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品拿到手裡，粉粉嫩嫩的顏色讓萬錦山微微挑眉，他咬了一口可麗餅，味道確實不錯。
「我們去坐雙層巴士。」
白水清帶著萬錦山到站台，等了一會兒，巴士過來，他們上到上層。
今天的天氣很好，天空澄澈，白雲悠悠，就連風都是和煦的，是很適合約會的天氣。
車上的人不是很多，白水清和萬錦山坐在最後面。
「要拍照嗎？」白水清問。
「查的攻略上說的？」
白水清點頭，「他們說這個巴士的線路很漂亮，很適合出片。」
這條路確實很適合出片，途經數個森林公園，樹冠依風輕搖，縫隙間跳動著細碎的陽光，左手邊是一條河，陽光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這副場景讓萬錦山聯想到了青春劇里的主角，他轉頭看向旁邊。
白水清的臉在陽光下透著光， 額前的頭髮有些長，遮住了眉毛，掩住了睫毛，風擺弄著他的碎發，灰色衛衣和牛仔褲確實很有青春劇主角的樣子。
萬錦山嫌風太輕柔，吹不開他的碎發，讓他看不清白水清那雙透亮的眼眸。
「要拍嗎？」許久沒有等到萬錦山的回答，白水清側頭看向他。
「拍。」
此情此景，不拍可惜了。
萬錦山拿出手機，點開照相，湊近白水清。
白水清身體一僵，看到取景器里的兩人身影，他又止住沒動。
想了想，他往萬錦山那邊也湊了一點，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笑。
風撩撥起他額前的發，陽光映在他眼中，萬錦山跟著眼眸一亮，按下了快門鍵。
看到拍好，白水清很快地坐直，「要拍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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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白水清準備的道具沒有起到作用，看萬錦山不拍，他也沒覺得有什麼可惜，他不是很喜歡拍照。
他吃了一口可麗餅，甜香綿軟，味道還可以。
白水清吃了幾口，覺得不對勁，轉頭看去。正好看到萬錦山的手機鏡頭正對著自己。
他呆了幾秒。
萬錦山歪頭，從手機後面探出頭，對著他一笑。
「很好看。」萬錦山把手機放下，翻轉到白水清的面前。
裡面是一張白水清吃東西的照片，萬錦山手往一滑，是一張他鼓著還沒吃完東西的臉，呆呆看著他鏡頭的樣子。
真的好呆啊！白水清看著照片裡的自己有那麼一絲尷尬。
他低頭喝了一口飲料。
萬錦山問：「你覺得不行？」
「沒有。只是我的表情不太好看。」
「怎麼會，」萬錦山看著手機里的照片，越看越滿意，「很可愛。」
白水清的臉發燙，他感覺可愛一詞用在自己身上並不合適。
看到白水清躲閃，萬錦山又說：「你做了攻略，知道這種場景下最適合做什麼嗎？」
接吻？
白水清腦子裡浮現出這個詞，他僵著脖子不敢往萬錦山那邊看，捏著杯子的手收緊了一些。
萬錦山欣賞夠白水清變幻的臉色，才開口：「是不是很適合靠在一起聽音樂？」
白水清：「......」
萬錦山看著白水清神情變得尷尬，尷尬的同時，又鬆了一口氣，他淺淺地笑了起來。
白水清從包里拿出耳機，遞了一隻過去。
萬錦山一愣，接過耳機塞到耳朵里。
白水清說：「你想聽什麼歌？」
「聽你的歌單就好。」
「我沒歌單。」白水清平日裡不聽歌，他的耳機大多是用來辦公，「要不用博主推薦的歌單？」
萬錦山湊過去，指著第二個歌單，「『青春里的第一次告白』，就這個歌單吧。」
白水清點開播放。很輕快的鼓點從耳機里傳來。
萬錦山的聲音又從旁邊傳來：「這個時候你該靠在我的肩上了。」
白水清的視線落在萬錦山寬厚的肩膀上，心裡糾結。
過了幾秒，他往萬錦山那邊動了一下。
「開玩笑的。」萬錦山無奈地笑，「白水清，你可太不會拒絕了。」
白水清望著他。
「不想做的事，就不做。我的要求又不是一定要完成。這樣予取予求的關係，不論放在哪種類型的關係里都是不正常的。」
「放輕鬆，戀人是有對對方任性的資本。」
輕快的音樂伴隨著萬錦山柔和的話語，白水清的心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音樂、陽光、微風一同前行，白水清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麼輕鬆的時候，他望著窗外的景色，任由思緒放空。
白水清的下一站是決定去博物館，逛完後，兩人去吃了頓飯，白水清帶著萬錦山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家木藝手作。
萬錦山問：「做手工？」
白水清：「嗯，可以嗎？」
「當然可以。」
兩人走進店裡，一陣木頭的清香朝兩人襲來，店員過來迎接他們，詢問他們想做什麼。
店員一一給他們介紹店內展示的成品，萬錦山都不太滿意，問：「可以做我們兩人形象的木雕嗎？」
店員笑著回答：「當然可以。」
他們挑選好合適的木頭，在店員的講解下，熟悉了些基本的工具。
萬錦山：「你畫我，我畫你怎麼樣？」
「我不怎麼會畫畫，畫得不好，要不還是我自己畫自己？」
「畫自己沒什麼意思。沒事，你慢慢來，多看看我，就容易畫了。」
「.......」
兩人需要先在木頭上畫好線稿，白水清的繪畫基礎一般，就算多看萬錦山，形也不是抓得很好。
白水清這種頻繁投過來的目光，萬錦山心情大好。
兩人互相對看，有時錯開，有時相撞。
每次，萬錦山都會對白水清一笑。
看著白水清的耳朵越來越紅，萬錦山覺得白水清這個木藝手作安排的十分好。
畫了一陣，白水清將萬錦山的大致輪廓畫了出來，他側頭去看萬錦山手裡的木頭。
白水清的Q版黑色線條已經栩栩如生的呈現在木頭上。
「錦山，你畫得真好。」白水清誇讚。
「我媽是學畫畫的，小時候跟著學過一點。」
這還是白水清第一次聽到萬錦山提自己的家人，他感嘆：「難怪畫得這麼好。」
「下次可以帶你去她的畫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