒想到南景逸會來這麼一出。

  太子則是看了坐在主位的皇帝,又看看身邊的玄七,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比所有人先反應過來的是沈時安。

  他站起來,走到南景逸身邊,蹲下,抱住南景逸,不高興的看向北冥礪「不許欺負逸哥!」


  「安安,我沒有。」北冥礪看著怒瞪自己的兒子,心裡那個不是滋味。

  他也明白一個先入為主的道理。

  安安雖是痴兒,可他骨子裡已經離不開南景逸這個人了。

  就算他真的反對,也是無能為力。

  「哼!」沈時安哼了一聲,滿臉的不相信。

  沈時安心裡已經給北冥礪打上了一個不太好的標籤。

  北冥礪無奈嘆口氣,完全沒了北境之主的殺伐果斷,有得只是無奈心酸。

  「乖寶,他沒欺負我,是我自己要跪的。」南景逸摸了摸沈時安的臉,柔聲解釋。

  「可你腿這樣...容易疼...」沈時安小聲嘟囔。

  南景逸笑了,真沒想到安安會記得這個。

  「你趕緊起來,本王又沒說不同意。」北冥礪無奈扶額,抬抬手,讓南景逸趕緊起來。

  不知道還以為他是那種棒打鴛鴦的人。

  他可不是。

  有婉柔的例子在前,孩子的幸福比什麼事都重要。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自然無法反對既定的事實。

  「安安的聘禮,本王后邊給補上,按你們南詔的規矩來。」

  他才不會承認寶貝兒子是嫁人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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