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萬錦山的生日到了,白水清在前一天就到了他家。
「生日快樂!」
到十二點,白水清做為第一個祝他生日的人,送給了他第一份禮物。
萬錦山當場拆開,裡面是一隻手錶,銀灰色的錶盤上面鑲嵌著很精緻的細鑽,風格沉穩大氣。
萬錦山示意白水清給他帶上。
「很好看!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我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很適合你。」白水清微笑。
萬錦山用戴著手錶的手撫上他的臉頰,在萬錦山的眼裡,鑽石的光芒遠不及白水清眼中的眸光耀眼,他情不自禁低下頭。
「生日快樂!」清脆又大聲的祝福聲從驟然打開的門邊響起。
萬錦山的臉一黑。
白水清退出他的懷抱,扭頭看向進來的萬新。
萬錦山不善的眼神,讓萬新咽了咽了口水,他高舉著手中的禮物,「哥,我來給你送禮物了。」
萬新遞過去。
萬錦山接過去,「好,謝謝。」
然後兩人大眼瞪小眼,萬錦山開口問:「你還要幹什麼?」
「你不拆開看看?」
萬錦山打開盒子,裡面同樣是一隻手錶,和白水清送的款式不同,但顏色差不多,乍一看,還容易看岔眼,看成同一款。
他的視線在萬新和白水清之間看了看。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一無所知的萬新還在問,「水清哥,你送的是什麼?」
「我也是送的手錶。」
白水清的視線落在萬錦山的左手腕上,萬新也跟著看過去,「嘿,水清哥,我們倆選得差不多誒,沒想到我們這麼 有默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
「萬新!語文要是沒學好,我就再請家教給你教教,教到你會用詞用句為止。」
「水清哥,你看他,他又凶我。」萬新無辜地向白水清告狀。
「少在這裝。」萬錦山又重複一遍強調,「出去,我們要休息了。你要是太閒的話,我也可以讓韋秘書安排你去實習。」
聽到萬錦山的威脅,萬新悻悻離去。
他哥慣常就是喜歡用各種手段讓他不和白水清靠近。
在最後離去的時候,他委屈地向白水清看了一眼。
「他也是好意,你不要對他這麼嚴苛。」白水清無奈道。
「他好意什麼,他就是想來打擾我們。」萬錦山不高興白水清幫著萬新,「你才是不要對他故意賣可憐的樣子給騙了。」
「他年紀還小......」
「什麼他年紀還小,18歲就已經算是成年人了,而且你18歲的時候,就已經在各種兼職了。」萬錦山抱著他,仰起下巴,用下巴尖去輕砸白水清的頭頂。
他可真想把白水清腦子裡對萬新的濾鏡給砸掉,「他以前喜歡你,又記恨我搶走了你,現在在這可勁給你上我的眼藥呢。」
「我一直把他當小孩子,是弟弟,而且他才成年,我怎麼可能對他有想法。」白水清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次這個解釋。
「現在他成年了。」
白水清掙脫他,正視他的眼睛,「不論他成不成年,我喜歡的是你。」
萬錦山笑了起來,他覺得這句話可比生日快樂的意義大多了,「再說一次。」
脫口出來的話,再正經地重說一遍,多少會有些難為情,再加上萬錦山炙熱的目光,那句話更難說出口了。
白水清舔了舔上唇,開口:「我喜歡你。」
萬錦山可太喜歡白水清為難下的縱容了,「我也喜歡你。以後生日的時候,也別對我說生日快樂了,對我說喜歡我就行了。」
白水清一頓,道 :「我可以都說的。」
生日才開始沒過多久,萬錦山就已經覺得今天十分有意義了。
情緒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僅心靈的愉悅會興奮的高漲,就連身體也會。
水到渠成的事自然也就發生了。
翻過年,白水清所說的兩年之約就到了最後一年。
白水清的事業蒸蒸日上,忙碌絲毫沒有減少,萬錦山很疑心他已經將兩年這個約定時間給忘了,或者他會選擇在今年的最後一天才說。
他旁敲側擊的對白水清提醒過,不過白水清沉默了一會兒,給他回了個等公司忙完項目了再說。
那個項目,沒個一年半載很難出來。
萬錦山看他疲憊的神情,也不忍心追問下去, 只好又忍了下來。
忍得他都感覺自己要的焦慮症了。
七月七,這個不是傳統情人節的節日,在當今社會已經演變成了情人節的代表。
商場、街道浪漫的氣息撲面而來,白水清和萬錦山這對情侶也不能避俗的抽出時間來約會。
幾年的戀愛,兩人早就不追求標新立異的談戀愛方式,平淡的約會日常,只要在一起,也會感覺到快樂。
白水清將手中的花和萬錦山手中的花交換,最後又一起放進后座。
兩人走到餐廳,萬錦山拿著菜單問:「你想吃什麼?」
等了一會兒他沒有聽到白水清的聲音, 他抬頭瞟了一眼,看到白水清有些心不在焉。
萬錦山又重複了一遍,白水清才回答。
用餐途中,白水清對萬錦山的問話也回答的心不在焉。萬錦山看他不在狀態,關心地問:「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水清搖頭,停頓了一會兒,他放下筷子,同時手放到桌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他打開推向萬錦山那邊。
裡面泛著銀色金屬光澤的圓圈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上面深藍色的鑽石深邃如同黑洞,把萬錦山的感官、情緒全都吞沒。
腦子像短路般切斷了畫面,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喑啞地問:「這是什麼意思?」
「之前不是說好,公司穩定了就考慮下一步嗎?」白水清也有些緊張地看著他,他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萬錦山,「你喜歡這枚戒指嗎?」
「喜歡。」萬錦山認出這枚戒指,價格是在三百萬,以白水清這兩年的成績,起碼花掉了一半的錢。
白水清的手伸向戒指,萬錦山卻一把奪過。
白水清愣愣地看著他,「不用我給你帶上嗎?」
以為白水清是要要回去的萬錦山,面露幾分尷尬,他將戒指還給白水清。
白水清拿過戒指,卻單膝跪在了他的面前,嚇得萬錦山立馬將他拉了起來,「別,直接戴上就行。」
求婚這事萬錦山還是想他自己來,讓老婆來求婚算怎麼回事啊。
不說別人,他自己都要唾棄自己。
看萬錦山態度強硬,白水清也沒在堅持,他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敞開的戒指,認真鄭重地對著萬錦山說:「你願意考慮和我的婚姻嗎?」
聽了這句話,萬錦山明顯一怔,他還以為是......
萬錦山的手伸了出來,「不用考慮,我一直在等待,等待我們婚姻的到來。」
白水清取下戒指給他戴上。
萬錦山滿意又不那麼滿意,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水清,「我以為會是求婚呢?原來只是讓我考慮嗎?」
「也算是求婚。」白水清只是覺得從回答考慮進一步關係,變成直接求婚跨度太大。
「那別了,還是我來吧。」萬錦山忽然變得懊惱,「早知道我今天就買對戒了。」
他說完,又像是被點醒,「我們現在就去買對戒。」
「不用這麼急。」
「必須這麼急。」
在這樣一個吃飯匆匆,步履匆匆下,兩人進店,選購了兩人人生中第一對對戒。
一對標示邁入新關係的戒指,或者一對預示婚姻即將來臨的戒指。
【if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