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啊,但是不好意思我有喜歡的人了。」
蒲遇拒絕了最後一個向他告白的男生。
男生還像是有些不服氣,刨根問底道:
「你喜歡的人是誰?」
系統06在心裡吶喊:【為了人設快說喬望熙啊!】
可沒等他回答,已經有人幫他回答了。
「喜歡喬望熙唄,你在和小遇告白之前不是早就知道嗎?」
一旁也被拒絕的髮帶男生雙手插兜,衝著長發男生挑了挑眉。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願意相信。
長發男很是不理解:「小遇你喜歡誰我都能夠接受,但你為什麼偏偏要喜歡上喬望熙,他明明對你那麼差。」
「你又為什麼要上趕著要貼上去?」
聽他的話,06覺得他應該更想說的是當舔狗。
「小熙人其實蠻好的,呃......」
蒲遇打算遵循人設說幾個他的優點,但一時半會還真沒想出來。
忽然一道冷笑聲打斷蒲遇的思緒。
「看來你自己都想不出來喬望熙的優點啊。」蒲司燁從幾人身後走來的,聲音中充滿調侃。
他瞥了眼旁邊的幾人,吹了聲流氓哨。
眉梢微挑,嘖嘖出聲:「沒想到你還挺受歡迎,這告白的人都排上隊了。」
目光掃向眾人時,眼神定在了長發男的身上,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兄弟看來你眼神不錯。」蒲司燁對於他對喬望熙的看法覺得英雄所見略同。
長發男只覺莫名其妙,往旁邊挪了一步,警惕地望著他。
「你是幹嘛來的?幹嘛和我套近乎?」
蒲司燁無奈聳了聳肩:「別那麼緊張嘛,你問蒲遇,他和我什麼關係。」
問題拋給蒲遇,幾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他思索了一下,想到之前蒲司燁叮囑他的,說:
「他是我同學。」
「你!」蒲司燁笑容消失,轉而取代的是惱怒。
這人竟然敢和他裝不熟!
他剛瞪眼,對上的卻是蒲遇清澈還帶著些不解的目光。
瞬間,蒲司燁想起來了。
這是他之前覺得蒲遇丟人,所以特意讓他在學校不要說兩人認識。
之前的話像是迴旋鏢正中眉心。
蒲司燁臉色難看,抿唇不語。
「鬧夠了吧,司燁。」落後幾步的蒲決按住蒲司燁的後頸,朝著剛才的幾個男生鞠躬道歉。
西裝革履的蒲決的確鎮住了還在上大學的青年,身上的不俗氣度讓眾人也都不好再說什麼。
蒲決朝蒲遇招了招手,「小遇過來。」
這人也認識蒲遇?
虎視眈眈的青年們像是一個個展現魅力的雄性動物,看向蒲決的眼神都敵意。
「哥,你怎麼來了?」蒲遇小跑著過去。
原來只是哥哥啊!
青年們的警惕心落了下來。
對於青年們多變的情緒,蒲決佯裝不知,輕揉了下蒲遇的頭頂。
微笑著說:「公司正好沒事,想來看看你,沒想到小遇這麼受歡迎。」
聽他這麼一說,蒲遇有一瞬間竟有了種家長抓到早戀的感覺。
他紅了耳朵,垂著頭聲音很小:「沒有吧。」
手裡還絞著衣角。
看蒲決是蒲遇的哥哥,其他青年們也不想惹得未來大舅哥討厭,在禮貌道別後紛紛離開。
蒲司燁撇了撇嘴:「這些人還真是會拍馬屁。」
蒲決橫他一眼:「是你讓小遇在學校裝作不認識的吧?」
蒲司燁心虛地移開了眼,咳嗽一聲。
「那什麼,我餓了,我們去買點東西吃吧。」
他挎著蒲遇的肩膀,拉著他就朝學校超市走。
像是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調侃蒲遇,低頭和他咬著耳朵。
落在他們身後的蒲決的目光在蒲司燁搭在蒲遇肩膀的手臂定了一眼。
忽地手機一亮。
屏幕上的壁紙赫然是微笑著的蒲遇側臉。
如果蒲遇在旁邊的話,就會發現——
這張照片他從來沒見過。
*
醫務室內。
喬望熙疼得齜牙咧嘴,所有的怒氣都發在了錢潮身上。
整個醫務室砸得一片狼藉。
就連醫生都不敢說話,待在角落裡儘量降低存在感,生怕得罪了喬望熙這個祖宗。
喬望熙坐在床上,臉上也都是恨毒的神色。
怨毒的表情。
剛才賀淵從他面前跑過的背影再次重現在他眼前。
堪堪壓下去的火氣再次捲土重來。
喬望熙神經質地咬著指甲,叫來錢潮。
「你去幫我查查最近賀淵和誰走得比較近?肯定是因為那個賤人,所以賀淵才會這樣對我的。」
「沒錯,肯定是!」
喬望熙是個極其扭曲的人。
對他來說,就算賀淵厭惡他,對他投注過來的目光是不滿不悅的,他也是甘之如飴。
但像是現在這樣把他當成空氣,他是無法接受的。
更何況賀淵對他一直都是不假辭色,而且按照他學生會長的職責,也不會像這樣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肯定有人在旁邊蠱惑了他。
肯定是!
錢潮用餘光瞥了眼喬望熙,眸光微閃,忽然開口道:
「喬少,我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喬望熙最煩別人拐彎抹角:「說!」
錢潮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模樣,慢吞吞說道:
「前幾天我看到蒲遇和賀淵一起從教學樓後面出來,好像還有說有笑的,但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
蒲遇?
聽到這個名字,喬望熙登時提起的心反倒放下了些。
蒲遇只是他的一個舔狗而已。
但想到蒲遇那副好顏色,喬望熙臉冷了下來。
他沉思片刻,朝錢湖招了招手,附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錢湖眼眸微瞪,表情幾番變化。
在喬望熙說完後,他動了動嘴唇,像是有些糾結。
「您真的要這麼做嗎?」
喬望熙翹起二郎腿,手指在床沿上敲出歡快的樂曲,長長的吊梢眼彎出愉悅的弧度。
「當然了。」
「這樣多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