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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絕不可能!

2026-10-19 15:45:49 作者: 千萬刃

  低級巫覡班根本不可能教符文知識,她能認識什麼符?

  薄野芝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你怕是迷魂符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符師的階級劃分與巫覡師不同,沒有那麼多複雜的修煉等級。巫覡師的通靈力有青色、綠色、橙色,不同的通靈力決定了巫覡師修煉的上限。

  青色的通靈力最高只能修煉到起基級高階,綠色通靈力最高能修煉到破塵級高階,三種通靈力中,有橙色通靈力的人才能修煉到天命者。

  而符師,由控靈力決定,控靈力分為低級、中級、高級。

  符師的天賦,直接決定了符師的級別。

  也是這個原因,符師比巫覡師更珍貴難求。高級的符師,甚至比天命者階的巫覡師更珍貴。

  「意思就是絕不可能是一張迷魂符將兩隻邪祟迷住的?」紀雀小聲問道。

  「絕不可能。」薄野芝無比篤定地開口。

  紀雀點點頭,「那應該是我看錯了。」

  兩隻邪祟被困在了那裡,其實她本人也沒有想過會是自己的那張迷魂符起了什麼作用。

  她算個什麼?

  當初一個一級的駭鬼就差點兒要了她的命,今晚面對的可是超三級的邪祟。

  符文只是偷學的皮毛,連有沒有用都不知道。

  只不過是薄野芝問起,她便用了的東西一五一十說了。

  現在聽到薄野芝如此說,也完全在紀雀的意料之中。

  薄野芝面色舒緩,「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肯定是那個符師救了你們,肯定是那個符師用了很高階的符,才給了你逃離的時間。」

  

  說著,他看了一眼紀雀,不由感嘆道,「你們運氣可真是好。」

  紀雀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

  「嗯嗯,運氣的確很好。」她道,「前輩,我有點累了,就先回去了。」

  該問的薄野芝也問完了,便放了紀雀回去。

  紀雀回到了院子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滿身的河水和雨水,回家的時候,只覺得冷。

  院子本來是落魄簡陋的便宜院子,但此刻卻被修葺過,到處漏洞的木板被換成了完整的梨花木,帶著茅草的屋頂被翻了個新,全用紅磚瓦換上了。

  低矮的籬笆院牆也被修成了高高的綠磚圍牆。

  半人高的破木門被換成了銅環朱門,門頂部還有遮雨檐,檐下,掛著兩個紅紅的燈籠,在冬日暖和又喜慶。

  明明只有巴掌大的院子,院門修出了一種豪門大戶的霸氣……

  兩個極端的風格冗雜到一起,怎麼看怎麼奇怪。

  但紀雀卻沒有心思奇怪,她直接上前叩響了朱門。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寂生南那小子搞的。

  不一會兒,朱門從裡頭打開,露出了個漂亮的丫鬟。

  「姑娘,你是?」是個很陌生的面孔。

  紀雀退了一步,左右瞧了瞧,巷子就是是自己家的那條巷子。

  周邊的低矮房子,也一樣。

  紀雀上前,直接推開了丫鬟,走進了院子裡。

  泥濘的院子裡已經鋪上了一層青石板,光潤平坦。

  院子裡的三間屋子,兩間都被翻修成紅磚綠瓦的精緻奢華小屋,還有一間小屋不見了,只有一個很大的木板橫亘在那裡。

  厚厚的檀木半摺疊成屏風的樣式,上面描著各種各樣的胖娃娃,爬的走得笑的跳的……

  不見的小屋正是紀雀租賃的那間。

  精緻小屋中的寂生南一看到紀雀就身影就沖了出來,又猛然一停,差點要落到青石板上的腳猛然收了回去,似乎是怕沾到青石板上的雨水弄濕了柔軟乾淨的鞋底。

  「老大,你去了哪裡?」他站在檐下,著急地道,「我等了你一天了!」

  紀雀之前答應教他畫符,收了晶石的。

  晶石他早給了,但一天到晚都沒有見到紀雀。若不是她的丫頭一直在院子裡沒有出去過,他都要懷疑紀雀是不是要卷著他給的晶石跑路了。

  紀雀沒說話,指著木板的方向,「我屋子呢?」


  「隔開了。」寂生南道,「屋子太醜,有礙觀瞻。」

  紀雀朝著木板走過去,繞過了木板才看到自己簡陋的小屋子在木板後。

  比起另外兩間翻修的精緻屋子,紀雀的那間小屋子孤零零地被擋在木板後,襯得像草率搭建的狗窩。

  「你家不是不給你錢嗎?」紀雀問。

  「借的。」寂生南嘿嘿一笑,「說起來還多虧了老大,不是你我都想不到借錢這一茬。」

  為了學習符文,他想到了借錢交學費。

  能借錢交學費,怎麼就不能借錢過好日子呢?

  寂生南覺得自己聰明絕頂。

  紀雀沒說話,公子哥借再多錢,也有人給他兜底。

  「你修你的房子,隔我的房子作何?」紀雀皺眉。

  那木板擋在中間,將她的屋子完全擋進了陰面,狹窄不方便不說,陽光還照不到,本來就濕冷的冬天,隔進陰面更是陰冷。

  進進出出也要繞道,非常不方便。

  「你房子太寒酸了。」寂生南說著,一本正經地搖搖頭,「不好看。」

  紀雀很煩。

  「不好看關你屁事啊,因為你的不好看就非得將我屋子擋住?」

  寂生南被紀雀罵了之後,很委屈。

  「你的房子我一點兒都沒有動,怎麼還怪我呢。」

  換做之前,他看不爽連房子都直接推平的,現在看在她的面子上可是動都沒有動的……

  為了利己而做的事損害了別人,還一臉無辜。

  很欠揍。

  紀雀朝著自己屋子走去。

  燭光映照的庭院通明,天上還下著小雨,濕漉漉的青石板泛著幽幽燭光。

  「老大,你什麼時候教我符文?」寂生南抱著纏金絲暖爐著急地開口,「我一直等著呢。」

  路過木屏風的紀雀一腳踹在上頭,「什麼時候把這個拆了什麼時候教。」

  說罷,回到了自己屋子裡。

  今天奔波了一天,她在邪祟手裡差點兒沒死掉,雖然說不上累,但總歸有些疲乏。身上的衣服也還是濕漉漉的。

  回到了屋子的紀雀洗了個熱水澡,換了眉汁兒備好的衣裳。

  眉汁兒走過來,「姑娘,那符文有用沒?」

  紀雀說要去找邪祟試試符文有沒有用,一去就是一整日,如今天黑才歸來。

  紀雀換了乾淨的衣裳,烤著火擦著頭髮,火盆旁邊是眉汁兒和四條打盹兒的狗。

  她搖頭,「不知道。」

  「等下次找機會再試試。」

  龕河的水鬼等級太高了,就算她的迷魂符有用,對那高階邪祟肯定也沒有用的。

  這次白去了。

  說著,眉汁兒突然看到紀雀的脖子上有一圈青紫的紅痕。

  「姑娘,你受傷了?」

  紀雀不以為意,「小事,被邪祟誤傷的。」

  話音剛落,東東就抬起了狗頭看向門外。下一刻,敲門聲響起。

  外頭傳來寂生南丫鬟的聲音。

  「紀姑娘,我家少爺說木屏移開了,讓你過去教他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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