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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想把你做成人彘

2026-10-19 09:48:40 作者: 柚淺淺啊

  周大寶餘光瞥見站在裴昭淮身邊的溫紓綰,眼底正要翻湧上來的陰鷙猛地強行壓了下去。

  他立刻調轉方向,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溫紓綰,聲音軟糯又帶著哭腔,一副惹人憐惜的模樣。

  「漂亮姐姐,你快幫大寶跟爸爸解釋一下,大寶什麼都不知道,大寶想回家。」

  「漂亮姐姐,你幫幫大寶好不好?」

  剛才那隱隱要冒出來的陰鷙被他藏得乾乾淨淨,仿佛剛才那陰鷙的眼神只是別人的錯覺。

  而眼眶裡剛剛壓下去的淚水,又慢慢涌了上來,水汪汪地看著溫紓綰,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溫紓綰看著他這一套熟練的變臉功夫,心底只覺得諷刺。

  這孩子太會看人下菜碟,知道裴昭淮不吃他這套,就轉頭來打感情牌,想利用別人的同情心。

  溫紓綰看著他,輕輕勾了勾唇角,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嘲諷。

  「你要是能把你眼底的陰鷙藏得再嚴實些,說不定我就真信你了。」

  周大寶臉上的委屈一滯,似乎沒想到這位看著溫和漂亮的姐姐竟然會看穿他的演技。

  裴昭淮抬手輕輕攬住溫紓綰的腰,冷冷看向鐵欄後的孩子。

  「你不用白費力氣求她。」

  「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們都清楚。」

  溫紓綰微微前傾一點身子,目光直直落在他臉上,不給他半點僥倖。

  「我不會因為你年紀小就心軟。」

  「你的演技看著不錯,可偽裝到底還是太稚嫩了,還得多練練。」

  周大寶臉上的委屈徹底僵住,眼眶裡的淚水卡在原地,再也落不下來。

  精心裝出來的可憐面具,被溫紓綰幾句話直接戳破。

  他攥緊了抓著鐵欄杆的小手,指節泛白,心底的恨意幾乎要再次衝破偽裝,可又強行死死按住,不敢再露出半點異樣。

  裴昭淮冷冷看著他,聲音沉冷。

  「不用再演了,在這裡,裝可憐沒用。」

  「你做的那些事,不會因為你只是個孩子,就放了你。」

  「你該承擔的後果一樣不會少。」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撕碎了周大寶尚可維持的乖巧偽裝。

  他臉上楚楚可憐的委屈瞬間寸寸崩裂,眼底佯裝的水光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與稚嫩年紀不符的陰沉、暴戾和濃烈的恨意。

  小小的一張臉徹底沉了下來,眉眼扭曲,再也沒有半分孩童的純真軟糯。

  他死死盯著溫紓綰和裴昭淮,雙手狠狠攥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稚嫩的嗓音陡然變得尖利又怨毒。

  「既然你們知道了,那我也不裝了!」

  

  隔壁牢房還在嘶吼的周美蓉聽見這邊的動靜,瘋喊聲驟然停下,隔著牆壁死死側耳聽著。

  裴昭淮把溫紓綰護得更緊,眸底寒意凜冽,靜靜看著徹底暴露本性的周大寶,沒有絲毫意外,只有徹骨的漠然。

  周大寶死死盯著裴昭淮,眼底翻湧著和年紀不符的滔天惡意,語氣陰狠又癲狂。

  「當初我就該把你一起弄死!」

  「扒掉你的皮,把你的肉塊塊切下來!」

  「我真後悔,沒有把你弄死。」

  裴昭淮神色淡漠,眼底冰封千里,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可惜,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周大寶,他目光陰鷙死死鎖在裴昭淮和溫紓綰身上,稚嫩的嗓音淬滿惡毒的詛咒。

