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水清是omege,一定會被這信息素所蘊含的濃度,嚇得拔腿就跑。
看到萬錦山這樣子,白水清瞬間知道他這多半是受了那個分化omega的影響,進入易感期了。
車內沒有司機在,不知道是萬錦山沒帶,還是怎麼樣。
以他的身份,要是讓報警器響,明天就可以上頭版頭條了。
所以白水清蹲下身子,將萬錦山扶進車裡,站在車與門之間,彎下身和他快速說道:「萬總,你先到車裡坐著,我去給你拿抑制劑。」
市面上AO的開的車,都是帶有隔絕信息素作用,像萬錦山開的車隔絕效果就更不用說了。
上車那一刻,車庫上方的報警器指針從疾速飆升的狀態降了下來,但仍然在朝著紅色的警示線靠近。
「后座......儲物箱.....里有......」萬錦山靠在后座上,意識似乎清醒了幾分。
靠近一個易感期Alpha,並不是一個明智之選,剛才白水清扶他進來,已經算是一個很危險的行為。
就更別說進去和Alpha待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這樣的危險簡直加倍。
白水清猶豫了幾秒,又聽到的萬錦山壓抑幾分的聲音:「抑制劑.....是特製的......」
特製抑制劑的話,白水清就沒辦法了,他車裡的抑制劑就是市面上普通成分的抑制劑。
他看萬錦山的還有意識理智,思量著問題應該不大。
他關上車門,避免信信息素泄露出去,達到報警器閾值。
在密閉的空間裡,萬錦山的喘息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厚重。
白水清知道不能拖,他打開扶手中間的儲物箱,看到裡面存放著三支抑制劑,從裡面拿出一支,撕開外面的包裝紙。
「萬總,你可以嗎?」
萬錦山沒有開口,放在兩側的手,雙拳緊握,青筋鼓跳。
以萬錦山現在這個狀態,讓他自己打抑制劑是不太現實。好在,以前衛少卓易感期,白水清幫他打抑制劑的次數不少,所以對於如何給一個Alpha打抑制劑,他還是比較嫻熟。
因為車內空間有限,他起來只能俯身,左腿單膝跪在萬錦山的大腿旁邊,保持著身體平衡。
籠罩的陰影,模模糊糊的溫柔聲線,若有若無的碰撞,過於侵犯領地的松香,無一不在萬錦山那根理智的神經上起舞。
「萬總,得罪了。」白水清在萬錦山的上方低聲說。
萬錦山是常年不變的西裝,白水清食指與和中指卡在他的領結處,往下一拉,解開他上方的兩顆襯衣扣子,將衣領輕輕往外一翻,露出他的腺體。
白水清低頭靠近,看清他的腺體,舉起手中的抑制劑扎了進去。
冰涼的液體進入腺體,溫熱的氣體撲灑在腺體表面,一面冷卻一面挑逗。
萬錦山喉結滾動,手背青筋跳動得厲害。
白水清緩慢推動。
一管抑制劑全部注入完畢,白水清抽出針管。
應該是可以了。
白水清鬆了口氣,起身準備打開車門出去。
「萬總,我到外面等你。」抑制劑注射後,Alpha會乏力一段時間,等個十幾分鐘,就可以恢復了。
白水清的手才碰到把手,他的腰就被一雙手臂強硬的圈握住,正當他愕然時,萬錦山摟著他,一個翻身。
兩人的位置調轉,資勢的角色也跟著調轉。
白水清反應極快的伸手去推萬錦山。但還沒來得及,他的手就被萬錦山抓住,舉過頭頂。
手幫不上忙,他用還能活動的腿往上踢。萬錦山察覺出他的意圖,身體下沉,坐在白水清身上,徹底壓住了他。
萬錦山雙眼通紅,凌厲的雙眼像猛獸鎖定獵物般,氣勢洶洶地朝白水清威懾過來。
無論白水清如何努力調動身體的肌肉,都抵抗不了這來自S級alpha的威壓。
普通的Alpha,白水清或許還有可能掙脫開,但以萬錦山S級的Alpha力量,他的掙扎無疑是蜉蝣撼樹。
「萬總,萬總.....萬錦山.....」
看著的萬錦山越來越靠近的臉,白水清慌了起來,也顧不得禮貌,直接叫著他的名字,試圖將他的理智喚醒。
他們倆的關係絕不能是這樣!!!
剛才不是打過抑制劑了嗎?怎麼會沒用......
萬錦山的腦袋在他的脖子附近徘徊,炙熱的呼吸像岩漿一樣流淌到白水清皮膚上。
燙起一片紅。
白水清不死心地掙扎,直至大退nei側上感受到一個礦泉水瓶的形狀.....
他僵著身體,不敢再動。
白水清今天沒有正式活動,所以穿得比較隨意,襯衣前的兩顆扣子本就是沒有扣上。
這極大的方便了萬錦山看到白水清腺體的位置,不過,白水清死死地靠在椅背上,衣領將腺體半遮,萬錦山不好咬到。
看得到咬不到的感覺,讓萬錦山的雙眼更加赤紅,他十分沒耐心地空出一隻手, 粗暴的扯開白水清的衣領。
微微long起的xian體暴露在空中,一覽無遺地展現在在萬錦山眼前。
萬錦山不再猶豫,一口舀上去。
哼——
劇烈的疼痛、xinxi素的滾燙,萬新的臉,不斷在白水清的腦海里交織。
生理上的疼痛讓他尚可忍,心理上的難堪也讓他難以承受。
哪怕知道萬錦山現在行為不可控,但白水清心裡還是不由升起一股巨大的噁心與抗拒,在這兩種情緒下,連帶的羞恥都顯得不那麼明顯。
這種不可犯的道德問題,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白水清不可置信,但又無可奈何。
他緊抿著的唇,低垂著眼,似認命地不再做掙扎,任由萬錦山。
釋放的信息素沒有得到回應,萬錦山有些焦躁,chi尖的力道更加刺穿xian體。
明明teng的在發抖,但除了最初的那道聲音,就再沒發出其它聲音。
這讓萬錦山有些不滿,雖然他現在不明白這股不滿由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