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萬錦山點頭,算是接受了白水清這個說法,「你是怎麼和他說的?」
「就說我們在交往。」
萬錦山唇角勾了起來,今天的好心情,達到了巔峰。
他彎腰,吻落在白水清的唇上。
本來以為只是落在臉上的吻,結果落在了唇上,白水清身體一僵,但好在萬錦山很快就離開了。
「我訂了餐廳,我們吃了晚飯再回去。」
去餐廳的路是萬錦山開的,晚餐是很浪漫的燭光晚餐。
萬錦山很紳士的替白水清拉開椅子,白水清伸出的手收回,「謝謝。」
他不太習慣做這種被精心呵護的一方。
在這種昏暗的燭光里,萬錦山的眉目柔和很多,目光里的深情也多加了幾分,低沉壓制的說話聲,一切都帶上了曖昧的氣息。
「我看這家評分不錯,很適合情侶約會。氛圍是不錯,至於菜品我就不知道了,先試試看。」
白水清看著菜單隨意點了幾個,萬錦山點過一道鱈魚時,他開口:「可以換一個。」
萬錦山看向他,又抬頭看向服務員,「那換成這個蝦。」
點完餐,服務員離開,萬錦山看著白水清,有點漫不經心地問:「來過?」
看他的臉色與昏暗的環境融為一體,白水清「嗯」了聲。
「早知道就不選這家,」萬錦山的不高興溢出來,「等會兒回去,你列個清單,我們以後避開。」
萬新愛玩,什麼網紅餐廳,網紅景點,只要評分不錯,好看的地方,白水清都陪著他去過,要是真例出來,他和萬錦山能去的地方要少一大半。
他沒有搭他這句話的茬,只是說:「沒必要避開,和去的地方沒關係,主要還是看和誰一起來。」
「那我和......」
白水清肯定地說:「現在是你。」
萬錦山臉上的不悅融化,他補充道:「未來也是我。」
白水清喝了一口杯中的飲料,這句話聽著是有些霸道,但白水清的心裡卻沒有多大的牴觸。
吃完飯,兩人回到家,萬錦山坐在沙發上,看著屋子裡的一切,心裡一陣舒暢痛快。
兩人看了一會兒電影,萬錦山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爺爺。」
萬平惜問:「你和蘇勤怎麼回事?」
「就是你知道那樣,他故意對我釋放信息素,想勾我的易感期出來。」
「那你現在怎麼樣?」
「還好。」
「這件你想怎麼處理?」
「公事公辦。」
按照AO律法,在對方不知情,不同意的情況下,無故或者故意釋放信息素,會面臨不同刑期的拘役。
萬平惜嘆了一口氣,「畢竟我和他爺爺是老朋友,還是別做太過。」
「那是你朋友不是我朋友,在你介紹的時候,我就說我不同意你們介紹的,我有喜歡的人。」萬錦山態度不退後,「現在這種後果,有很大部分是你們自己造成的。」
「我們也想著匹配值那麼高,你信息素又不穩定,和他在一起要合適很多。」萬平惜一頓,「你的信息素,beta又不能解決多......」
「爺爺,我清楚我想和什麼人在一起。」萬錦山打斷他,他想了想,「我可以不對他起訴,但是他必須立馬回去,不要讓我再看到他。」
「......行。」萬平惜話鋒一轉,「那你現在在哪?」
「男朋友家。」
電話里安靜了幾息,「你們過年要回來嗎?」
「我要問問他了再說。」萬錦山說,「到時候再回你。」
「好。」
萬錦山掛斷電話,他看著白水清,解釋道:「就是上次我留你吃飯被叫回去,他們說有事,我不知道他們的有事是給我介紹蘇勤。
蘇勤是我爺爺在國外朋友的孫子,我爺爺硬要給我介紹,我都和他們說了有喜歡的人,他們還是要給我介紹。昨天也是我爺爺讓他和我媽他們過來玩,他可不是我帶過來的。
我爸媽帶過來,他就纏著我,我警告了他,他也當做沒聽到。後來我去上廁所,他跟著進來,故意釋放對我信息素,我發現不對,就把他打暈,讓司機把帶他走,這才來找你的。」
這個解釋比昨晚那簡單的幾句要詳細的很多,白水清聽了更能知道前因後果,也同樣打消了他心裡的那點不舒服。
「你還有沒有哪裡誤會的?」萬錦山很認真地看著他。
白水清搖頭,「沒有了。」
萬錦山又問:「我爺爺的話,你聽到了嗎?你怎麼想的,今年和我一起回去過年?」
還有四天就是過年,而今天才是他們交往的第一天,甚至第一天都還沒過完,他就要和萬錦山回去過年?
白水清覺得這個事太快,而且他也見過萬平惜他們,之前是以萬新男友的身份,現在變成了萬錦山的男朋友,想想白水清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們。
看白水清猶豫,萬錦山說:「不想回去的話,今年我們兩個人過年也不錯啊,你是想去國外度假,還是在家?」
白水清一愣,問:「你不回家過年了?」
「不了。每年我們家裡聚會的時間也多,不差這回。」萬錦山一笑,「而且我們都在交往了,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過。」
萬錦山盯著他,又說:「其實就算今天你沒同意,我也會過來和你一起過年。只不過,你現在多了一個和我回家的選 項而已。以你的想法為主。」
白水清說不清現在心裡什麼感受,就好像整個心被泡在了溫水裡,有些發軟。
其實不論兩人處在什麼樣的關係中,除了最開始那幾面萬錦山不喜歡他以外,白水清都能感受到萬錦山對他的好。
就算最開始那幾面,萬錦山也只是警告了一句他和衛少卓的關係,也沒有其他過分的行為和言語。
想想在萬錦山的「發瘋」下,兩人能走到現在這種關係,和他這些潛藏下的好脫不了關係。
又惡劣,又體貼。
所以才會拉扯成現在的樣子,讓白水清拒絕不了他,但想起他的壞又牙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