  「你們最好祈禱我這輩子永遠逃不出去!」

  「但凡我有一絲機會逃出去,我一定把你們兩個人的肉割下來,丟去餵狗!」

  話音落下的瞬間,裴昭淮周身氣壓驟降,寒意徹骨,臉色冷得嚇人。

  反觀溫紓綰,不僅毫無懼色,反而低低輕笑出聲。

  她眉眼彎彎,面上帶著溫和平和的 笑意,可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滿滿都是懾人的冷戾,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誅心。

  「你想割我們的肉餵狗?」

  她微微俯身,視線隔著鐵欄,牢牢對上周大寶猙獰怨毒的雙眼,笑意愈發清甜,話語卻狠到極致。


  「那我倒要看看,在你割我們肉之前,我能不能先把你做成人彘。」

  周大寶神情一僵,臉上的戾氣瞬間卡殼,眼裡閃過一絲茫然。

  溫紓綰慢悠悠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徹骨寒意。

  「看你年紀太小,還不知道什麼是人彘。」

  「正好,我好心給你科普一番。」

  「什麼是人彘,人彘就是,廢掉四肢,毀去五官,拔舌破喉,斷去所有能掙扎、能出聲,能讓人認出的一切依仗,把人變成毫無知覺、苟延殘喘的活物。」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受折磨,歲歲熬苦痛。」

  她看著臉色瞬間慘白、渾身發顫的周大寶,唇角笑意不變,語氣輕飄飄落在最後一擊。

  「你不是想讓我們不得好死嗎?還要割我們的肉餵狗嗎?」

  「在你讓我們不得好死、被餵狗之前,我先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一輩子生不如死的滋味。」

  狹小的關押室瞬間死寂。

  剛才還張牙舞爪、滿口詛咒的周大寶,渾身猛地一顫,眼底的兇狠徹底被極致的恐懼碾碎,小臉血色盡失,死死攥著欄杆的手都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

  裴昭淮靜靜看著身前從容狠戾、氣場全開的媳婦,眼底的寒冰盡數融化,只剩漫天寵溺和縱容,默默抬手把她護得更穩。

  溫紓綰輕飄飄的幾句話落下,陰冷的關押室內也瞬間死寂無聲。

  一邊值守的幹警渾身猛地一抖,脊背瞬間繃得筆直,眼底翻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怔怔看著眼前容貌清麗、氣質溫柔的姑娘,實在無法把這張溫婉漂亮的臉蛋,和剛才那麼狠戾殘忍的話語聯繫在一起。

  從警多年,他見過無數窮凶極惡的罪犯,卻從來沒有見過看似柔弱,出手言語卻狠到極致的人。

  他心裡無聲哀嚎,瘋狂懊惱、悔不當初,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下!

  好好的差事不接,他幹嘛要手貝戔腳貝戔主動攬活,親自帶這兩人來關押室?

  老老實實讓別的同事來帶路不好嗎?為什麼偏偏是他!

  現在好了,今天晚上回家怕是要做一晚上的噩夢了!

  他欲哭無淚,心裡瘋狂發問: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這哪裡是兩個普通的同志,這分明是兩個他招惹不起的煞神!

  一個清冷縱容,任憑愛人肆意為之,一個溫柔皮囊下藏著最狠戾的心性。

  果真古話誠不欺我,越是長得漂亮溫柔、看著無害的女人,心底藏著的手段和狠戾,就越是嚇人。

  現在想來,自己家裡那個總愛絮絮叨叨、動不動就凶他嘮叨他的媳婦,長相普通,性子潑辣,半點和溫柔漂亮都沾不上邊,平日裡總被他嫌棄不夠溫柔。

  可現在看來,自家媳婦平日那些嘮叨、那些嗔凶、那些碎碎念,哪裡是蠻橫難纏?

  分明是煙火人間裡,最樸實、最真切的溫柔。

  以後他再也不挑剔嫌棄自己媳婦了,一定要好好對她,珍惜這份煙火尋常的溫柔安穩。

  溫紓綰壓根不知道,只是嚇唬周大寶的一番狠話,竟然歪打正著,直接讓那名幹警變成了妻奴。

  之後他媳婦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讓他往西,他不敢往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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