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發小許久沒見,溫知月又是首次參加他們的聚會,彼此認識了以後,也就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起來。
兩杯茶下肚後,溫知月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不少。
周亦霖低頭看了眼時間,這個點,離吃飯還早,他提議道:「莊園裡有不少娛樂項目,要不要去看看?」
應如風連連點頭:「對對對,嫂子,要不要出去逛逛?這附近有很多好玩的!」
宗硯也歪頭看向溫知月,眼神詢問她的意思。
褚靈笑盈盈道:「是呢嫂子,這一塊兒環境好,平時來玩的人也多。」
「走吧,出去看看有什麼好玩的,練練手。」
「高爾夫?還是撞球?不行咱去騎馬也可以……」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起身離開了包廂。
宗硯和溫知月走在最後,低聲和她說著小話:「小寶,還好嗎?」
「嗯呢,感覺挺好的,不用擔心我。」溫知月捏了捏他的手指。
「行,那我就放心了。」
兩人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後,一群人出了電梯,朝室外的方向走去。
「周總?」
「宗少?」
「哎?硯哥?好巧!」
身後傳來幾道聲音,宗硯幾人循聲望去,看到不遠處有一群人正朝他們走近。
大概有七八個人的樣子,有男有女,長相都不陌生。
宗硯沒說話,只朝他們點了點頭,當做回應。
應如風看見這一行人,也有些驚訝:「峰子?你們怎麼也在?」
「這不是正巧趕上周末了嗎?我們尋思著出來放鬆放鬆,打打牌什麼的。」那個叫峰子的黃毛應道。
「額,硯哥,這位是?」
黃毛看見溫知月的身影,又看了眼她和宗硯之間不尋常的社交距離,試探著問道。
宗硯瞥了他一眼:「叫嫂子。」
「哎!嫂子好嫂子好!」黃毛一個激靈,連忙向溫知月問好。
「你好。」溫知月微微頷首。
他的身後,一群人自然也聽到了宗硯這話,好奇的視線紛紛落到溫知月身上。
溫知月沒再說話,只靜靜地站在宗硯身旁,面色平淡。
他們兩人之間並沒有做什麼親密的動作,只站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就意外的養眼。
「那什麼……反正都認識,要不大家一起玩?」人群中,有人這樣提議。
黃毛也應和道:「是啊是啊,硯哥,咱要不一起?」
「也好,讓大伙兒也都認識認識咱嫂子。」
宗硯聽到這話,沒有直接應下。
他握住溫知月的手,在她耳邊低聲問道:「小寶,你想不想和他們一起?如果不喜歡人多,我就讓他們走。」
說話時,他炙熱的呼吸噴在溫知月的耳朵上,有些癢。
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輕聲道:「看你們,我沒什麼意見的。」
宗硯看著她泛紅的耳朵,唇角翹了翹。
他抬眸看向黃毛,只道:「去,開個大包廂。」
「好咧硯哥!」黃毛眼睛一亮,樂呵呵地跑去找前台了。
「走吧,讓他們自己玩,我先帶你出去逛逛。」宗硯牽著溫知月的手,帶她向室外走去。
眾人看著小情侶親密的樣子,識趣的留在了原地。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溫知月的錯覺。
她總覺得有一道帶著敵意的視線,一直在背後盯著她,如影隨形。
溫知月順勢回頭,看到的是那幾個女人帶著探究的眼神。
視線從她們身上一掃而過,在其中那一對長相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妹身上,停頓了一瞬。
見溫知月看過來,雙胞胎中的其中一位朝她笑了笑,表情和煦。
溫知月一怔,也朝她回了個微笑。
「小寶?看什麼呢?」宗硯察覺到溫知月的異樣,順著她的眼神回頭看了一眼,卻沒發現什麼。
溫知月收回視線,搖搖頭:「沒事,走吧,不是要去逛逛嗎?」
「嗯嗯,這邊。」宗硯也沒多想,牽著她走向室外。
下午三四點鐘的太陽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兩人手牽著手,自行人走廊上穿過。
宗硯握著溫知月的手,語氣認真:「小寶,今天的聚會,你才是主角。」
「因為我要把褚賢他們都介紹給你認識,所以才會把他們都喊來,一起玩倒是其次。」
「剛才遇到的那些人,只是圈子裡的熟人,關係有近也有遠,這些我就是提前和你說一聲,你知道就好。」
「如果有哪裡讓你不舒服的地方,直接跟我說。」
「不要想著因為我的關係,就委屈了自己,嗯?」
溫知月認真聽完宗硯的這番話,心裡大概也有了數:「好,我知道了。」
宗硯看了眼不遠處的路牌,問道:「前面有個花房,是那種四季恆溫的花房,鮮花的品類也多,想不想去看看?」
「花房?走,去看看。」溫知月來了興致。
這個季節,在華國已經很少能看到滿屋盛開的鮮花了。
兩人一路牽著手逛了過去,溫知月欣賞風景的時間,宗硯就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拍照。
看著溫知月臉上那抹真實的笑意,眼底也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光彩,宗硯暗自鬆了口氣。
有用就行。
人果然還是要多出來走走,放鬆放鬆心情。
足足拍了好幾百張照片,兩人這才從花房裡出來。
兩人硬是把莊園給逛了個遍,這才準備回去了。
進了大廳,宗硯摸出口袋裡的手機看了眼,領著溫知月去了應如風新開的大包廂。
兩人剛坐下,還沒歇會兒,宗硯就被周亦霖喊去了。
溫知月起身出了包廂,就近找了個洗手間。
剛關上隔間的門,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哎?你們知道宗少今天帶來的那個女的是哪家的千金嗎?」
聽到熟悉的名字,溫知月關門的手頓住。
「不知道啊,我沒見過。」
「我還也沒見過,估計不是京城人吧?」
「好像是海市那邊的人吧,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有人討論,應少他們是在海市遇到的宗少和那個女的。」
溫知月閉了閉眼睛,默默扣緊了門栓。
外面的洗手池前,幾人的對話聲還在繼續。
「看宗少那樣子,感覺他還怪喜歡的呢!」
「我看也是,以前哪兒見過他這個樣子啊?走哪跟哪的,還給那個女的拎包呢!」
「你別說,我看著還真的挺羨慕的……」
「呵!一個舔著臉攀上宗少的金絲雀罷了,也值得你們在這討論她。」
尖銳的女聲一出,空氣瞬間凝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