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溫雲晚,我好想你
2026-10-16 02:00:37
作者: 玫瑰不予你
「劉掌柜的妻子利用金玉行暗中吞贓的事被發現,寧遠侯府已經將她杖打一頓逐出了侯府,劉掌柜和她二人要跑,讓寧遠侯府的人直接抓住扣下了。」
義叔說的很淡定,絲毫不提自己利用了人家侯府陰私,幫著打贏了一場仗的功績。
溫雲晚疑惑地看向義叔:「侯府怎麼突然開始懷疑他們了?」
她仔細觀察著義叔的神色,後者沒有半分不自在:「高門貴族的內鬥,小的也不懂。」
小姑娘點點頭:「那我們運氣真是好。那就收拾收拾,義叔,往後或許要你常駐盛京這邊,你可願意?」
義叔沒有半點推辭:「這是小的本分。」
「院子我會著人收拾好,你還有妻女在蘇州吧?到時候可以一併接過來。」
義叔的臉上這才流露出一些驚訝:「少東家,這……」
「義安往後定然要跟著我哥哥常駐盛京啦,你們一家人在盛京,彼此也可以有個照應。」
溫雲晚笑道。
義叔這樣的能人,她怎麼捨得放去別的人手裡呢。
自然是給足能給的一切,籠絡住才行。
義叔眼眶一熱:「多謝少東家。」
他們這些做掌柜的,能跟到好東家全憑運氣。
若是碰上無良一些的東家,壓榨都是小事,命都會交代在東家手上。
「不用這麼客氣。」
溫雲晚擺擺手,笑盈盈地說:「金玉行的事,多謝義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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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叔一愣,旋即明白過來。
她猜到了。
大約也是從小看著小姑娘長大的緣故,他也不想讓她知道太多陰暗的東西。
可她猜到了。
義叔躬身告謝後便退了下去。
等人走了,溫雲晚才嘆了口氣。
都把她當小姑娘呀。
「姑娘,這可是好消息呀!」
冬芝笑呵呵地說:「原本還在發愁怎麼和寧遠侯府搭上線呢,這不就來啦。」
溫雲晚起先確實還在想這個問題,但她也是一向覺得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交給義叔,她放心。
想到這裡,眼珠子一轉,招手讓冬芝過來。
「你去打聽一下,寧遠侯府最近出了什麼事。」
能暗中把控金玉這種貴重東西的,絕對不是普通的下人。
有點八卦。
冬芝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立即脆生生地應了:
「姑娘放心,都交給奴婢吧!」
探聽八卦這種事,她來做最合適了!
溫雲晚想了想,終究還是沒能在床上躺住,起身準備出門。
她昨晚剛親了宋硯舟。
現在還想親。
那當然就要去抓人了。
他們這些喜歡強取豪奪的戀愛腦就是這般的。
興沖沖地出了門,卻意外地在將軍府門口看到了青衫少年。
似是也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少年臉上的表情一頓,溫雲晚便已經提著裙擺朝他跑來。
十四歲的少女翩躚如蝶,臉上洋溢著欣喜,眼眸亮晶晶的地在他跟前站定,仰頭看他:「你是來找我的嗎?」
宋硯舟沉默了一瞬,然後嗯了一聲。
其實,在她不知道的無數個瞬間,他都曾從這裡經過。
別無他求,只是在想,能不能看她一眼。
少女亮晶晶的杏眼滿是笑意:「那怎麼沒讓人來通傳呢?」
宋硯舟張了張嘴,那張能在公堂上巧舌如簧的嘴,在她面前卻說不出來一個完整的句子。
「不過在家也沒什麼意思。」
溫雲晚皺了皺鼻子,她習慣性地扯了扯宋硯舟的衣袖,仰頭朝他靠近了一步:
和宋大人做過的事,溫雲晚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和小宋也做一遍。
「好。」
宋硯舟看她興致勃勃的臉,眼中也忍不住瀰漫一抹柔和的笑。
和她在一起,他總是不自覺地會笑。
這個他從前做起來,有些艱難的動作,沒想到也能這樣輕而易舉。
「雲晚妹妹。」
溫玥正好從府里出來,看見溫雲晚和宋硯舟站在一起,眼眸中划過一抹詫異,旋即笑道:
「這是要出門了嗎?」
溫雲晚嗯了一聲,看她只帶了一個丫鬟,還是多嘴說了一句:「你要是人手不夠,可以問趙管事要人。」
溫玥搖搖頭,笑著說:「不用了雲晚妹妹,我先出門去打聽一下情況。」
溫雲晚也沒有勉強,點點頭後拉著宋硯舟就上了馬車。
待他們走後,溫玥才和連枝一起走在盛京的街上。
「姑娘,您在想什麼呢?」
連枝作為她的貼身丫鬟,知道她的性子。
自己若是不問,她就一定不會說。
可明顯是一副有話要說的表情,連枝自然十分配合地問了。
「今日和雲晚站在一起的那個人……」
溫玥想了想:「看樣子是個讀書人,但穿的有些寒酸,是這次會試的舉人嗎?」
連枝想了想:「或許是吧,姑娘,怎麼了?」
溫玥搖搖頭:「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別說溫雲晚了,就算是她,也從沒想過找一個窮舉子。
溫雲晚這樣的家世,又怎麼可能看上一個窮酸書生呢?
也就是那書生生了一副好樣貌,溫雲晚對他或許有些興趣吧。
想了想,溫玥又搖了搖腦袋,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給趕走。
她是來尋醫的,不是來八卦溫雲晚的。
——
溫雲晚照舊一上車就窩在了宋硯舟懷裡。
少年這次有了經驗,將她輕鬆地攏進了自己的懷中,垂眸看著她笑盈盈的眼睛,眼底的柔情毫不掩飾。
這是他的明月,往後也會是他的妻。
「宋硯舟,我好想你呀。」
溫雲晚熟練地摟著他的脖子,埋在她的脖頸間蹭了蹭。
少年嗯了一聲,輕輕地吻了吻她毛茸茸的發頂。
「嗯是什麼意思?」
溫雲晚有些不滿地抬頭看他:「你不想我嗎?」
宋硯舟看著她,心裡又起了慾念。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唇,輕輕地說:「想。」
言罷,他輕輕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後埋首在她脖頸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味,聲音沉悶得像是壓抑了許久:
「溫雲晚,我好想你。」
無時無刻不在想。
那麼多個日夜,他都在卑微地祈求,她能愛他。
宋硯舟收緊了雙臂,又重複了一遍。
「溫雲晚,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