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清,我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是萬錦山想咬腺體隱晦的說法,白水清一聽就明了,和同事又說了稍等下。
他離開了電腦面前,走到萬錦山面前坐下,領口已經在走過來的時間解開。
萬錦山在他的行為里不知怎麼看出幾分早做早結束的敷衍。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白水清在他舀完後,立馬站起來,邊扣扣子過走到了電腦面前,神色如常的開始工作。
萬錦山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擊的頻率比之前加快了不少。
晚飯時間。
「水清哥,我想玩一款雙人遊戲,還差人,你來和我一起玩嘛。 」看到白水清為難的神情,萬新又說,「我也不是說現在,我哥易感期結束,你放假了來一起玩,怎麼樣?」
萬新臉上還有少年的嬰兒肥,一雙大而圓的雙眼無比期待的看著白水清,讓人很容易心軟,難以產生拒絕。
白水清點頭,「好。」
「哦耶!」萬新高興地歡呼了一聲,他對著白水清一笑,規劃道,「到時候你下班就可以過來,我讓王叔給你準備客房,那個遊戲不長。
快的話一天就可能通關,我們晚上玩一半,第二天上午玩一半,下午我還有很想看的電影,影院還沒上映,我們可以先看.......」
少年臉上充斥著對未來的期許,充沛的朝氣讓早已散失這個東西的白水清為之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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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錦山的視線落在白水清含笑的嘴角上,眸光為之一沉。
回到房間,白水清直直走到自己電腦面前坐下,無視的很徹底。
易感期的躁意,在四肢百骸流竄,萬錦山的指尖在真皮沙發上敲擊幾下,他視線落到白水清的側臉,「白水清。」
「萬總。」白水清轉過臉和他對視回應。
「可以幫我拿下藥嗎?」
看著萬錦山蹙起的眉心,知道他發作的易感期又讓他難受了起來,白水清應了聲好,起身到外面去拿藥。
回來時,白水清手裡拿著幾盒藥和一杯白開水。他坐到萬錦山旁邊,將藥按醫囑數量取出。
他將藥和水放伸到萬錦山面前 ,「萬總,藥和水。」
萬錦山接過,水溫是很適宜的溫度,它和白水清關心的視線中和了藥的苦味。
看著萬錦山吃完藥,他眉心的褶皺還沒撫平,白水清又問:「要咬我腺體嗎?」
「不用。」看著白水清關心的視線,體內的躁意平息了一些,看著白水清微啟的嘴唇,萬錦山搶先開口,「今天第三天了?」
白水清點頭。
明天他該去公司上班了,但是萬錦山現在......白水清也不好開口詢問是不是可以去。
萬錦山用拇指和食指輕捏了幾下鼻樑,一副難受的模樣,「明天晚上,下班了還是過來這邊。」
「好。」白水清心裡有些愧疚,拿了萬錦山那麼多錢,還要讓萬錦山來遷就他的時間,「萬總,難受可以咬我腺體。」
白水清真摯的「邀請」,讓萬錦山稍稍平復的體溫急劇飆升了一秒,他眉頭皺得更深,喉間不自覺吞咽。
一種又餓又飽的感覺讓他有些滿足又有些不滿足。
萬錦山很難形容這種感覺。
他最終還是沒有yao,讓白水清去工作了。
白水清明顯不太放心的,在工作期間,比之前更多頻率的將視線投到萬錦山這邊。
飽意越來越深,心裡的躁意也被安撫了下來。
白水清去上班了,房間空寂不少,萬錦山覺得房間似乎也變大了些,安靜的太過分。
臨時標記已經將白水清默認為他的伴侶,雖然不是事實,但信息素已經自作主張的將這個身份賦予到白水清身上。
周遭沒有「伴侶」的存在,讓萬錦山並不太好受。
他的餘光無數次瞥向電腦左下角的時間上。
下午四點,萬錦山望著進度不佳的報表和報告,關上電腦。
下樓讓司機將車開到白水清公司的附近。
白水清接到萬錦山在附近的電話是有一瞬間懵的,他立馬和組長請了下假,下樓找到萬錦山的車。
「萬總。」白水清敲了敲窗子,拉開車門坐進去。
他的呼吸還有些喘,膚色泛紅,一看就是接到他電話趕過來的。
白水清已經解開扣子,露出帶著膚色抑制貼的脖頸,他看著萬錦山,俯身將往他面前湊了一點。
「不用這麼急。」萬錦山一天沒有釋易感期的信息素,驟然看到這幕,出聲的嗓音有些沉悶。
白水清的動作,好像是在說,他來找白水清就是為了這個。
萬錦山自認為自己還沒有那麼急色。
「吃飯了嗎?」
「吃了。」白水清猶豫了幾秒,「萬總,抱歉,我工作還有一些,現在走不了。」
具體什麼時候走,白水清也不清楚,這個項目有些趕,小組的人大部分留下來在加班,他才請假三天,不好再提出早退。
見過萬錦山後,他要趕快回去。
聽完這句,萬錦山的眸光變沉,他盯著白水清看了幾秒,「要多久?」
「可能還要幾個小時。」這是情況好的狀態下,白水清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他知道這樣子不太好,萬錦山的四百萬是買他的是隨叫隨到的時間,而不是像拼車上,和實習工作擠在一起,由白水清自己做主,先遷就哪一個。
萬錦山大度,不是白水清得寸進尺的理由。
他的心裡又升起了辭職的想法。
「我......」
話還沒脫出口,萬錦山卻一把一摟住了他,單手掀開他脖頸上的隔絕貼,一口舀了上去。
有些疼,但是白水清的承受範圍之內。
萬錦山的擁抱很熱,在打著低溫空調的車內也讓白水清感受到了白日在太陽下的灼熱。
「去吧。」萬錦山退開,淡淡地說。
白水清一愣,知道他是同意自己去加班的事了,他猶豫了幾秒,很鄭重的對萬錦山說:「謝謝您,萬總。」
他眼瞳的顏色不深,和他的名字一樣,很清透,倒映萬錦山著萬錦山的身軀。
萬錦山感覺體內的信息素又翻湧了一下。
他輕輕「嗯」了聲,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