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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二 假如萬錦山手拿衛少卓劇本(if線)

2026-10-19 22:20:26 作者: 順隨意

  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量,白水清側頭,對著萬錦山輕聲道謝:「謝謝您,萬總。」

  看到白水清臉上的憂傷,萬錦山的心裡竟有些發悶:「不算什麼。」

  一個多小時後,沈憐琴從手術室中被推了出來。

  白水清急忙起身過去,看到沈憐琴一臉蒼白,他的心裡一陣發疼。

  沈憐琴被推到病房,不同於以往的普通病房,這明顯是一間帶家具的高檔病房。

  這樣的病房安排明顯是被特意安排過,白水清轉頭去看萬錦山。

  萬錦山知道白水清要說什麼,他先說:「不要多想,先看阿姨的情況。」

  白水清只好收住詢問的話,轉頭去看沈憐琴,她現在體內還有著麻藥,整個人還在沉睡中。

  做手術的醫生和他們說了下沈憐琴的情況和後續的注意事項就離開了。

  白水清對著跟著忙前忙後的朱阿姨說:「朱阿姨,這次謝謝您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後面有我照顧就行。」

  「不礙事,手術成功就好。」朱阿姨也長舒一口氣,她拿出手機一看,已經下午四點半了,她對著白水清說:「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給我發消息。」

  白水清點頭,送她到病房外。

  回到病房裡,他走到萬錦山面前,萬分真摯地鞠了一躬:「萬總,今天真的很謝謝您。」

  萬錦山對他的恩情太多,白水清擁有的又太少,除了口頭上的道謝,他真的不知道還能用什麼來感謝萬錦山。

  

  萬錦山看著他彎折成90度的脊背,心裡那股發悶的情緒變得愈加濃重,「不用謝,只是一些舉手之勞。」

  或許這些對萬錦山來說是舉手之勞,但對白水清來說並不是,沈憐琴是他在世唯一至親的人,沒有什麼比她更重要的了。

  萬錦山的每一個「舉手之勞」,對白水清來說,都是無比重要的舉動。

  病房裡的各種儀器滴滴答答,在沉默的兩人間格外清晰,白水清看著作陪的萬錦山說:「萬總,我媽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這裡有我,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

  白水清的話還沒說完,萬錦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到外面去接聽。

  不一會兒,萬錦山回來 ,「我有點事,就先走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他是想繼續陪著白水清,但是對面的事也有些急。

  萬錦山走了,病房更加空寂,他搬張凳子,到沈憐琴的床前坐下。

  看著沈憐琴緊閉的雙眼,白水清心裡心痛又糾結。

  一邊為自己所做所為讓沈憐琴傷心到病情加重而痛苦,一邊又為萬錦山為他所做的一切,感到無以為報。

  各種念頭和情緒像是打倒了一套調料瓶,在心裡能品嘗到各種滋味。

  他沉浸在各種思緒里,門突然被敲響了。白水清走過去一看,是送外賣的人。

  萬錦山給他訂了一份外賣,很大一份,裡面的種類很豐富,但白水清吃著更不是滋味。

  吃到中途,沈憐琴醒了過來,白水清立馬放下手中飯盒,俯身叫了聲「媽」。

  沈憐琴瞳孔聚焦在白水清臉上,她動了一下,加重的疼痛從身體傳來。

  白水清立馬制止她,「媽,才做過手術,你別動,免得扯開傷口了。」

  聞言,沈憐琴不再動,她虛弱地說:「對不起。」又給你添亂了。

  「媽,不要因為這個對我說對不起。」白水清去握住她的手,「你永遠不是我的負擔。」

  沈憐琴眼裡有淚光,她扯出一個笑,回握住他的手。

  她聞到空氣中的飯香味,「在吃飯嗎?」

  白水清點頭。

  沈憐琴手術沒結束多久,還進不了食。白水清重新坐了下來,吃著未吃完的飯。

  沈憐琴看著白水清手裡精緻的飯菜,又看了看豪華的病房,沒有對白水清問出口。

  她沒有醒多久,醒了一會兒,又睡了過去。第二天,她的精神好了些。

  沈憐琴生了病,離開學又沒幾天了,白水清辭了職,專心在醫院看護她。

  門外響起敲門聲,白水清轉頭一看,是萬錦山過來了。


  「萬總。」白水清下意識站起來打招呼,打完他又忐忑去看了眼沈憐琴。

  萬錦山注意到他視線,他心裡一動,神色如常對著床上的沈憐琴打招呼,「阿姨好。」

  沈憐琴:「你好。」

  萬錦山將手中的兩個飯盒遞給白水清,「李姨做的,白色這個裡面飯菜更清淡一些,更適合阿姨吃。」

  白水清一愣,接了過來:「謝謝萬總。」

  他拿著盒子,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萬錦山,或者說他不知道沈憐琴見到萬錦山是什麼心情。

  討厭、難受、煩躁......

  「萬總,你有心了,我現在不方便起來,你那邊坐。」沈憐琴客氣地笑,「水清和我,多謝您的照顧了。」

  「沒事的阿姨。」萬錦山坐到沙發上,莫名有了幾分侷促,「您叫我錦山就行,不用那麼客氣叫稱呼,我也是白水清的朋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沈憐琴頓了頓,「那你吃飯了嗎?錦山。」

  「吃了,你們吃就好。」

  白水清將桌板支起來,打開保溫盒,從上面取下幾層菜,都是些病人適合吃的菜。

  他給沈憐琴布置完菜,又去給萬錦山倒了一杯水,將桌面上新洗的水果遞到他的面前。

  萬錦山從裡面隨意挑了一個棗子,「你吃飯吧, 我自己來就行。」

  正吃著,病房裡又來了人,是許顧炎,他抱著一束花和提著一筐果籃,進來順手放到了桌面上。

  「阿姨好。」許顧炎一進來就對著沈憐琴打招呼,「在吃飯呢?!」

  「嗯,小炎吃了沒?那邊坐。」

  「吃了。阿姨,現在怎麼樣?我也是聽到組長說水清辭職了,才知道是你生病住院。」

  沈憐琴說:「挺好的。」

  「那就好。」許顧炎又將目光移到白水清那邊,「你這走得太突然了, 今天你不在工位上,中午沒人和我一起吃飯,我還有點不習慣。」

  「也不突然,還有幾天你不也走了嗎?」

  「但就是因為要走了,你這一提早走,我的心也跟著蠢蠢欲動,也想提前走了。」許顧炎嘆了一口氣,「你不知道姓杜的,今天又在那裡陰陽怪氣,說什麼實習生來了添了把亂,又拍拍屁股要走了之類的話.......」

  萬錦山坐的不算角落,但是在兩人話題里,他的存在就像隱形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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