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大晴天。
蒲遇像往常一樣早起。
昨天何亦說要吃隆盛軒的早餐,蒲遇一大早就去那排隊。
但還是太火爆。
蒲遇排到的時候,已經賣完了。
他眉頭緊皺。
心裡還在想著怎麼給何亦交代。
因為低著頭,不小心還撞到人。
但也不知道是蒲遇身體瘦弱,還是對面體型差距大。
撞人的蒲遇險些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還是那人及時攬住蒲遇的腰,這才沒讓他後腦勺著地。
「蒲遇?」
一道清冽熟悉的男聲傳入耳中。
蒲遇下意識抬頭 恰好看到項寧瑄那張熟悉的臉。
他手裡正提著包裝盒。
一種沒來由的羞恥感讓蒲遇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就連想要給何亦買個早餐,他都比不過項寧瑄。
06被蒲遇這種扭曲的思想驚到。
沒有想到蒲遇竟然被劇情同化得這麼厲害。
限制文的主角就沒什麼好東西。
如果真有好東西,也不會沒有道德的和有家庭的人鬼混,也就是蒲遇這種內耗到極致的人還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們想要偷情有萬般理由,而你只是他們play的一環而已。
06很想這麼說。
但是想到蒲遇本就扮演的npc角色。
算了,反正等劇情走完,蒲遇也不用受這倆癲公的氣。
06什麼也沒說。
「抱歉撞到你,我已經站穩了,謝謝。」
蒲遇去推項寧瑄放在他腰上的手。
項寧瑄被他推了也還沒鬆手。
反倒還收緊了胳膊,俯身眯著眼笑看他。
「你也是來這裡買早餐的嗎?」
他來早餐店不買早餐,難道是來洗澡的嗎?
但窩囊的蒲遇也只敢在心裡吐槽一下。
他點了點頭。
「是的。」
項寧瑄低頭看了眼蒲遇空空蕩蕩的手,一雙桃花眼微微彎起。
他將手裡的包裝盒遞到蒲遇面前。
「這是我多買的,給你吧。」
蒲遇怔了怔,沒有立馬接住。
還是項寧瑄強行塞進他手心。
「你應該也排了挺久的隊,這家店是我朋友開的,我這份也是多的,就給你吧。」
蒲遇手指微蜷,瓮聲瓮氣:
「謝謝。」
項寧瑄這才鬆開環住蒲遇腰上的手。
忽地他像是想到什麼,開口問道:「今天周末,你怎麼還起這麼早買早餐?」
蒲遇莫名不想把是何亦讓自己買早餐的事情說出去。
於是隨口扯了個理由。
因為不太習慣說謊,蒲遇耳朵漲的通紅,瑩白細膩的耳朵泛上淡淡粉意,像是一塊上好的粉玉。
「這樣啊。」項寧瑄眯著眼看向蒲遇泛紅的耳廓。「我還以為你是……你妻子想要吃你才買的呢。」
「畢竟……蒲遇你不是我們公司眾所周知的寵老婆嗎?」
他拖長了聲音,隱約莫名透出一股粘稠的讓人琢磨不透的感覺。
但這話聽在蒲遇耳朵里格外刺耳。
簡直……就像是小三在正宮面前挑釁。
但窩囊如蒲遇,也只是小發雷霆一下。
他攥著項寧瑄給自己的早餐,昂著頭看向項寧瑄,厚重的劉海中隱約能看看到他灼熱的目光。
「我……自己吃,不……行嗎?」
花費巨大心理建設才說出的話,竟然還結巴了。
蒲遇羞憤欲死。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像是戳破的氣球又重新飄散在空中。
蒲遇無比痛恨剛才非要逞強的自己。
項寧瑄像是顧慮蒲遇,竟然只是把手放在唇邊咳嗽一聲,沒有笑出聲。
可能是不想讓蒲遇看到自己嘴角的笑意,還偏過了頭。
這種欲蓋彌彰更是傷人自尊。
蒲遇從脖頸到臉已經紅透了。
手指蜷縮,指節攥得發白。
項寧終於平復心情,咳嗽一聲:
「我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了。」
他剛邁出去一步,又被蒲遇拉住胳膊。
「我早餐錢還沒轉你。」
「不用轉,也沒幾個錢。」
他說著爽朗一笑,轉身推開門離開。
蒲遇在心裡和06說:
【他是什麼意思?是在嘲諷我早餐錢我都付不起嗎?】
06感覺蒲遇的想法有點怪,但也摸不准項寧瑄的心思,只好應和一聲:
【也許吧。】
蒲遇皺了皺鼻子,臉上有些不高興。
拿著手機點開項寧瑄的頭像,剛要轉錢,但又想到只剩下五百塊的微信餘額,還是放下手。
算了。
還是下次還吧。
……
身上有了三千塊錢的何亦蹬著小皮靴推開酒吧門。
五光十色的鐳射燈立馬映入眼帘,他就像是回到家一般,熟練地轉頭坐到吧檯邊。
「來一杯乾馬丁尼。」
他化了精緻全妝的臉上勾起一抹魅惑的笑。
酒保看到是何亦,眸光一閃,嘴角微勾,說話時還帶了點調笑。
「呦,這不是我們酒吧一枝花何亦嗎?」
「這段時間怎麼沒來啊?」他上下打量他,眼底閃過一絲刻薄。「不會是沒錢了吧?」
何亦最討厭這個男人。
每次都喜歡話里話外嘲諷他。
如果不是最近這男人傍上了有錢人,何亦又把錢花光了,他根本不會落入下乘。
想到這,他又忍不住埋怨蒲遇。
如果蒲遇是有錢人,他何必在這裡受這份氣。
就在這時,聽到人群中一陣驚呼。
何亦順著眾人目光看過去,從樓梯上走下的男人瞬間就擷取了他的全部呼吸。
這人比他睡過的所有男人都帥。
一雙墨黑眼眸勾人的緊,鼻樑又挺又高,下頜線鋒利,身材更是沒的說,寬肩窄腰,尤其是下半身。
又長又直的腿,西裝褲被他穿得禁慾又蠱惑。
但更重要的是,他那明顯的大包。
何亦敢肯定,這人絕對身懷巨物。
他眼睛閃過一絲暗芒,貪婪地舔了舔嘴唇。
這人可以說是圈中天菜了。
能和他睡一次,估計能爽翻天。
何亦擠開身邊人,上前走到坐到吧檯邊緣的男人身邊,勾出一個自認為絕對勾人的笑。
「你好,可以認識一下嗎?」
魚上鉤了。
迎上何亦赤裸著欲望的目光,項寧瑄搭在台子上的手微微蜷縮。
他嘴角勾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好啊。」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