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清咬牙,萬錦山雖然這樣問,但根本就沒有給他拒絕的權利,他連呼吸都快喘不過來了,更別回答。
他伸手在萬錦山的背上用力抓了下,萬錦山輕輕一笑,扯掉本就不合身的衣服。
他就說一晚上不穿也沒什麼吧。
第二日,白水清睜開沉重的雙眼,又是熟悉的場景,讓還沒有清醒的白水清,一度恍惚以為是昨天早上。
看著自己身上熟悉的被子,他才清醒過來,他並沒有回到過去。
感受到比昨天更加嚴重的身體反應,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談一段如此高速的戀愛,僅僅才過去一天,就發生了這麼多親密的事。
「清清,早上好!」
上方一點響起一道慵懶饜足的聲音,白水清抬眼看過去,還沒看清什麼,就迎來一頓劈頭蓋臉的吻。
嘴唇有了些刺痛,白水清忍無可忍地推開了他,「我要起了。」
萬錦山抱著他不撒手,「再躺會兒。」
萬錦山現在是半放假的狀態,有的是時間和白水清磨合。
「十點了,該起了。」要是真再躺會兒,床就該著火了,他掰開萬錦山手,「還有事要做。」
萬錦山不解,「什麼事啊?」
「還要買年貨。」不管去不去萬家,白水清自己的家還是要布置。
他起身穿衣,大腿竟有些發軟,他咬牙回頭瞪了萬錦山一眼。
在床上的萬錦山,撐著起頭看了白水清一會兒,也跟著起床。
收拾完,萬錦山跟著白水清來到市場賣年貨的地方,一條街紅紅火火,看著就已經很有過年的味道。
白水清和萬錦山商量,挑選了一些裝飾燈籠,幾個款式的福字和一副對聯,最後又買了一大盆金桔和幾盆花。
把東西裝上車,兩人系好安全帶,白水清看向萬錦山,突然說:「我們去醫院複查下你的耳朵。」
聽到白水清這個要求,萬錦山一愣,點頭說了聲好。
白水清觀察著萬錦山的表情,並沒有看到他露出什麼異樣。
車開得是白水清的車,他將車開到了離得最近的大醫院。
白水清帶著他掛了號。
等號期間,萬錦山突然轉頭看著他,問:「要是我騙了你,你會怎麼辦?」
白水清心裡一咯噔,雖然他心裡有這個準備,但是聽到萬錦山這樣問,一股被欺騙的惱怒還是油然而生。
但同時又伴隨著點慶幸和輕鬆。
白水清沒有看他,他看著電子屏上顯示的叫號系統說:「我會重新考慮下,我們的關係。」
「這麼絕情啊。」萬錦山看著他輕笑。
白水清沒有搭理他,等了幾分鐘,就到了萬錦山的號。
兩人進去,醫生常規地詢問了他們的目的,又問起病情,和現在什麼感覺。
萬錦山簡單地回答了一下,拿出自己的舊病歷給醫生看。
他全程對答如流,面無緊張,白水清的心又動搖了起來,一時也拿不穩他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
一直以來,其實他對萬錦山這個病症都是存疑狀態。
醫生詢問過後,又開了些單子,讓萬錦山去做檢查。
檢查的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到了中午休息時間,白水清他們到外面吃午飯。
看著吃得挺香的萬錦山,白水清開口問:「你耳朵現在是什麼情況?」
「感覺有了一些聽力,之前檢查了,醫生說恢復的很好。」萬錦山聳肩,「具體最後還能恢復成什麼樣子,還要看實際情況。」
白水清還是看不出他的破綻,姑且算是相信了他的話。
感情里的事,雖然他從萬新那裡學到有些事該含糊過去,但是真正再次談的時候,他還是希望對方坦誠。
吃完午飯,兩人又在周圍逛了一會兒,等到醫生上班,才去做各項檢查。
等做完,兩人拿著最新的病歷去給醫生看。
醫生看著報告上數據說:「恢復的很好,比起一個月前報告來看,已該是恢復了三分之一的聽力,按這樣下去保持持,恢復成正常聽力還是有可能的。」
聽到醫生這句話,白水清心裡的負擔卸了下來。他看著手裡報告問:「之前我看報告那麼嚴重,還以為......」
他沒說完的話,醫生聽懂了,「我看了他的耳內鏡檢查,手術做得很好。再加上萬先生是S級Alpha, 他的恢復能力要比普通人強很多,所以恢復到正常的概率也要大很多。」
白水清感謝完醫生後,和萬錦山走出了醫院。
萬錦山輕哼了一聲,「現在相信我沒騙你吧?」
「對不起,是我不該懷疑你。」白水清很坦誠的道歉。
今天早上他突然和萬錦山說來醫院檢查,也不是突然行為,而是昨天早上就有了這個想法。
只不過被萬錦山的行為震驚到,一時就那樣答應了他。
還好,萬錦山並沒有騙他,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要重新考慮他和萬錦山的關係。
「既然覺得對不起,那你該怎麼補償我?」萬錦山目光灼灼,眼裡的目的昭然若示。
「......」白水清啟動車,「你今天晚上想吃什麼?」
「你。」
白水清被萬錦山的直白弄得耳根發燙,他抿著唇,咬牙道:「縱慾傷身。我是beta,比不過你。」
他實在受不了萬錦山的精力,再加上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很重欲的人。
萬錦山「哦」了聲,「那隨便弄點吧。」
吃過晚飯,萬錦山在房間裡處理了一點公事,他沒用多久時間,白水清帶著他出來散步。
走下到單元樓的門口,白水清看著對面的廣場和單元樓,轉頭問萬錦山:「你到底怎麼監視我的?」
「那我肯定不可能告訴你。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和旁邊的發生了什麼事。」萬錦山嘀咕了一句,「前天你還和他摟摟抱抱了。」
白水清沒說話,順著街道往前走。看著快走兩步的白水清, 萬錦山一個跨步追過來,很自然地牽過他的手,「你不和我解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